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在和哥哥冷战中吗,都不怎么叫呢。”
北本咬着炸虾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难道说,真的是因为未来志愿的缘故?你不想陪你哥哥一起处理家业……”
“这个称呼还是到此为止吧。” 夏目将手中的碟子重重搁下。
突然听到这些朋友哥哥哥哥地挂在嘴边,坐着浑身不自在。他将视线从远处两位用餐的本家族人身上挪开,后知后觉自己显得像在冲朋友发脾气: “啊、抱歉……”
“没关系啊。夏目,大家都有这种时期的。” 北本开始以长兄般的神色宽容地看着他, “我能理解。”
……不,他绝对没有。夏目抿紧了唇,用筷子心不在焉地挑着鱼刺,试图将它们一根一根摆整齐。
“我第一次见你这么抵触,心里绝对有鬼哦。”
身旁,西村也托着腮兴致不减,嘿嘿哼笑,
“你真这么讨厌那个人吗?我还以为是他教你折纸的,快老实交代、送巧克力的对象不是他?”
夏目筷子一顿。
“……不讨厌。”
他虚弱地解释,但又觉得越解释越难洗清,
“总之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那样,只是觉得难相处。”
他将筷子放下,正准备起身,田沼却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
“夏目,真的没问题吗?”
不顾西村和北本讶异的神色,他神情前所未有地严肃,
“你说实话吧,我们这次邀请你出来,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和的场吵架了。”
“不想相处的时候,就不要勉强自己。感觉讨厌的话,就要好好说出来。”
“我们始终陪着你,你不是孤身一人。”
“我说过的,无处可去时,你随时都可以来我这边。”
温暖的言辞涌入心间,驱散了许多积攒的挫败感,夏目慢慢舒展眉眼,望着这个他第一次主动搭话聊起妖怪的好朋友。
“我没事的,田沼。谢谢你为我担心。”
他微笑着安抚起友人,
“我很高兴,这次能和你们一起出来玩,这一定会成为我难忘又宝贵的记忆。”
“不要担心,真的不是你想象那样。”
世间有的人哪里算是不想相处,大多时候,是不知如何相处。
温泉的热水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少年百无聊赖地将自己沉进池子又浮起来,反复轻揉着脚心。
磨磨蹭蹭好一会,他才出去擦干、更衣,吹头发,又在自动贩卖机前选了款饮料小口小口地呷着,想着猫咪老师不知道去哪里了,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心底不住埋怨它又去纵酒狂欢,又不由自主地算着还剩多少钱可以买特产。
等终于决定回房时,长廊中间两只高挑的白面早已恭候多时,它们的脑袋氢气球般顶着天花板,面具上两颗圆窟窿显得无辜又滑稽,细长的四肢活像孩童的黑色粗笔画,但定睛一瞧,其中一位手里托着可疑的黑色布条。
他转身就逃。
……
被蒙住双眼拖进房里时,少年仍在试图挣脱,白面一左一右分别箍住了他的双肩卸了他的力,双膝陷进柔软被褥的刹那,冷杉林似的气息近在咫尺,裹着一缕茶香般的涩意盈进鼻腔,光是这样便能意识到那人距离自己有多近。
夏目刚想循着气息贴过来,这时有什么细长的东西拍击在肩上,沿着他的肩和大腿各点了两下。
夏目这才反应过来,那是一支箭。
“手机之所以叫携帯,就是要‘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不是吗?”
头顶落下一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现在没人用那么过时的词了,大家比较习惯叫スマホ。”
“啊,说的是呢。我也该与时俱进了。”
那声音依然带着一贯的笑意,听不出愠意。但黑暗中,箭镞的冷铁骤然轻沿着他的脖颈、喉结、锁骨游走,若有若无的尖刺触感勾起细小的电流,炸得肌肤上的汗毛瞬间竖起。
少年有些后悔自己下意识的顶嘴,但也为所发生的这一切莫名尴尬,于是只好乖乖听从发落。那支箭就这样攫取走他的呼吸,箭镞隔着薄薄的浴衣掠过因紧张半硬的乳 首,令胸膛不敢大力起伏,悬停了一会后慢慢沿着身躯往下,插进浴衣的系带,慢条斯理地一勾剥开了所有遮掩,那道熟悉的气息又近了些,长袖熨帖上着肌肤,惊起一身薄汗。
夏目下意识咬紧了唇,但视线剥夺的黑暗中,他的心跳反而怦响得震耳,仅是感觉到那人衣角的刹那,都能想象出箭矢末端那只从袖口探出半截手腕、骨节分明的手,以及那居高临下、思考着怎么料理他的暗红眸子,眼底想必还映着他的狼狈模样,透着一丝玩味。
囊袋被托了起来,隔着一层足袋袜棉布,脚背沿着会阴处磨得他小腹骤紧,他绷直了腿花了好大力气才没躲。
“没穿内裤,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才三天没见,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地开始发热、酥软,被这样调侃时,此前的种种抚慰记忆在棉布摩擦下一发不可收拾,涌起电流般的快感,牵连脚心的神经又在隐隐跳动,痒痛难分。
“请你快点结束吧,的场先生。” 少年硬着头皮讨饶, “不要再捉弄我了、我今天很累了。”
“忘了该喊我什么?”
空气凝固了一瞬,看不见人,也无法揣测他的表情,于是此刻合眸时,摇曳的火光连同身着狩衣的形象最先从混沌中亮出,不同于寻常那套搭沉黑羽织的素净和服,第一眼见着时五脏六腑深处似有什么被灼烫了一下,好像那弦上过于耀目的锋锐也烧着了他。然而此刻却觉得,当时那支箭瞄准的不光有天上的妖怪,还有自己。
数秒犹如过了几世纪那般漫长,少年脸颊发烫,迟疑着出声:
“せいじさん(静司先生)。”
舌尖靠近上牙轻轻送气,延长音又短短地轻触硬腭,绵软得像在撒娇般索求着什么,他如此努力地尝试克服不断升起的羞耻感,可腿间正在磨蹭的那只脚撤走了,性器骤然遭到冷落,赤条条地垂在未知的视线里。
“嗯~虽然喊得很好听,但这不是我最想听的。”
下颔被奖励地挠了挠,缓和的语气拂过他的耳廓震颤着颅骨,几缕发丝垂落到了脸颊上,撩得半边头皮也不由自主酥麻,他茫然地抬头想要寻那气息,那支箭却挑逗般抵到左边的乳首,转了转,柔韧的矢羽擦出新的痒意。
“奇怪,我今天好像给过你提示了。是突然变笨了,还是故意的呢?”
箭筈压向了乳首,少年顿时绷紧了脊背呼吸变得急促。被藤条责罚的那段记忆太过深刻,他已领教过乱动的后果,因太过混乱,加上此时什么都看不见,于是那类似藤条的细长箭杆在脑海中更加清晰,黑暗里那只托起他下颔的手移到了他的发间轻揉着,这似曾相识却不容推拒的温柔令他恐惧到什么出口都要变成一声呜咽。
但他迟迟不肯将那个简单却让他耻感滔天的称呼喊出来。就在这时,寂静中忽有道熟悉的声音蓦地传来:
“咦,夏目该不会又自己一个人去泡温泉了吧?他还真是害羞啊,明明都是男的,看光也不要紧的啦。”
少年顿时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喘。
西村他们就在隔壁!
“去找他哥哥了吧。田沼的阿姨说他哥哥也办理入住了,刚刚还让我帮忙送被子呢。”
手从他的发间抽离了,紧接着,轻抵乳首的力道也松了,箭矢撤离胸口的那一刹那,夏目抖得无法自已,他闭上眼攥紧拳,竭力忍住求饶的冲动,但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炸开。
冰凉的液体倏然砸落到乳尖,抚慰着肿胀到难受的小小乳粒,某种檀香混合着甜润的花香萦绕在鼻尖,混合在轻柔的触碰里,在棱子上慢慢沁出热度,灵力输送间,乳晕好似有细密的电流淌过,没过多久就令性器完全充血抬头,小腹酸胀一片。
“欸,他已经去找他哥哥了吗,那他们应该会好好聊聊吧。”
的场的手指沿着他左胸上的三道棱子反复摩挲着,就这样将他那颗乳首用力地揪出夹在两指间,好像抓住一只试图扑飞的小鸟的细足,扼灭了他所有的挣扎。
“说不定早和好了,私下里正对哥哥撒娇呢,我觉得他哥哥挺通情达理的。”
膝盖悬到了被褥几厘米的上空,双腿酸软着颤着始终没有着落点,式神几乎要把他的上半身折过来送到那人跟前,性器因为海量的羞怯翘在空中,在未知的视线审视里不断地分泌粘液,他因此恐惧着这是否会玷污那人的衣着。
沾着按摩精油的箭矢重新在他身上画起了符,猛禽打造的上等矢羽纹理细密,羽轴部份比毛笔头硬挺,刮擦起细密的战栗,羽根则舒张着扫过肌肤,泛起细毛带来的绒 感,搅动着快感的涟漪任其扩得更开。
痒。
的场完全没有停笔之意,就这样轻划着开始写字,他也屏息保持着姿势,与这磨进骨髓的痒意作斗争,攥紧的拳头里满是细密的汗。
“不过田沼似乎对他有意见,总不会是觉得夏目会被他哥哥欺负吧,之前居然还问要不要上他家去住呢,操心过头了哈哈……”
夏目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廓了,他祈祷着的场没有听进去,这时箭矢正好下滑到腰腹,把最复杂的部份画完了,迟缓地折回去,引得他小腹抽动着,无端有种被开膛破肚的寒意。
“能不能加我一个啊,我和老哥现在在家里也只会吵架,你懂不懂,做弟弟的话,就只能当食物链底端啊!”
右乳晕泛起了小小颗粒,润满精油的乳粒给羽毛轻轻搔刮而过,最后一笔连成,渗入肌肤的热流唤起了某种渴望,这时他突然听见了有人进门的声音,是田沼。
一股莫名的耻意令他倏然回神,他下意识想要挣开式神。
“啪!”
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回响在房间里。
火辣辣的感觉自右乳炸开,少年大脑彻底宕机。
他从没想过会被这个人直接用手责打。这人一向喜欢用迂回曲折的法子折腾人,但方才手掌扇刮的力度很巧,不算很疼但羞辱性极强,像给他了一记训诫的耳光。
紧接着,那只手又落在亲手扇红的右乳上,五指张开按摩一样捉揉着,亲昵又促狭,逼出了他失控的喘息。
隔壁一定听到了。他羞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这下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正在挨“哥哥”的打了。
蒙住视线的布不知何时散开了,在朦胧的泪水里,灯光重新涌入视域,那个身着狩衣的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监护人遮得严实、透着矜重之风的样子重新映入眼帘,此刻同他赤裸着半仰的狼狈样有着天壤之别。
“田沼,你回来了啊。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
“好,先等我收拾一下。”
西村还在说话,他甚至开始吃薯片,咔擦咔擦的咀嚼连同收拾桌子的声音从隔壁清晰地传来,夏目这才意识到,贴在墙上的是单向隔音的纸符。
他燥得下意识地扭头,试图把眼泪憋回去,的场却用箭矢将他的脸扳了回来,不紧不慢地问:
“哭什么。”
另只手依然在抚摸他,好像这么多天,他终于开始想起来爱抚冷落许久的这半边。
“觉得委屈,还是害羞?”
少年不明白眼前人究竟想要怎样的回答,抖着嗫嚅着: “对不起。”
胸口的手仍在把玩之中,指尖开始拨弄、细捻那颗小小的乳粒,等着他继续。
“我又犯错了,我低估了那个妖怪的危险性,我的能力不足险些让那个妖怪害到许多人……我本可以更早控制住事态的,谢谢你今晚能在那里出现。”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要怎么补充检讨,在沉默里等候发落,却听见他的监护人终于开口:
“你有什么错?”
“不,你什么错也没有。你今天做得很好。谁都不能未卜先知,这次,是那东西不长眼睛,乱碰不该碰的,不是吗?”
“所以它活该那么倒霉,蠢到死无葬身之地。”
他以一股令夏目悚然的语气愉快地轻喃着,幽深的眸子静静凝视着他,那平静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稍纵即逝的炽烈,要将他深深烙进眼底,
“你做得那么好,换成门下的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得比你好。”
“为什么总在下意识否定自己、把自己放在被评判的低位?从今以后任何不属于你的责任你都要往自己身上揽吗?你揽得过来吗。”
少年懵了。
本就做好了会被狠罚的准备,没想到得到的是肯定,他的大脑都转不过来了,偏偏对方语气又骤然威严:
“回话。”
夏目不知该答什么,见他收手又摸上了一侧式神手上的箭矢,赶紧张口:
“不对,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不然就不会让你冒着被拍到的风险亲自上场了。”
的场哼笑。
“就这点事。”
他用手把玩起那支箭,漫不经心地测试起它的韧度,箭杆回弹的刹那少年胸口不由自主战栗,
“我若是不能为你兜底,的场一门也枉做除妖界首席了。”
这话实在太过倨傲,不是他平日里会说的话,却隐秘地勾起某种心有所盼却又不敢奢求的依恋,少年羞耻咬牙道:
“那为什么又罚我……”
“我想罚便罚你了,不需要理由。”
男人笑眯眯地用指腹从他的右乳头下方轻挑而上,看着它在灯下中完全颤抖着泛红挺立,
“只不过是我想这么做罢了。讨厌的话,你也有更简单的方式停止。”
“……”
“真的不叫?”
“……”
“这样啊,我就当是你的回答了。”
三鞭连抽得他魂魄出窍,声音响亮,但没有藤条那么疼,撤离时矢羽还扫过右乳拍了拍做安抚,式神将他按得很紧,他没受多大罪,夏目闷哼着感受着乳尖的热辣感慢慢退潮,这次没再落泪。
紧接着,的场将箭丢掉,又从另一只式神手上拿起毛笔,给自己的手指关节上画起符。
夏目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又要做什么,他记得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小小变声法术,但此刻他正在画的符笔法显然不一样。
等到两根手指上的符文完成后,的场将手指举到灯下细细检查了一番,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向少年,当着他的面亲吻了这两根手指。
在夏目愣怔下,他又微笑着将这两只手指递到他的唇边,轻轻一搭。
优雅得像是某位领主大人准许家臣献吻手礼,却像送只蝴蝶一样轻巧地、自然地送出了喜欢的心意,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少年慢慢反应过来,浑身羞烫。
还没品味够这让人如置身梦中的飘然瞬间,他的视线猛地一花。
四只白面式神将他直接往墙上拖,它们的半个身子没入了墙壁,他的手掌因此重重拍在墙上,上臂被几只黑色妖手牢牢钳着,双腿被迫悬空,也被抓住强行分开,只有脚尖堪堪点到了地上。
“今天本想奖励你的,不过现在还是换个方式吧。”
身后,监护人缓缓踱来,拍了拍他紧张到冒鸡皮疙瘩的腿根,却故意绕开了性器,方才吻过的手指沿着囊袋往后蹭,划过阴囊与后穴之间那一小片微凹的柔软会阴,一路游走至那被迫敞露出的臀缝,竟然神奇地带出了黏稠滑腻的水液。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少年瞳孔颤抖,全身血流好像都要凝固,他不由自主吞了吞唾液,用力地呼吸着,企图摆脱危险迫近时如同扼紧咽喉的窒息感。
虽然曾想过总有一天他会碰这里,但他从未想过会那么早。
手指就这样在他最隐秘的穴口周围按揉着,缓缓插了进来,那符咒甫一摩擦立见其效,穴里的壁褶仿佛发痒似的热情收缩,含住骨节分明的手指磨出更多更黏腻的水液。
搅弄的手指磨着穴口附近的软肉,就着润滑慢慢往里深入,猛然一勾顶得他闷哼着绞紧了甬道,但那根手指偏要使坏,还在上边细细地挠过去,碾压、打转,让人一下子顶不住,下意识蜷曲脚尖时,脚底的棱子又连着皮肉激出新的骇人痒痛,少年被按得哼哼轻叫,只好重新展平脚底,试图从足尖点地找回一点理智。
“原本至少要放三根手指才能适应。” 身后人只是很平静地评价,好像这是一次全新又普通的性教育, “不要紧张,越紧张越进不去。记得呼吸。”
指上的茧子抵着内壁蹭过的感觉异常强烈,拇指则按揉这穴口下方照顾着会阴,指腹的硬皮磨得娇嫩的皮肉战栗不断,少年抿紧唇努力调整乱掉的呼吸,但监护人拉弓的仪态又在他的脑海里变得清晰。
弓弦再度绷紧,却不知何时放手,日日夜夜,他注视着一个不会轻易回头的身影,试探着踩进他的影子,永远踯躅着,不知垂临于身的将是救赎还是审判。
惊雷骤然自窗外炸响,少年整个人倏然绷紧,手指正好撞在了前列腺上。
雷声轰鸣着翻滚而来,他发出尖叫,但的场用手蒙住了他的口,然后毫无怜悯地将第二根手指也捅了进去,两指并拢细细摩挲一遍那块微微凸起、未经人事的区域抽插起来。
无法分清这是快乐的奖励还是耻感的惩罚,陷于墙后的式神与他十指指根交缠,像吸盘一样将他的手牢牢固定着,令他连蜷曲下手指都做不到,于是他哭了起来,小腹痉挛着剧烈起伏,完全勃起却造冷落的性器在半空中小幅度弹跳,他本能地用下身后撤竭力以防碰到墙,但这样好像他主动撅起来索求那人似的。
他被深深压入一个怀抱里。
冷杉林的枝叶好像要覆裹住所有的天光,又是这样一个两人独处、却充满混乱的雨天,这一次,的场亲吻了他的耳廓。
“田沼,怎么了?”
“唔、总感觉那里有什么。”
前方的动静令少年瞬间回神,脊背惊出了冷汗,耳畔原本温暖的气息此刻如同蛇在轻吐信子。
“哎哎哎?求求你不要吓我呀!我们前两天才看了温泉旅馆灵异写真啊!”
墙壁那侧传来了爬起身的动静,那一刻,体内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像要拓开抹平每条褶皱似的开始凶狠抽插,翻搅出越来越多的水液。
不要、太快了!不行!田沼就在那边、会被发现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虽然知道有隔音设置,少年还是哽咽起来,情急之下,伸出舌头去推拒那人的手心,徒劳地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哦呀,你是舔酸奶盖的小猫咪吗?” 捂嘴的手掌劲一松,指头反而侵入翻搅,将他的舌夹了出来, “真奇怪,怎么偏偏今天话都说不好了呢?是不是还要检查下声带呢?”
少年呜咽着任他肆意检查着口腔,牙搭在作乱的指上却不敢咬。他恨恨收紧着内里,试图让那根手指放慢速度,但这只令内壁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喉间不自觉地泄出软软的可怜声音。
这时田沼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他的寒毛竖起,似乎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田沼就与他有一墙之隔!他绝望地合上眼。
拉门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四只式神松开他消失在空气中。他踮酸的脚被迫重重落在了榻榻米上,双腿软倒整个人重重地栽在身后那人的手上,带有粗茧的指腹径直捅到了深处。
“——!!!”
少年用头抵墙用尽毕生力气把呻吟吞掉,但脑袋却落入了的场宽实柔软的掌心,就这样被他牢牢托揉着。
直到这时,他这才想起墙后这一侧是挂衣物的壁橱。
“什么也没有哎,我还以为至少会有个封印妖怪的壶嘛。”
“你怎么还挺期待的样子,别拍了真佩服你手机的续航……”
“抱歉,果然是我的错觉吧。”
“肯定是累着了嘛,走吧走吧!对了记得带上零钱。”
……
“人都走了哦。”
的场看着依旧埋在他的手心里簌簌抖着的少年,手指轻柔地弯曲抚过他的脸颊,抹去大片的泪水,
“你还要撒娇到什么时候。”
夏目吸着鼻子,用手扒着墙,颤抖着、重新站直,不敢回头望监护人的脸:“你气消了吗?”
“早不生气了。” 的场笑眯眯即答, “哭的样子很可爱只会有想疼爱的份。”
“那能不能……” 夏目吞吞吐吐着,低垂着目光,看着自己的腿间,把心一横请求道, “能不能……让我……去……”
“可以啊,不过手不许从墙上移开。”
在少年疑惑地试图消化这一奇怪的要求时,的场只是进前一步,一只脚卡进了他的双腿之间,慢条斯理调整了插在他体内的手指角度。
然后他下令:
“动。”
少年傻眼了。
他的性器还挺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然而这次,的场完全没有碰那里的打算、也不许他自己碰,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只有两根停滞在那里的手指。
“想要什么就要自己争取,不是吗?”
耳鬓厮磨间如同调情的笑语平生第一次听上去毫不掩饰阴险,引诱着他徘徊在理智与堕落边缘,
“一直不回去,等会他们可又要气势汹汹地上我这来讨你了,贵志。”
“或者你也有快速结束这一切的选择。”
“……”
夏目握紧了拳,抬头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在分针那所剩不多的小片区域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几分钟后,和式房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笨拙地撑墙的少年,上下前后晃着腰,红着脸摸索着交合的方式,将自己的臀再一次朝后方用力送去,殊不知自己的样子此刻变得有多么淫荡。
“呃……啊、哈、呜♡!”
“不行、太难了!呜、嗬呃~~~♡哈啊!”
“呜啊啊、呜♡、可恶呜啊!静司先生、讨厌你!♡呜呃——!”
找到正确的角度后仍是遥遥无期的快感酷刑,每次踮脚从那两根手指上磨出去,踮到腿酸再落回去时,又重重地擦过某个地方掀起格外强烈的电流感,与脚心抽痛的感觉仿佛要连成一片,狠狠鞭笞他的下体,害他被迫夹得更深。
再次踮起时,又始终恐惧下一刻带来的过强刺激,但若无法加快速度,前端便迟迟射不出,他只能忍着羞耻心对自己狠心用力,以撞上去的气势落脚,再被捅得小腹抽搐直冒虚汗。
前后捣弄出来的水液沿着大腿一路淌到了脚跟,打湿了卡在腿间的和服下摆和足袋袜,水液沿布料蜿蜒在灯影下拖曳出明显的痕迹。
眼冒金星攀上高潮的那一刻,彻底失力的他整个人都被扳过来,陷入了一个近乎窒息的深吻里。
暴雨击打着山间的枝叶,有一双手再度用轻柔的帷布缓缓裹住他,为他滤去了可怖的雷鸣。
Chapter End Notes
小夏:誓死不叫哥哥
全垒打还早着但我家攻真的不是阳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