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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夏】笼鸟夜话-3

6272 字


大家好俺是面包超人小悟!欢迎各位继续收看我的デイリーVlog,关注我带你解锁不一样的DK日常,多样的面包品鉴,以及最地道滴人吉·球磨风情!

不得了了!!!今天咱摊上大事了!!!

正在体验温泉旅馆打工的第三天,我们那豆芽菜一样弱不经风的朋友貌似被道上的恶棍盯上了!!!

咳咳、这事说来话长,首先提一下我们这个朋友啊。他转学到我们这快三学期了我们才变得熟络,听说他被条件不错的家庭收养,但本人此前只字不提,作风很神秘,直到我们有天发现他平日里一直是私家车接送!!!

他每天早上都会让司机在天狗桥附近的山路前把他放下,然后步行假装与我们偶遇,一起走到学校。


很意外吧,是个非常温柔没有少爷架子的人!还经常把便当分给只能啃面包的我呀!心善到连路边蛛网上被缠住的蛤蟆都要救,还会捡离巢的鸟丢下的蛋去孵,我额个乖乖,简直菩萨化身啦!

还在外面捡了只丑得惊世骇俗人嫌狗惧的大肥猫,而且从来不吝惜把零花钱花在那只猫的口粮上!!!

不过除了对那只猫,他平时也节约得令人乍舌,个人用品用旧了都舍不得换,舍不得多花钱,还经常和我们下棋赢我们请客的机会!经济状况存疑。

外貌无可挑剔,有点混血儿气质,很讨女生欢迎甚至还有男生对他有好感!因为这个缘故好像经常被奇怪的人跟踪过,有段时间门禁严格到夸张,感觉他好像很看那家人的脸色,我说啊、又不是旧社会的闺房千金啊他家到底咋回事!


有次放学陪我们到镇上的书店,只是在书店里待得时间晚了,直接被家里人安排轿车接回去了。(呵呵、回想起来有点吓人,也不知道他那监护人怎么掌握他的行踪的,填志愿的时候么不来学校,司机倒和鬼似的阴魂不散。)


我这个朋友啊,脸皮薄,不会来事,一点小事就容易害羞。平时在学校不好意思一起去上厕所(说实话几乎想象不了他会上厕所)。这次来温泉旅馆,不是第一个就是最后一个去泡汤,有时候真担心他老一个人会不会晕倒在哪里没人发现。

曾经坦言不会骑自行车,瞒着家里出来,在我们的帮助下学会了骑自行车,后来不知怎么征得了家里同意终于和我们一块去钓了几次鱼(然后感动得捡了河底的石头回去收藏……

还会折很多漂亮的纸艺,手特别巧,经常拿来哄路边的小朋友,感觉对着千纸鹤吹一口气都能让它成仙,一问监护人教的。


唉,真不知道他家啥情况,有几个兄弟姐妹,平时关系怎样,每次聊到家人他都会含糊带过话题,咱也不好意思多问,您就说说,怎么还会有请教女生给家人做义理巧克力的笨蛋啊,明明直接买就行了啊!啊~搞不懂。有钱人的家庭都这么复杂吗。

总之,我这位朋友有很多秘密,还总爱逞强,让人相当在意!

以前呢,我总觉得他是不是有通灵体质,能看见什么旁人看不见的东西,所以平时老是一惊一乍的要躲着什么,每当我们问起来怎么了,他又看起来有难言之隐,所以我们都会假装无事发生附和他、配合他。现在我严重怀疑啊,他不是能看见妖怪之类的东西,而是一直被什么势力盯上了时刻戒备着呢。

百分百和收养他的那个家庭有关系!!!

这不,这次的连休假我们出来玩就发生了好多怪事!!!


先是第一晚大家打了一场枕头仗好开心,后半夜我起夜,发现我这位朋友竟然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沿着走廊和窗边巡逻了两圈,一开始他没认出我,警戒到我怀疑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出拳揍我了。

然后第二天早上,原本只准备了四人份的定食变成三人份了,负责的阿姨应该是弄错了,但朋友当即脸色变得好难看,忧心忡忡地去确认旅店的客人人数,干活时还主动申请窗边区域,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在警戒着什么。

今天已经第三天了,我真的很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不想让我和另一好哥们扫兴,只和带我们来温泉旅馆的那位朋友——这里就用绰号某寺镜虚坊主代称吧,悄悄说“装成某个住客混进来了”。镜虚坊主看起来知道什么内情也吓得够呛一直在和他搭配合,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我们察觉不到。

啊啊啊~好不爽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啊!!! 于是我和我的好哥们决定拦堵镜虚坊主,逼他交代始末,然后新的怪事就在下午接二连三发生了!

先是今晚庙会上原本负责戴面具跳神乐舞的巫女临时病倒了,主办方正在头疼要不要取消表演。 接着有东西被偷了,清点人数时发现有小孩子受伤了,有一对情侣被袭击了倒在房间里。

最后镜虚坊主小时候照顾过他的老婆婆也被发现晕倒在旅馆的员工通道门口。

朋友则失踪了!!!


镜虚坊主脸色大变却死活不开口,我们只好追着他跟着跑去后山,结果发现有一大波奇怪的人先我们一步出现在山里!

我那好哥们当时就听得清清楚楚!这帮人的喊法还五花八门的,什么“的场大人”“当 主”“首领”变着花样叫,反正就是他们的头头吧,要找我们失踪的朋友,有几个小弟还嚷着什么地盘搜山之类的!我的妈呀,这些人穿的还不是西装,个个一身乌漆嘛黑的和服,甚至还有家纹,啥地方来的地主大佬,还拿着真弓真箭在林子里射来射去,吓煞人额啦!

邪门的是,我们明明在林子里躲得很隐蔽,但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好哥们为了帮我们引开他们主动分开跑了!第一个被抓住了!

的场组!阿有人晓得伐?到底啥来头啦!早就听说城里头有个工藤会猖獗得不得了,怎么现在连乡下地方都开始有黑社会争地盘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赌伊背后肯定还跟政界警界还有农协有勾结!要不然也不会是这等横行霸道、动辄抓人的做派!不信,我直播倒立把我的自拍杆吃了!!!

到这份上了镜虚坊主居然还说“他们不是黑道的人”挺身去交涉,然后……就在我眼前被押走了呜呜。

各位在直播间的朋友,如果你们看这个视频,可千万帮我们点点关注、扩散出去。若我遭遇不测,请一定要替我们追踪真相,绝对不能让那个的场组逍遥法外啊!!!

面包超人小悟将战至最后一刻,决不向黑恶势力屈服!


……


“当主,已经删掉了,所幸上传后没什么浏览量,他没有TikTok账号,只有个YouTube 频道,粉丝也查清楚了,都是夏目贵志的同学,这里是相关的名单,没有可疑的人。”

“当主,水凪神社那边的宫司求见。”

“当主,那位神职也醒了,要见吗?”

“首领,东西已经备齐了。”


西村脸色发青地坐在榻榻米上,与北本面面相觑。

人群三三两两分开,正在窗边与镜虚坊主·田沼对弈的“组老大”不发一语,于是那些人就好像知晓该做什么似的又去忙活了,超会读空气。

屋子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感,只有将棋清脆的落子声。西村偷偷瞥了一眼,发现这人意外地年轻,半边脸被长发遮住,只隐约见着发下盖着张拉风的符纸。嚯,怕不是为了盖住早年和人火拼互砍留的疤,或是封印了狂暴龙之类的上古邪祟。

贼唬人!


最可怕的是,棋力足以进军四段的田沼竟陷入了苦战,镜虚坊主撑住啊!

“的场大人,还没找到人。” 这时又一个亲信前来轻声汇报, “是否要动用最后手段?我去安排洽谈收购旅馆及后山的事宜。”

“等一下!不是还没分出胜负吗?!” 田沼脸色不虞地落下一子。

“少侮辱人了!我阿姨苦心经营了数十年的旅馆,岂是你们想买就买的。” 他不甘示弱地与那人对视,听上去竟与那个的场组老大有些熟稔, “的场先生,如果你真的在乎夏目,那你就不该做出这种事情,他不会喜欢这样的!”


西村听得神思恍惚。

等一下、这什么情况……原来并非敌对势力来寻仇啊……不是田沼你嘴怎么这么严啊!

这不会是那种……常见的霸道家主强取豪夺的宅斗剧情吧!那更不得了了哇!

难道说夏目就是这个的场家的继承候选人?平时那么舍不得花钱,是在攒钱为日后逃跑做准备吗???


“就是!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不会把夏目交给你们的!” 一联想从前种种细节,西村顿时神经紧绷,大喝起来为田沼助阵, “喂,的场组的老大,别太嚣张了,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你休想伤他一根指头!”


“没错!我告你们啊现在是法治社会!” 北本刚要趁机扑向被没收的手机,又被重新按住,他紧扣着桌面,誓死不肯向桌上的甜食低头, “对未成年人进行实施恐吓、人身监禁都是违法的!!!”


“哦呀,还真是有活力又讲义气的朋友呢。”

男人终于忍俊不禁,随后将死了最后一步棋。

“未经允许的拍摄也构成了民事侵权。不过,我为我们家人方才的失礼道歉,他们只是……一时情急了些。但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其他误会呢。”

“欸……?”

“一直以来,我家贵志承蒙你们关照了。”

“欸……欸欸欸???”


山雨欲来的暗夜里,有一少年骑着白色巨兽驰骋于浮云间,印有蓝色波纹的外褂在月下翻飞,如生粼光,他却是一副眉头紧蹙的愁容。


前方,被斑逼出的妖怪正散发着越来越强的邪气,肉眼可见那白色的面具与妖怪的身躯融合难分。


“啧!我终于明白它为什么越来越快了!” 斑在他的身下懊恼道, “那家伙大概是被封印的疫病神,靠吸走水凪神社那个面具附加的力量才得以重新苏醒,现在它可是饿得不得了,正急于汲取庙会的活力呢。”


“什……!那岂不是很糟糕吗!” 少年脸色更难看了,那面具恐怕已经无法剥落,等下若再给它窜到云层之下,恐要引起大乱。

田沼他们还在那边呢。


“没办法了……老师!我们必须在这里截住它!”

他下定决心,拿出一枚随身携带的御守,凭着记忆吟诵咒词,往里注入了一些灵气,那御守立刻在他的掌间不断发热变形,最后幻化成一只短弓和三支退魔矢。


这是的场曾经送他的祓具,等真的握在手中时,才发现这把弓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他将其中两支箭衔在唇边,剩下一支搭上弓弦,就这样双腿夹紧白色猛兽的背脊,迎风拉弓瞄准了前方的面具。

然而那妖怪似有觉察,猛地开始蛇形游窜,第一支离弦之箭穿过了拖曳而出的鬼魅弧光,擦过面具的轮廓迅速自燃,烟飞灰灭。


狂风猛烈地刮擦着脸颊,令沁出的汗迅速风干,夏目感觉自己的胳膊开始打颤,顾不得为失误自责,他奋力在颠簸中稳住下盘重心,紧盯着前方再一次拉开弓,深呼吸回想着从前在靶场的手感,平生第一次后悔没有在弓道上有更多投入。


“瞄准移动的靶心时,要学会预判。”

纠正站姿的人抵着他的肩胛,附耳的轻喃恍如昨日,回荡在冰冷的震颤间,

“但是你知道,自古以来,在人对人的战场与人对妖的战场上,射箭的预判有什么区别吗?”


“在后者的战场上,靠的更多的是想象力。”

肩背被迫拉得更开,身体仿佛因此发出无声的悲鸣,而覆于腕部的那只手几乎要将他狂跳的脉搏彻底扼住,

“关于杀戮的想象。”


“夏目!”

指尖凝聚的灵力几乎抵达巅峰,弓弦一路贴着掌骨共振,在某一瞬间,他猛地放手。

战栗的争鸣猝然划破耳廓,第二支箭穿破层层翻腾的魔障,不偏不倚正中了面具。


霎那间,蓝色的波光顺着退魔矢上的符纸一路抵直面具,震荡而开,妖怪尖啸着喷出更多瘴气,挣扎着,如断线的风筝般向下坠去。


糟糕!下面正好是庙会现场!

“夏目,坐稳了!” 斑也反应极快,顺势带着他往下俯冲。


好在下方聚拢着层叠的积雨云,方才挡去了他们这边的缠斗。降落间水汽不断扑脸,风声与心跳轰鸣中,他忽然听见了太鼓的奏乐,紧接着,笛与笙悠长交织,伴着铃音与祝颂的歌吟升腾而起。

蜿蜒在半山腰上的温暖灯带倏然映现在视野里,连同聚集的人影渐渐清晰,原本的亭子此刻已被改造成更庄严的露天祭台。


在望清台上时,夏目屏住了呼吸。

此刻在现场的哪是负责跳神乐舞的巫女,而是长弓静候的的场静司。


笛声清冽地响起时,身着祭服的年轻家主也随之回转舞步,挪移间,那张俊秀的面容此刻给火光映衬得越发凛然。

顺着他从容不迫的动作,那纹有繁复花纹的狩衣半边长袖就这样逶迤在身侧,正随着风吹流散着华美夺目的光彩,但那半边露出的臂膀又结实有力,在拉弦时清晰可见肌肉绷紧隆起,显出蓄势待发的野性。


饰有纸垂的神箭精准地正中高台的靶心,至此,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射击的仪式正式完成。 高台间,用于退魔的绳符纵横交错,一个只出不进的守护结界沿着四支神箭随之张 开,迅速闭合于这诺大的表演现场。伴奏急剧加快,神社宫司备好的最后一箭也一路呈递而来。

他拉开了长弓,默念着咒词将灵气凝聚在这支退魔矢上,瞄准了上空那个正在频闪着坠落的白色魔影。


正在向下俯冲的少年也将最后一支箭扣弦,举弓拉开,聚精会神等待着那一触即发的时刻。

狂风呼啸着掀起了他们彼此的衣袖,太鼓声震荡着如有万马千军过境,肃穆的回声 里,除妖师们的吟诵与神官们配合的铃音绵延不断,仿佛要与此间所有无形的不净之物相搏。


隔着数十丈远,两人几乎是心有所感似的同时放箭。


退魔矢自天上地下两个方向分别击穿了面具的左右,两张插于箭上的符纸瞬间幻化为万千纯白的祓除光矢,如线相互交缠着窜出天罗地网,被双双夹击碎裂分体的疫病神来不及释放诅咒的毒瘴,便被悉数困于其中,凄厉叫着由白转青、由青转红,最后翻转着逐渐缩小,消逝殆尽。


但在普通观众的眼里,只有一朵朵极尽绚烂的烟花自黑暗中蓦然炸开,交织闪烁。


“呜哇!原来还有这种不要钱就能看到的改良仪式啊,这四方祓【1】啊不……五方祓的视觉效果太赞了吧!”

台下,西村的嘴巴都快合不拢了,

“好可惜啊,为什么不让录啊啊啊!我还想给夏目看看呢!”


北本揉了揉脖子:“对方很在意文化版权和肖像权吧……”


“……是吧。”

隐约看到慌张躲进云层里的飞天夏目,田沼心情复杂地附和,

“真厉害啊……”


……


“呼……已经到极限了……” 少年近乎脱力地倒在了白色妖兽的背脊上。

用过三次的短弓化纸消散时,这才后知后觉整个人的体力都快耗尽了,现在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人类的孩子,做得不错。” 自半空中现身的系婆婆轻抚着他凌乱的额发,帮助他平复紊乱的灵力, “我深深感谢你为水凪神社和这一方水土的贡献。”


“这样一来本次庙会也能圆满落幕了……明天,当太阳升起时,我会换成新的样子来尽我的守护之责。”

“等一下……只要我不说,你就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吧。”

“……”

“留下来吧!我对谁都不会说的!”

少年央求着,希望她回心转意,

“的场先生那边,我会好好和他说明的。他也不是会滥杀无辜的除妖师……”

系婆婆没有答复,他担忧地想要直起身,而那双手只是再度揉了揉他的头。于是,他只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像是太阳晒过的被子般好闻的味道包围着,那感觉不自觉唤起了某个风铃作响时的初夏午后,某个怀抱的温度。

“祂走了,夏目。”过了许久,斑说。

“……我知道。”

“……”

“夏目?”

“我知道的!”

“我知道的、永别的时刻总是会到来的。”

少年怏怏地将脸埋进它的毛发里,轻声道, “可是为了某个人留下来,就这么难吗?”

……


今天真的操劳过度,休息了好一会也没有精力去庙会那边。偏偏走路时还感觉脚心的旧伤一抽一抽的,他又不想让老师知道,只好赖在它身上不肯下来。斑原本哼哼卿卿抱怨他越来越娇气,后来也干脆不提逛那些摊子了,驮着他往回走,碎碎念着日后必须用特产点心加倍补回来。

快到温泉旅馆时被放下来,他正想着回去拿手机报个平安,却在入口看到了庙会散场的人流,小伙伴们远远就跑过来。


“喂——!夏目,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哥哥啊,你还是早点和好吧!” 西村上来就兴奋地晃着他的肩膀,几乎要让他痛呼出声, “我懂我懂,和大几岁的哥哥相处就难免会有观念上的摩擦。”


“什么……”

还没来得及开口,西村便将他的肩膀更用力地摁下去,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 “我懂的,我超懂你的!夏目,你很需要钱对吧?想离家出走独立生活对吧?你这个笨蛋啊,越是这样越不能明面上表现出来啊,我告诉你哦,这种时候和哥哥撒个娇迷惑一下家里更好哦!”

等等、这是又在玩哪一出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刹那,夏目顿时倒抽一口气,不可置信地瞪向此刻正与神主和镇长谈笑风生的监护人。


Chapter End Notes

天啊我这克制不住写搞笑情节的手……突然就想到了这种画面:小猫追妖然后看见香肩半露的家主XD

本章灵感来源于《弦音-风舞高中弓道部-》,本人对弓道一窍不通就这样吧实在没法写得专业,只是拿来给的夏调(?)情的想象!

【1】四方祓:参考了吉备津神社的矢立神事,一种从桃太郎除魔降妖的传说演变而来的祭祀仪式。这里就从场地到表演形式全部魔改了一下大家自行脑补! 原版的仪式里不仅要露点露一半肩还要大声吆喝着射箭(老大们我这样努力真能吸引到人玩抽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