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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夏】笼鸟夜话-6

8732 字

内含鞭打、强制高潮,吸血环节是aftercare(喂这真的算aftercare吗(总之算吧

Note:安全词是帮助抽离游戏情境的词,越不相干越好,一般不会用亲密称呼但这里随便大家想象啦,反正这章根本不会用到。



“才刚开始,省点力气哭吧。”

裹着蜜液的手指沿着舌面深入到可怕的位置,搅散了他破碎的抗议,

“今天的游戏规则是,每说一个喜欢我的点,就奖励去一次,每说一个否定词,就罚五鞭。擅自高潮的话,就任我随意了,怎么样,很公平吧?”


“对了,安全词还记得吧?”

夏目发出了一声近乎嚎啕的呜咽。他轻咬住那根手指,用舌紧紧卷着曾吻过的关节处,希望那只手挪开的时间迟些、再迟些……但那只手还是抽离了,牵拉出亮晶晶的唾液丝,绷断在他的锁骨间。


他及时刹住了任何拒绝的话,试图用脸颊去顶蹭那只手,那手却牢牢扣住他的下颌,强硬地将他的脸扳到了一边。


“好好看着,不许合眼。”


墙上原本是一副由镜饰拼贴组成的蝴蝶画,现在竟在自动重组形状,数片耦合的大镜片里,渐渐映出了角度不同的影像:他整个人一丝不挂仰躺在一张细长的黑色刑椅上,柔软的身体像一把弓张开到极致,腰几乎离开黑色皮革面悬在空中,全身支点落在了臀部。双腿被迫分开,垂在两侧的脚踝被皮拷捆着,连着黑色的分腿器。


那分腿器的金属横杆正好横在刑椅下方,杆子延伸出去的皮带也连着反捆双手的皮拷,调整到一个不多也不少的长度,直直地绷紧。可怜两只捆在横杆上的纤纤玉足毫无支点,只能垂在离地几厘米处,与手臂保持着微妙的僵持。


最开始扩张的时候,因为乱动,在跳蛋推进去前,他的腰胯挨了凌厉的两鞭。此刻在某些镜片的映照里,清晰可见髂骨顶出的弧棱边,马鞭抽出的痕印在斜斜的人鱼线上,像是红透的碧桃叶,随着情潮的波动细微地抖颤。而前端很快也巍巍颤颤抬头出芽,鈴口泌出了晶莹透亮的液体,漾出足以淹没快感的无助感。


仅是这样赤裸躺着被迫看自己,少年就坠入巨大的羞耻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所有的反应都在镜中暴露无遗,十几张不同角度的画面好像在轮番轰击他的头脑。


“黑峰美彩”就在他的上空,那只红眸微微弯着,肆意地用目光侵犯着他。


“全身都变粉了,都还没怎么碰你就兴奋成这样,真是让人头疼。以后在家里可怎么办呢?”

垂在臂弯间的黑纱飘摇着,蕾丝边不时地拂过他的胸口,痒得他胸腹起了一身细汗。


“撒谎、顶嘴,还不知从哪学了下流招,坏孩子得做好承担后果的觉悟,不是吗?”

低声的轻喃却又是属于监护人的熟悉声音,每一句都好像将他往深渊推,

“发情都管不住的门人,的场家也有的是教育手段……哎呀呀,说到这点,你真该庆幸自己不是我的式神。”


少年拼命地、无助地调整呼吸,试图冷静下来,但镜子里,他的身子反弓得更厉害,那可怕的玩具与内壁压得严丝合缝,滑到了前列腺的区域,震感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正一波波透着肉传出去。


快要去了、可是不行,不能去、鞭子好可怕……

他急转着大脑,试图从这磨疯人的汪洋里扒出点清明的神智,但言语竟是如此苍白之物,仿佛有比羞耻更为滞涩的壁障横隔在他们之间,害他像是失声的稚童,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


“手。” 最后,几乎是用绝望的气音挤出一句,低到无地自容, “我很喜欢……被您用手摸头。”


扣着脸的手终于松劲,拭掉了他的泪花,沿着他的鬓发朝后轻捋,最后以他熟悉的方式揉动起来,但他的脸仍被那股不可抗力压制着无法转过来,只能被迫看着镜中那道雌雄莫辨的黑色影子朝他俯身,慢慢笼罩住他,随后,他的脸颊得到一个落下的吻,轻柔得像是父亲从前给他的睡前晚安吻。

与此同时,体内的震动骤然升高,无数线香花火仿佛在眼底炸开、迸溅着灿烂的星子,明明灭灭。


“——!!!”

少年险些哭叫出声,他的身子刹那间弓到了新的弧度,臀肉不自觉绷紧,却无法从椅面上移动分毫,腿根连带着全身抖着、抖着,身下金属横杆相连的皮带在空中时而绷紧时而回弹,足背几乎要抽筋,蜷起时连带出足心的刺痒又一路传回前端,那才挺立没多久的性器还被碰一下就射了出来。

“啊♡!哈啊♡!呜额……啊啊啊……!呜♡……”

那手在发间温柔地揉弄着,不时地用手背擦去他的泪水与汗水,这感觉好到不行,像被送上云巅又骤然向下俯冲,飘飘然到诸事都要抛掷脑后,只留下幸福的快感一点点吞噬他,好想就这样一直被摸头被抚摸下去,什么都不用想。


但很快,这阵激流变得越发难熬,无论如何哀叫,那手都不给他半点挪动的余地。心跳声好像要随着越发陌生的快感沉入深渊,夏目徒劳地转动手拷,试图在颠簸的震感里守住一点清醒,但只要他的手臂稍稍使力就会扯到分腿器牵连小腿和脚往后弯,使臀部传来的压感更强,越是挣扎,那跳蛋便和他作对似的卡得更深。


明知被告诫过要放松身体,现在却只能继续自食苦果。他啜泣着任由那手继续爱抚,无助地望着镜中,此时的自己小腹正急剧起伏着,好像中箭的猎物,正以痉挛换取残喘,胸口的蓓蕾尖连同肌肤染了一层嫣红,那薄薄的一层皮好像在和骨头作殊死较量,下一秒便要随着激烈的起伏迸出漫天纷飞的乱花,这彻底敞开又迷乱的样子简直如春画般淫荡。


“温柔的……” 眼看又要攀至高潮,他搜肠刮肚,再也顾不得羞耻心,自暴自弃道, “我喜欢您温柔地亲我,再多亲亲我……!”


一声轻笑像是雪花落到耳畔融化。紧接着,耳廓被啄吻,微凉柔软的触感蹭得他一激灵,黑纱撩得肩颈发痒,那人的鼻尖倏然抵上了耳背,令他刹那间浑身过电,鈴口又不受控制喷出一小股水液。


“真是欲求不满的小猫呢,我都还没下口,就渴望成这样,怎么回事?” 呼吸拂动着耳背,略带磁性的低沉嗓音贴着肉传来,偏偏不肯放过他, “你其实更喜欢我粗暴一点吧。”


“没有……!”话音未落,脖颈就被亲了,吸血鬼的凉凉体温引起了将要被捕食的战栗,正当少年目光闪烁屏住呼吸等待着被咬时,那唇却又陡然下移,滑向了他的锁骨,流连了一会,随后,沿着肌肤继续下移,停在了他的左胸。


“呃——!!!等等、不要舔……”

舌尖轻点了乳首两下,随后沿着那三条褪色的棱子轻撩而上,停留在外围的乳晕边缘打着圈。舌尖竟比毛笔与箭矢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掀起了一场比吻还难以抵挡的温柔凌迟。


“求您、黑弥撒大人、黑峰小姐……”

不应期状态哪怕被轻轻碰一下都让人混乱,更何况这样,他终于败下阵求饶,

“静司先生……!”


跳蛋的震动终于落下去,宛如岩窟深处的滴水凿着他。与此同时,冰凉的鞭头上在他的左乳头上轻拍了两下。


“报数。”

马鞭的皮面瞬间成为最好的醒神利器,无情地碾过了刚爱抚过的乳首,

“每一下记得补上‘谢谢’,至于怎么称呼我,你自己挑顺口的吧。”


方才那么努力,还是为自己挣来了十鞭!夏目顿时懊恼到想扑咬那只手,这什么游戏规则,荒唐至极。望着镜中那黑纱下得逞的笑意,他恨不得把脸转回来只对着天花板,还没来得及合眼,一声尖锐的啪响便划破了寂静。


第一鞭凌厉地抽向没有防备的右乳,用的另一面,成排的铆钉砸入软肉,银尖与小孔亲密接触,待鞭子离去后,针刺般的火辣和接踵而至的麻痒才席卷而来,击得少年措手不及,连叫也叫不出,眼底又蒙上了一层水汽。


“一……” 他耻到想把整张脸埋进他的手心里,从所有称呼里,挑了一个最长的,艰难地、磨蹭着等着那奇异的痛感缓解, “谢谢……黑弥撒大人。”


铆钉那面排排银尖在镜中泛着令人心惊的光泽,眼看那手再度上抬,他下意识合眼无法抑制地抖,但比鞭子先来的,是落在脸颊的啄吻,耳畔依旧是那个恼人的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诱哄:

“贵志,挨罚也要好好看清楚啊,闭上眼岂不是更害怕。”


难道不是一直看着才可怕?!夏目简直要为这人的恶趣味哀怨出声,险些中计,及时地吞掉一个否定词。

睁眼的刹那,还没看清落鞭的动作便听一声更为清厉的脆响,左胸瞬间炸开闷钝的痛,皮制的另一面哪有留情,简直比铆钉那面还难消受。抽得他胸口至小腹都好像被摔扁揉打,热流阵阵滚过。


“二……谢谢黑弥撒大人!”

两颗乳头各自乱颤着肿出了不同的高度,他哽咽着,终于意识到,在惩罚阶段,任何心存侥幸的拖延只会换来更严厉的回应。


“三!谢谢黑弥撒大人!”

明明赐予的是疼痛,意识却要融化在空白之中,渐渐被强烈的恍惚攫住,当马鞭沿着肋骨和腰腹游走时,根本无法预测落下来的会是哪面,腰腹前所未有地敏感,连自己都分不清那股快感到底是恐惧带来的错觉,还是在贪恋着残留于肌肤上的触碰余韵。


“四、谢谢黑、黑弥、黑弥撒大人……”

差点咬到舌头,鞭子沿着胸膛一路划下,肆意描着他的人鱼线,又没入腿间,沿着湿漉漉的囊袋肆意上挑。


他的性器被重重拍歪到一边。


“哎呀,我说过不准擅自高潮吧?”

白色的浊液顺着腿间淌下来,在某些镜子角度里甚至能看见被打湿的黑色皮面,而顺着那人挽起的动作,他清晰地看见,那层旖旎的黑纱此刻也溅上了醒目的星星点点。


完蛋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我原谅你,毕竟你是我最喜欢的孩子嘛。”

“黑峰美彩”将黑纱摘了下来搁在身后,沿着他身侧走了一圈,这下,不仅那不怀好意的笑意都变得清清楚楚,连那挥鞭的动作幅度都变大了,

“刚才这下不算,继续数。”


紧接着又是响亮一鞭抽在了腿根,力劲比前面重了几分,少年不自觉缩紧了穴,前列腺传来的余韵掀起了一阵粉红的肉浪,十根手指都要酥软在汹涌的春潮里。


“五……谢谢、谢谢……美彩大人……”

手背抚上了那些被抽红的地方,凉凉的触感与滚烫的鞭痕宛如冰火两重天,激得他哆嗦着将呻吟吞回去,在他下意识收腹时,又是一鞭猝不及防落在另一边的腿根。


“六!谢谢美彩大人……”

手掌肆意揉开了小腹的软肉,却刻意避开了性器,偏要拨弄散落一身的碧桃叶搅出新的涟漪,等重新折返到胸口时,又压着被抽肿的乳尖细细地磨,时不时攥出他泄出的声息。


与此同时,最后四下鞭子却敛了力点向前端,好像真的要替他管束一番,每下都抽得茎身歪倒又回弹,鞭头的边沿扫过冠状沟,重新勾起快感时又打得他体液倒流,蹬腿和扭腰都做不到,大脑里只剩那根优雅挥舞又极尽羞辱的鞭子。少年噙着泣意坚持数完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最后到底喊的是美彩様还是静司さん,十鞭挨完,他的头终于可以转回来,但整个人都瘫软在黑色的椅面上,像是引颈受戮的可怜祭品。


手拷被解开了,他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后知后觉身下的椅子已经重新调整了弧度,他的腰背终于与皮面有了新支点,臀部压力得到缓解,但作为代价,他的整个下半身都被迫提起。


分腿器的横杠从椅下抬起,给几条自天花板垂下的皮带牢牢缚住,又有几条颇有承托力的宽皮带吊起他的小腿和膝弯,将他的腿折成了M型,即使不看镜子,也能感觉那被跳蛋玩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瑟缩不止。


最后,一只手托起了他的脚跟。


刚才不小心去了,果然不可能就作罢!望着被迫上抬无处可躲的脚,他不敢乱动,恢复自由的双手只能抠紧椅子边缘,无助地平衡住身体。这时一块沾水软布抚上了左脚,正待将他当作名器般擦拭,擦完一只又换了一块去捉另一只脚。


“不要!求求您不要打这里!——”

眼看前期准备就要结束,他的十指因此陷进皮椅,泪珠不断地滚出眼眶,企图从那个让人错乱的魅影里唤回监护人的几分垂怜,

“静司先生、求您了!静司先生……”


“本来只想罚你十鞭的,你怎么还为自己加量啊?”

的场有些好笑地隔着软布划了划他的脚心,

“安全词?”


“……”

少年张了张嘴,看着一边桌上那根沾上体液、正在垂丝的鞭子,脸颊烫到无颜直视,到底还是没能念出来,只是在那只眼意味深长的注视里,语无伦次,

“温柔一点、温柔一点……我求您了……”


“真爱撒娇呢,好吧,这次就不要求你报数了,我会温柔点的。”

手暂且撤离了他的脚,却转而擦拭起那根鞭子,从皮面转到铆钉面,绒布摩擦在铆钉缝隙的细响令他呼吸困难,而随之而来的话语却更为惊骇,

“作为交换,以后在家里罚你时,我不会再贴隔音符了。”


夏目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人,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噩耗。

这人终于疯了!

一想到这人回去行家主之职的样子,他便无法想象再挨罚的情景,报数和噤声二选一,哪种都不好过,给族人听见了,又要怎么看待他们。


“可是我、我……这太难了!”

“你别做会让我罚你的事不就好了么。”

重新清理干净的鞭子甩在空中发出短促可怕的脆响,少年忍住了没翻身逃跑,抠着椅子再也不敢出声抗议。


“做不到的事,我陪你练习就是,咱们之间哪回不是这样啊。”

眼前人歪头微笑的样子当真让他叫悔连连,偏偏动手前又体贴得远超寻常,让人不自觉就在诱哄间放松了警惕,

“来,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呜……”


又被打脚心,这次力道果然减轻,但换成了铆钉面,只是稍微一拍都刺得他要叫出声。不仅如此,每下拍击过后,鞭子都会刻意停留,让那排铆钉沿着他的脚心挠动,于疼痛中挠出刺痒,如同虫蚁钻咬,教人恨不得剐掉那两块肉以绝长痛。


这是同私处不同的刺激,也难怪为何古人会对脚心施刑了,想到从前看过的古籍里还有用蜡烛、钉子、麻绳逼供的招数,对比之下,握着脚踝的监护人对他所做的一切倒真变成“疼爱”了。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再度炸响时,少年用双手紧紧捂住嘴保持着平衡,将所有的呻吟和求饶扼灭在喉深处。


脚趾本能地蜷起,却又被手掌强硬地握住掰开,粗茧碾过趾根,一一抚平被迫张开的圆润小趾,指腹打着圈,亲昵地挠过正在愈合的旧伤与娇嫩的新皮,来回几下,又给鞭子毫不留情地照顾,铆钉尖每一寸都没放过。


起初这样左右各抽一下挠一下,等到最后,便换成皮面几鞭连抽,根本不给他缓神余地。他啜泣着软倒在椅面上又去了一次,两眼发晕却什么都没射出来,甚至不记得跳蛋何时从体内拿出来,直到一双帕子静静擦拭起他的脸。


光线游弋变换,此时,镜中两条重获自由的腿正软软地搭在椅侧下方的搁脚处,足底整齐并排的旧痕此时叠出了新色,绯红成簇晕染,好似不慎踩过风仙花丛留下的斑驳花痕,与白皙的脚背泾渭分明。按在脚踝上的那只手揉得他小腹发紧,惶悚地开始思量起往后的日子。


“不是做得很好么,很乖也很漂亮呢。”


他连蹬一脚的力气都没了。



“满……满足了吧……”

明明噤声坚持到最后了,嗓子却好像被过度使用过似的,只能发出有气无力的闷哼,夏目忍着羞恼出声,出口又觉这话说得怪怪的,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可以再休息一会哦。”

“不用了,老师还在外面呢!”

“这间屋子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同,待在这里半小时,外面才过去三分钟而已,所以不用着急的。”

“不、那个,我觉得、可以了,真的……还是快点做吧……大家在外面也很辛苦的……”


“你还真是舍己为人呢。”

那人还是没放开他的脚,仿佛这样他的受苦便能减轻几分,

“接下来我不保证会对你温柔,想要尽情撒娇和歇息就只有现在了。”


不知这话里“接下来”到底指解术的期间还是指更往后,夏目盯着那乌发下那张被黑色面罩阻断一半的脸,还是那样平淡,恬和,像在宣布无伤大雅的小事。这真是张充满欺骗性的面具,精巧、绮丽,害他误入歧途的罪魁祸首。

然而,从很久开始,他就清楚,即使窥见了那面具下的真实底色,自己当时的选择仍然不会变。


在那个雨夜,正是他自己亲手敲开了的场宅邸的大门,怀着会被敲骨吸髓的觉悟,那样狼狈地、孤注一掷地没入了那片幽深的阴影里。


“静司先生,你对‘温柔’的理解或许和我的理解有巨大差异。但请你放心,这还不到喊安全词的程度。”

蝴蝶在他们彼此间翩跹,碎镜的光影变幻了一层又一层,视线相交间,夏目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会有人甘愿当吸血鬼的血包,去做永恒孤寂的黑暗中的注脚,留下一地欲望的废墟。也许,换成其他人,并不一定能比当事人做得更好。


“如果是你的话,我希望我的血会合你胃口。”

他慢慢说着,惊讶自己竟能如此平和地说这些,也许从前与今后都不会像这一刻那样笃定,

“不用担心会弄伤我,我还没脆弱到那种地步。”


“真敢说呢,刚刚挨几下鞭子就哭个不停的人是谁啊。”

那人再度狡黠地躲开了他的试探,但夏目已经望见那对属于吸血鬼的獠牙早已无法掩藏,即使如此,单膝跪地为他缓解酸痛的人仍然保持着相对优雅的姿态,他黑色的裙摆如花绽开,好像要与蛰伏的黑暗安静地融为一体。


“因为是在这里,我才想对您直接挑明的。”

“出去就不愿意再说了么?真是遗憾呢。”

“我闻起来一定很好吃吧?”

“嗯,诱人得不得了。”

“那就不要客气……至少在这里,就不要忍了。”

“……说得是呢,让你反过来安慰我,还真是各种意义上都挺抱歉呢。”

“你在后悔吗?”

“不,我其实想说,谢谢你没有拒绝我。”


像是为了正式回应他的献身,的场小心地捧起了他另一只脚,克制地在他的脚背落下一吻,慢慢往上。

“那么,我开动了。”


随后,脚踝传来了一阵铭心的刺痛。


尖锐感攫走了他的呼吸,那一瞬间,全身的感知好像被动放大,自脚底牵连着全身的痛楚陡然加剧,很快,酥麻感顷刻席卷而来,恍若日暮时分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漫过他的脚踝攀升而上。

夏目下意识按紧了椅子轻哼出声,发现那只红眸正牢牢盯着他,因此窘迫得一动也不动,但的场为了缓解他的紧张,仅是吮了几秒便松口,他轻舔了一会齿印,就这样边在他的脚心划着圈边啄吻那处伤口,直到那里彻底止血,留下两颗暗红的瘀晕极为醒目地缀在一圈捆痕上。


紧接着,他就这样一路往上,咬住了他的小腿肚。


被吮吸的感觉很奇怪,原本吸血鬼状态的唇舌凉凉的,当热血涌出时,承接着他的体液的那只舌又好像随之升温,恢复了人类的温度,连同那块软肉含在嘴里轻轻一咂,近似酸胀又飘然的爽感便汹涌扩散,身心连同灵魂都要留下炙热的烙印。


等回过神来,方才还抱有矜持的人不知何时已欺身而上半跪在他的腿间,完全不顾裙摆是否会被弄脏,就这样轻轻握住他的腿一带,他的身子就从椅面上滑下去敞得更开,一条小腿搭在他的肩上,带着咬痕的另一条则滑落到那人的腰间,险些抽筋。


“噢,好可怜,短时间应该起不来了吧。”

那人微笑着欣赏他亲手制造的腿间风光,就这样用脸亲昵地贴着他的大腿一路蹭过来,艳红的唇划过鞭痕和干掉的精斑抵上了一侧的大腿根,寻找起新的下口位置。


“嗯……!”

夏目下意识用手背抵住了嘴,希望不再发出失态的声音。但编发先一步垂落到腿间,痒痒地扫过了他的私处,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摁住那处羞人之物,生怕碰到监护人的脸,下一瞬腿根被舔的触感轰得他脑中一片空白。


“啊♡!啊啊♡……”

刺痛传来时,随着更为放纵、贪婪的吮吸,裹挟着欢愉的潮水也没过了眼睑,比此前经历过的所有高潮更温和,却又更绵长。他的眼底因此阵阵发黑,整个人陷入近似缺氧的昏厥中。


“静司さん……静司さん……”

浑身都无法动弹,他只能轻声叫唤着,企图在失控的边缘尝试抓住什么。但这只引来身上人更加肆意的品尝,他像是被一只饥渴许久的妖怪撕裂啃咬着,浑身都要散架,腿根一直在滋滋冒血,难分彼此的欲望蜿蜒淌流,陌生得令他惶恐——原来疼爱也可以变得如此冷酷而又暴烈。


腰侧最敏感的地方也被咬了,紧接着是小腹、肚脐周边、肋骨下方,最后是右边胸口,除了点缀在乳晕的那排凹陷血孔,还留下一圈牙印,像是荆棘缠绕的小巧花环。


待眼前的模糊一点点褪去后,黑纱不知何时安到了他的头上,还没等他适应那层叠的纱摩擦身体带来的不适,就被抱了下来,脚软绵绵地触到了地面。


根本站不住。牵着他的人环住了他的腰肢,明明手碰到了那里的咬痕,却毫不在意地锢着,掐得他哼哼叫唤,血流顺着他的大腿根不住淌流,每走一步又好似在尖针上舞蹈,但稍微慢一步,就会给那人强硬地带着一牵,腿抖得更厉害,他只能紧紧攀着一个更为紧实的臂弯奋力调整重心。


啪嗒、啪嗒……地板的镜饰正在被血珠覆没,鲜红的血液自腿间不断淌出,一落地便迅速褪色,转为了焚烧残留下的焦黑,这短短几步走得漫长煎熬,终于抵达终点。


的场一手与他十指交缠,另一手扣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去看前方镜中那个过于淫靡的画面:此刻,交错的鞭痕和咬痕点缀在他透着粉的躯体上,给层层黑纱朦胧掩着,只要轻轻撩开那面纱,便可瞥见那柔软的银色发丝,湿润的睫毛下,一双眼仿佛白银与鸦黑环绕的世界里的淡绿湖泊,氤氲着迷蒙的湿气,眼尾则泛着引人遐想的红。


——不像被俘获的猎物,倒像最为浪荡的新娘,被狠狠凌虐了一番带到镜前炫耀。

谁能相信,被折腾到这个份上,他竟还是个纯洁无暇的处子。


“你看,核心的机关藏在这里。”

耳垂也给咬穿了,尖锐的刺痛连同蛊惑的音声震颤着颅骨,恍惚间,夏目看见沾染着他血色的唇角扬起了熟悉的弧度,看上去既心满意足,又近似着魔,那只眼却冷静得令人心惊,

“一百多年前,他们就是在这里,互相拥抱彼此的。”


夏目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他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点声息,便被那手掌牢牢扼住,他小小的喉结上下抖颤着,半边身子连同垂散的头纱一同压进了黑色的臂弯,瞳孔颤抖着望着镜中,那人无视他哀求的神色,就这样垂下头,像在拥吻挚爱之人一般,虔诚又专注地蹭着那一小片敞露的肌肤。


“好好看着。”

在镜中,他的颈动脉终于被咬穿。


鲜血顷刻喷涌而出,眼前一切景象仿佛都在碎散、倒转,如同万花筒般飞速转动起来,他看见诗人歌咏的那轮月如同太阳璀璨夺目,黄昏似黎明凛动着,升起的亮色融进一只始终瞄准前方的红眸,弓弦铮然震响,箭矢破风而出,仿佛要自过去穿向未来。天孙降临的列岛上,巫者与众神轮番戴着面具彼此起舞,远古的注目、陌生的言语在季节更迭中生灭轮回,最后,面具坠落,银铃滚动,佛珠四散,疾风骤雨间,是折戟遍地、寺社焚烧、人子相食……无穷无尽的地狱变相图里,只有汹涌的鲜血爆开、蔓延,一切祈愿徒劳破碎,无数灵魂化为灵蝶,随着夜风飘荡万里。


然而,这期间,却有人仍在纵情欢歌,将寂静的黑色拢进一袭单衣,任由恒古流淌的悲伤变为解酒的笑料,聆听着比海潮还要绵远的心跳,义无反顾地沉入一个转瞬即逝的怀抱。


湿黏的血液滑入了口腔,铁锈的腥甜蔓延,如同涨潮的暴雨,交织泛出的红黑淹没了眼底所有的幻象,空间好像在他们身后破碎、后退、远去,一切仿佛只是镜中镜,梦中梦。


他奋力握紧那只与他交缠的手,踮起脚,任由自己没入疼痛的欲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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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嗨一时爽,写文火葬场 家1不是肾虚,原来是我肾虚(倒地……

小夏紧紧地拥住了的场生怕机关会发动他会死,但肯定没有,最后只是解术啦!(吸血鬼老祖宗:6哪来的美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