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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夏】笼鸟夜话-2

5946 字


“……总之,町内自治会的预算如上,目前这条徒步路线上的城迹要改为观光设施,但近来开发频频受阻,的场家若是能……”

当!

一把短刀正中从文件封里飞出的恶符,桌面上顿时浮现出一张恐怖鬼脸,头发紧跟着迅猛窜出。

相良会长吓得惨叫,歪倒在榻榻米上,在那些头发将要封喉索命前,方才出手的角妖式神一符纸拍向鬼脸,迸发的强光顿时将邪祟震得灰飞烟灭。

他的主人,那名年轻的除妖师家主仍在对面端坐着,甚至不曾放下茶杯,好像这只是不足挂齿的小插曲。

七濑拉开障子门,叫来下人收拾狼籍的现场。清一色的白面式神窜进窜出,不一会儿,就换了一张檀木桌,重新添了茶点。


会长惊魂未定地抿了口茶。

那只角妖式神则温顺地立回的场身后,又继续当一动不动的背景板了,一点气息也没泄出,任谁也想不到,祂会有如此强的反应力。显然,祂是与白面们不同的独特存在。

那仿佛人类少年般瘦削的身体,散发着奇异的妖力,深色的和服衬出白瓷般的颈部线条,面部则被遮得严严实实,不知为何薄唇紧绷着,能想象板着脸的神态。

一看到这副与人类未成年无异的样子,身为操心地域事务的会长,就难免在意起来。听闻除妖人的圈子里也有人会专门挑选与人类外表接近的妖怪收作式神,专用于解决欲望……


“相良会长,您被盯上了啊。” 对面的人忽然开口,将他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怎……怎会如此!这一带的镇魂法会我每年都请永国寺操办啊!”

“下此恶咒的,想必是阻扰自治会动迁的势力吧。” 年轻的家主示意人取来早已打包妥当的辟邪桃符安抚起他, “这一带有多少年头您最清楚,若要动迁,难免会惊出不太平的东西。想必您也明白,那些看不见的,到了的场家的地盘上,总要有人出面料理。”

“当然……您说得是。此番实在劳烦您费心了……既然有您出面,剩下的事情,我们自然会配合。”

“哪里。能够在这件事上达成一致,为灾后振兴尽些绵薄之力,也算的场一门的荣幸。”

“这边才是、从今以后多多关照……”

“那今后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担待啊。” 的场轻轻一笑,放下了杯盏, “七濑,送客。”

中年人最后担忧地望了一眼那个角妖式神,默念着佛寺的经文迈出了门。


诺大的茶室里终于只剩下两人。的场将方才不曾动过的和果子塞进嘴里,望向身侧从刚才起散发着低气压的少年。

“累了?”

“这个月第七起了。您未免也太招人恨了。”

“还在痛?要不要再上药?”

“不要。”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站着,神经一直紧绷着没法放松,脚心小腿虽然上过药了,但夏目总觉这个莫名其妙的装扮不太对劲。

在外人面前,只能努力保持仪态。然而越是绷直腿,那钻心的痒痛就越是绵绵不断地噬咬着脚心,牵连着下体的神经一路直抵尾椎骨,有好几次,感觉快要站不住了,但若失态地摔到榻榻米上,他肯定还要再挨一顿罚。


“您方才没必要那么唬人,这明摆着是冲着的场家来的。” 正因如此,他怄气似的用上了敬语。

“是呢,但让自治会那边收敛一点也不坏。” 的场也不介意,示意他坐在桌几上,捧起他的小腿细细确认起他的愈合状况。


和服下摆再次被撩开了,夏目幽幽地垂眸,看着他的手顺着脚踝、小腿肚一路抚上膝盖,强行不抬腿踢过去: “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您预谋很久了吧。”


“用戒尺你更受不住,除非你不介意公开丢脸。” 妖怪留下的指印已经祓除,的场揉捏着他的膝盖骨,没有反驳和辩解, “我小时候被这东西罚得可惨了,还得对着祖宗的牌位检讨呢。”


真封建。 夏目默默将这句吞回去。他现在有些理解史信小姐了。

父母管教孩子,长兄管教幼弟,是不会有这么越界的触碰的,这个人,分明想和他发展更超越的关系,却也受制于伦常。说实话,从进入这个家那天他就做好了会被肆意对待的觉悟,因此惊讶的场至今还没有对他完全出手。叫外人看见了,很难想象这个疼爱他的人和当初那个险些掐死他的人是同一人。


“从以前起,我就不是父亲满意的孩子。做什么太有主见吧。”


“有一次,我擅自搅黄了姐姐的相亲。那时候姐姐终于看我一眼,为我送药,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受到,自己没有被讨厌。”

的场慢慢揭开盖在少年脸上的符纸,将果盘里新切的黄桃投喂过去,

“父亲去世时,她也不曾回来看一眼……当时我觉得这样就好。姐姐她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黄桃软烂可口,甜蜜的汁液迸溅、充盈着口舌,似乎驱散了苦涩的气氛,少年愣愣地听着,后知后觉那只手径直摸上了他头上安的角把玩着。


他顿时面颊赧红:“喂、我可不是真的式神!”


“没错。” 的场爽快地承认, “若你是我的式神的话,我只会罚到你永远不敢离开我半步。”


少年下意识避开了那犹如鹰隼的目光,垂眸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套着一个银环,环上嵌着两颗铃铛,还连着一根断掉的绳索,现在那根绳正搭在男人的和服上,他想起那只在田间拴着麻雀的招财猫,看上去很蠢,但现在的自己远比那更蠢。

绳索对人类不起作用,在这里只是一种装饰,但不知为何,在脚边格外显眼,教人心里发怵。好半晌,他轻声道: “可是你不是……你不是说过如果有式神会好好珍惜的吗?”

的场摸着他发烫着不肯抬起来的脸,笑起来: “是啊,用我的方式珍惜。”


“鸟在笼子里关久了也会感到窒息,有时会拔光自己的羽毛,抑郁而死。”

“然而放飞山林的话,在满是威胁的大自然里更会活不长。对于它的主人来说也是一种难题。”

男人松开他,音声令少年想起每个弓弦骤松的瞬间,只有令人心惊的回响掠过耳畔,

“要怎样才能变得称心如意,全看它与它的主人共同的造化了。”


“……这次的连休假期我要去田沼亲戚家的温泉旅馆帮忙,需要待五天。”

“准了。记得发定位,旅费找七濑报销。”


夏目讶然地抬起头,他这次答应得太快,一时让他产生了掉入陷阱的警觉。


——“你是人类,当然可以出去。的场家又不干监禁的违法行当。”

原来不干吗。少年在心里犯嘀咕。原来这人也有自知之明啊。不是,那之前算什么。


——“但是,以后出门必须画护符,就让我这个不称职的监护人安心吧。”

身前的人拿出毛笔,探身的瞬间,少年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心跳因此漏了一拍。


“把衣服脱了。”


果然,就说这个人不可能会无条件答允自己的远行。

夏目望着没有回绝余地的人,指尖扣住桌沿,无助地咽了口水。


这一次,没有贴隔音的符纸。的场正在等待,七濑不知何时会折返,门外肯定也有护卫,他第一次觉得那些没有意志的白面比人类要方便多了。


“怎么,还要像昨天那样等着我来?” 的场已经翻出了砚台,抱臂打趣道, “这次应该有好好穿着内裤吧,一会也要出门,还担心什么?”


田沼和西村他们期待的脸色历历在目,人生中第一次与朋友们的旅行……岂能就这样泡汤! 少年咬牙解开了腰带,殊不知自己的耳廓在的场的注视下已经红透。


玄色的羽织与白色的里衣很快散在黑檀方桌上,层层掩映的身躯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得好像月光涤荡下螺钿散出的光采,依然纤瘦的身子不如初见时肋骨分明,有了柔软的肉感。于是的场意识到,原来捡回来的人真能在年岁的补偿和滋养下,长出新的血肉。凝视着这样一具纯洁处子的身躯,无异于凝视自己那一度试图埋葬的丑陋欲念。


胸口那三道棱子随着呼吸起伏,仿佛风中摇曳着等待采撷的妖冶之花,在鲜活的肉体之上产生了微妙的倒错感,失而复得的恐惧中亲自种下的因,究竟是情缘还是业障,他自己也不得而知。


“真乖呢,简直像把肚皮露出来的小猫,你会一直为我保持这个姿势吗?”

乳头在空气中紧张地变硬了,被蹂躏过的和被冷落过的两颗大小似乎还不一样,夏目有些绝望地吐了口气,他想合上腿,但的场膝盖抵在他的两腿中间阻断了他的小动作,就这样倾身而上,少年只见那头保养得很好的乌发顺着一侧的肩头垂下来,未被符纸遮掩的暗红眸子好似火星子,视线落在身上,流连且灼热。


不等他出声,男人的手指撬开了他的唇,搅出些他的津液,就这样作落笔前的打底。但这样暧昧的距离,弄得倒像他自己主动邀请的场来推倒他似的。


“……老对我做这种事,你压力很大吧。” 他无师自通轻咬着那根在唇间作乱的指头,恼怒自己只能软绵绵地回击, “你这样……还不如……还不如直接抱我呢!”


“真是危险的发言呢,我不否认就是了。” 男人笑眯眯地润了笔尖,又去蘸墨, “我的嗜好一般人承受不住,你就当提前习惯吧。”


提前?为了什么提前习惯? 少年刚想深究这句话,下一秒,毛笔尖落在了左乳头上。

“啊!等一下……”

不同于指尖挠痒,湿润的上等狼毫的细毛事无巨细地挑动起每个神经末梢,落笔间轻扫打湿了乳首的小孔,沿着乳晕圈出线条,一路直下唤起海潮般的痒意,激得少年顿时抖个不停,十指无力在和服上压得泛白。


没过一会,他便软了腰,小腹塌下去,像只遭到威胁的猫本能地蜷起了身子,双手搭在他身上,与那怪物似的臂力负隅顽抗: “不行!我做不到的!的场先生……求你……”

“这样啊,需要我让式神帮忙按住你吗?”

“不要!”

生怕他真的会这么做,少年慌张起来,又怕他生气,他抓住了的场的衣袖,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努力放松身子,紧紧地合上眼。 “对不起、求你不要让祂们进来……我会努力适应的。”


的场家的家主亲自来画护符的感觉是怎样的?

对有些狂热的追随者来说想必是无上殊荣,但对他而言难以言喻。在那支毛笔的调教下,身体好像变得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重点批阅的一份报告、一件上色未完的瓷器,一样正被注满主人气息的器具。

偏偏这样侵占他的人,又会将他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恩威并施,简直让人无法窥透他的真心。


湿润的笔尖从肌肤上不断传来,他渐渐能猜出的场写了哪些假名,随后是肆意连成的草书线条,然后是繁琐的汉字和一些辟邪符号,一路抵至腰腹,绘制阵法的笔尖不时地打转、停顿、勾勒,痒得他几乎是屏息奋力让自己不乱动,好一会那些细小的毛尖终于提笔折回去,直抵向右乳头。收尾的感觉没有左边那么强烈,却唤起了昨天被抚摸的记忆,引得他半边身子都要痉挛起来。


符文完成那一瞬,灵力也达成了连结,墨水消失,纹路仿佛沉进他的皮肉。他却有一种再起不能的羞耻感。


“哦呀,青春期可真是精力旺盛的阶段啊。” 的场起身将笔墨收拾好,退后一步俯视着他腿间半勃的“小帐篷”,好像在欣赏一幅琳派画作。


“这样出去可不行,现在,就坐在那里自慰给我看吧。”


“什么……!?” 少年不由自主提高了音量,深刻体会到了亏本买卖的心境, “你不是……你不是说只画符吗?!”


“也要顺带检验下你的学习成果。” 的场抱臂,依然端着那幅他想挥一拳的笑脸, “我来帮你也可以,不过会绑住你,你自己选吧。”


对峙过了半晌,少年反复催眠自己“新干线的票已经买了零食也已经打包好了猫还等着呢”,坐在桌上,颤抖着将手放在了白色的内裤上。


连这条内裤他也想吐槽,都这个时代了谁还会穿这种三角系带式的越中褌!每到被迫穿和服的时候,都令他少有地怀念起只穿棉涤混纺平角裤和二手优衣库的日子。现在在这个人恶趣味的命令下,他总有种自己好像穿的是情趣内裤的错觉。

被撑起的小帐篷只是随着他的掌心轻轻揉弄,就兴奋地继续膨胀,很快顶得棉布洇湿一片,水痕格外明显。


在那只眼睛的注视下,肌肤好像也滚烫起来,少年犹犹豫豫地拉开了内裤的系带,却怎么也无法彻底除去它完全袒露在监护人眼前,于是他就这样双手隔着那块棉布笨拙地套弄起来,但棉布摩擦龟头的触感十分奇异,刺刺的,集中刺激那里几乎要令脊背淹没在酥痒的汪洋里,但先前藤条在身上留下的痕迹又不时地唤起细密的痛觉,过电似的抽动,令他不由得小声闷哼着,努力不让自己陷进去。


“给你五分钟。” 的场将设置了定时闹钟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今天的行程也很满, “超时了我就让白面进来,对着镜子再教。”


一想到会被那些怪物强制按住没轻没重地对待,少年的身躯顿时抖如筛糠,也顾不上面子忙加快撸动的速度,试图取悦眼前人。一着急,手上的劲大了,龟头掀起刺痒的热辣感几乎让他大叫出声,想起这里没有贴隔音符纸,他又努力将变调的呻吟吞回去,呼吸变得紊乱又急促,眼角也濡湿一片,这辛苦忍耐的样子好不可怜。然而他身下早已是另类的淫靡之景:白嫩的腿此刻越敞越开,桌沿将软肉微微挤出柔软的弧线,丰润的小腹不时地抽搐着,纤细的两只手在中间笨拙地动作着,但掌间的棉布湿哒哒地贴在挺立的柱身上,在套弄间发出越来越黏腻的水声,不时可见最下方的囊袋和幽穴,它们在那上好的黑檀桌漆面压出了带有热汽的痕,又给滴落下来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一滩水几乎都要漫到和服边,而那紧踩在榻榻米上的脚正与蜷曲的本能作斗争,踝上的银铃时不时震颤,发出悦耳的响。


“这不是进步飞快嘛,下次可以试着把脚搭在桌上,换一个姿势哦。”

的场好整以暇地观赏着,不时地夸赞和指导,

“一只手也可以去摸摸其他地方,这样会更有效率。”


脑袋已经给快感和夸赞搅得轻飘飘的,少年无意识遵循他的命令,分出一只手放在被冷落的右乳头上,搓揉起来,但仅是这样刺激好似隔靴搔痒,怎么也不得要领,他只得鼓起勇气掐了一下,针刺般的痛觉猛地令他回神,对上了的场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怎么以前从来没发现,你其实相当恋痛啊?”


“不是……!”少年百口莫辩,看着他再度近身,感觉浑身的血液和电流都涌到了小腹。

性器在手心里突突跳动着快要去了,即将高潮前被一只大手覆盖住,布料终于被强行地扯开,然后……毛笔尖落到了脆弱的龟头上。

“住手!的场先生……!!!“

这次他清晰地感觉到了,毛笔画出的假名,竟是一个名字的读法。

又来了,他感觉那只手轻轻拍打着他的鈴口,将他的神智反复拍在狂潮退而复涌的滩边,勒紧之间连那附耳的轻喃都仿佛带着甜蜜的热度。


“啊、呼呜呃♡、呜!这太过了……”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可以私自解决。听懂没有?贵志。”

“啊、啊啊!知、知道了……”

“喊我的名字。”

“静司先生……静司……”

闹钟响起的刹那,他泫然欲泣,全射在了监护人的手掌里。


……


“唉……”少年满脸黑线地跪坐在河边,对着倒影检查身上的痕迹。

身上的护符方才代他受了危险的一击,现在正发着光消退。

但这也意味着,这道才维持了三天的护符又要重画了。


“你这小子怎么老是叹气!都说了别用那张脸做这种表情!”

招财猫外形的发福猫咪风卷残云吞掉他身上最后一块栗子糕,给了他一记提神的喵喵拳。


“振作点,玲子可从不叹气。”

它嫌弃地嗅了嗅他,

“幸好的场那小子的标记偶尔也能派上点用处,不过居然被那种妖怪暗算一下就失灵了,真是中看不中用!”


“这才不是标记……老师!还不是你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少年气馁地将温泉旅馆的外褂下拉盖住手臂,

“这下好了,天马上要黑了,再不出去,田沼他们都要报警了。”


追着夺走面具的妖怪跑到这里,然后陷入缠斗,结果一阵白光过后已不知身在何处,临来帮忙的系婆婆更是不知何踪,从刚才起探路已经鬼打墙好几回,体力快透支了。

今天还没来得及报备呢,一想到的场家可能会因此派人来查探情况,就越发不安,他至今还没让朋友们见过这个监护人,每次被西村问起家里情况都是含糊带过,现在别说赶不上庙会了,关乎到脸面的社会性死亡就迫在眉睫!!!


“是呢,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看我揪住这个胆敢捣鬼的家伙!” 招财猫扭了扭身子,怦地恢复了大妖真身,驮起他追逐着方才的妖气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