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的震动隔着软垫传至膝下,房子仿佛也跟着晃了下,少年深吸了一口气,背在身后的手指反复张开又绞紧,犹豫着要不要破开捆住手腕的那层纸符,不知第几次看向面前两尊白面式神。
距离屋子不远的地方,正在上演每个月例行的搏杀,然而这次他却没法插手,只能心急如焚地聆听着屋外的动静。
式神一只在障子门前驻足,另一只在他的跟前不远,手捧一根藤条。那根藤条细且韧,表面打磨抛光,还用油护理过,怎么看都不像临时准备的。
听说的场一门的家法用具一直是戒尺,险些酿下大错时,他本就做好了会挨几下的心理准备,原想着区区戒尺还不如他从前挨的拳脚,但被白面押进桐之间后,他的监护人却笑着换了工具,说要让他长长记性。
才过了20分钟,那可怕的震动便消停了。桐之间里,焚香混杂着只属于的场先生的熟悉气味,仿佛新雨打落在幽深的杉木林中,令人想起他们私会时的每个雨天,那股气息混进画符留下的松烟墨香,以及桌上吃剩的茶点腻人的香,足以勾勒出年轻家主平日里工作生活的图景。待在这里好像与世隔绝,他干等间难免心猿意马。
式神忽然躬身拉开了障子门,他倏然回神,仓惶挺直腰板,看到安然无恙的人后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看着那人走来时却又生了细密的冷汗。
的场换了身和服,长发简单地用新的发绳束着,那层符纸还好端端掩在半边脸上,从走路步态来看似乎没有受伤,只是神色莫辨。
“这会很乖嘛?” 对视间他轻哂, “私自跑去红取山帮我姐姐时,倒没见你把我的警告放心上过。”
——简直是最糟的发展。夏目着实想不明白,这对姐弟哪怕合力驱逐临来的目妖,怎么不仅没和解甚至关系还进一步恶化了?细品这话里还有莫名的醋味。他直觉那对主仆显然是看穿了什么,以此找到了折磨的场家的新乐趣。
“是我的错,的场先生。我错估了接下那个委托的风险,我愿意接受任何责罚。” 生怕误解加深,少年赶紧解释, “但是、史信小姐不是故意的!她毕竟是……”
的场蓦地将他的下颔挑起,居高临下间一股新添的药味从袖口透出,令他一时愣怔。
“我现在可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了。” 他笑眯眯地打断他追问,指腹警告似的压了压他的唇,要他慎言。
“你很幸运,比我幸运得多。想来也能明白,这世上血亲之间的事,没你想象得那般简单。”
心口莫名刺了一下,夏目眼帘微微颤动。
自国中从那个糟糕的亲戚家逃离后,接受的场庇护已有3年,这期间的场承诺不干涉他的私事,供他继续上学,作为交换他也作为门客,偶尔在棘手的事上提供协助,但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之间有什么正在改变,也许正因如此,考虑到除妖界人多口杂,的场才有意与他拉开距离,严禁他接触其他同行。
“那么,我违反了规矩,你要将我逐出的场一门了么?”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时,委屈到近乎心口酸涩,失了辩解的气力。
的场冷笑:“怎么会?那岂不是更如姐姐所愿了。”
“……”
“我亲自带回来的人,岂是能任人置喙和觊觎的。”
五指没入发丝,像是检查他的头发里还有没有夹带别的纸片似的捋了一遍,梳得头皮发麻,等蹭到脖颈时烧得耳廓热烫一片。
“既然藏不住,那就做好觉悟吧,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纵容你了。”
那就是意味着这顿管教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了,少年瑟缩了一下,又沉默着与他对视。
下一秒,的场松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符纸,对折,递到他的唇边。
“衔住。” 夹着符纸的双指松开,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
“但是不要吹。不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紧接着,的场从式神手里拿起藤条,遣散了他们,他为障子门贴上屏蔽音声的纸符,转身对上了少年惊讶又无措的目光,不由得好笑道: “怎么,罚你这件事,我还要用式神代劳吗?”
“还是说,你很期待?”
少年脸瞬间红透,衔着那叠纸拼命摇了摇头。
温度一旦涌上脸颊,仿佛佐证了难以消退的隐秘欲望,不知捅破了几层窗户纸后,某种欲盖弥彰的暧昧无处藏匿,在只剩他们两人的屋里凝固成几近窒息的寂静。夏目恍然感觉,自己像是回到那个雨天,落入的场手中,变成了那只给他盖住的鸟。
藤条将他的和服下摆掀开,两只裸足连同带着青指印的小腿顿时毫无遮掩,先前在山上给妖怪弄了一身泥,被护送回本家洗浴更衣后,族人并未给他新的足袋袜,所以到现在脚底板一直凉飕飕的。当的场缓步绕至视线盲区,用那根藤条在脚底轻点着细数时,夏目这才意识到这会比戒尺还难熬,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正好10处淤青呢,那就先翻一番打20下好了。”亲自斩了妖怪的双臂、将其用作目妖饵食的人还是端着轻飘飘的口气。
不等夏目反应,下一秒藤条裹风落至脚底,让他差点失声痛呼。
大脑一片泛白,火辣辣的痛觉自脚心劈开,一路往上蔓延,少年小心地用鼻子送气,手指紧贴着和服下摆,竭力不挣破腕部的符纸,脊背触电般抖了几下重新绷直。
他低估了藤条的威力,这简直是要把过去所有的账一并算了。
“保持好你的姿势,乱动就不止打这里。”身后人警告。
嗖啪!嗖啪!
话音未落就连挨上两下,他都能想象出那一小片肌肤怎样泛白,然后迅速红肿浮出细长的棱子,也不知是否破皮。
疼——好钻心的疼。恐怕往后半月里走山路都会想起这场刻骨铭心的教训。藤条离开的刹那少年本能地蜷脚,可那只让脚心的疼更剧烈,疼痛仿佛从脚底连接到全身的神经,令他害怕得紧绷着。
的场也不急,只是令他品尝够了这份疼痛和羞耻,趁他无意识放松时再度落鞭、用比之前稍重的力道抽开,逼得少年再也不敢蜷脚乱动,只能哆哆嗦嗦用脚趾轻抵着榻榻米张开脚底板,重新恢复乖顺的姿势,唇间抿着的那叠薄纸在空气中划出沙响,盖过了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那根本不是从友人帐上撕下来的名字,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不过是的场随手一画的符,但的场惊异于他的耐力,一想到就是因为少年这样的性子,才险些与他天人永隔,他便有了心思与他慢慢耗。
啪!啪!
火辣的痛感一层叠一层噬咬着神经,挨了十几下,少年有些坚持不住了,他闭上眼将呻吟吞咽下去,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局促之下他试图挪移跪酸的膝盖,却一下重心不稳。
“唔呃——!!”
因为乱动,小腿肚也挨了两下,细韧的藤仿佛咬紧软肉里,原本妖怪留下的指印上叠上了两条新的红痕,仿佛划开黑色阴霾的结界,凌厉又触目。
“啊,看看,还是不听话呢。”
在他几乎要栽倒在榻榻米上时,的场仅单臂使力就将他拽了回来,他不敢再乱动,近乎温顺地恢复到原来的姿势,跪在软垫上的两腿酸得直打抖,腰带却被倏然扯散。
“!!!” 和服的衣料顺势散开,骤然失去最后一点遮羞布,少年惊惶之下试图夹紧双腿,但那让他心惊胆战的藤条点了点他的肩,提醒着他姿势,羞愤交加之下,他竭力将那叠纸抿紧,盯着障子门上的隔音符咒,恐惧有人会经过,也许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挨罚,听说寻常家法都是在家族牌位前公开执行,他却被的场独自拖到卧室里……眼泪越聚越多,连符纸上的笔迹都扭成一团,他疑心它是否真的会发挥作用,毕竟那是那么脆弱的一张纸——
“抬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
视线被黑色的和服隔断,的场绕到了他身前,手指不紧不慢拭去了他眼角的泪珠,于是,他居高临下握着藤条欣赏他窘态的样子又清晰起来,让他脊背生颤。
“早知如此,当初独自跑出家前就该好好考虑后果吧?”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多依赖一下的场一门,而不是觉得只会给我添麻烦呢?”
“今天要是我没赶到的话,你准备如何?被妖怪拐去当祭品?”
藤条沿着他轻轻颤栗的肩胛下滑,挑开和服,瘦削的肩头半露,布料松松垮垮挂在反剪的臂弯处,未经人事的身躯敞在目光之中,青涩可爱又有几分非人的妖冶感,两颗乳粒在裸露的紧张之中颤动着,好像要缩进布料的阴影区。
当藤条抵上来磨蹭其中一颗乳粒时,少年惊恐地瞪大眼,唇间衔着的纸张也簌簌响着,活像要奋力扑翅逃窜的小鸟。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那里不行——!!
咻啪!
一鞭自左侧落下,小小乳粒晃动着挺立起来,乳晕边缘顿时浮现出一道棱子。
少年几乎要放声尖叫向后歪倒,但的场攥住了他的后脑发丝让他无法动弹,于是他只能哽咽着保持着仰头挺胸的姿势,跪坐在的场身前,任他的手慢慢松劲,像是哄小孩般揉着他的发丝。
但那只手给予的温柔只是须臾一瞬,很快又一鞭自那颗乳头的右侧甩来,几乎要打散他的倔强。
紧接着一鞭不偏不斜正中挺立的乳粒,砸得它一度内陷下去又回弹,整颗左乳头被抽得红肿油亮,三道漂亮的红棱子活像点缀在心脏与肋骨之上的美人蕉。
奇怪的是,在这凌虐的痛感间,他竟生出了异样的快感,那快感酥痒难耐,像是轻挠上颚会蔓延舒张开的电流,牵连全身,连眼睑也跟着酥了轻轻抽动起来,想要去躲,那只会温柔地摸头的手便掐住那颗硬胀的小粒,被迫拉近彼此的距离,稍微上扯提醒他跪好,又细捻着不松手将痛觉延长更久,另一边却饱受冷落,这感觉太奇怪,让他浑身难安,只能用头抵着他轻蹭求饶,但又不知自己究竟渴望怎样的施予,是爱抚抑或蹂躏,还是两者兼有。
那叠纸近乎承接了他的泪水和汗水,湿润得几乎好像要化开,最后被的场取下揉成一团丢在一边。
夏目正战战兢兢地等着另一边乳头挨上一记,的场却将藤条放下,转而用帕子仔细地擦拭起他的脸。
“好了,我看差不多罚够了。”
重新清晰的视线里,的场脸上既看不出失望,也没有半分嫌弃,唇边仍噙着一贯的玩味笑意。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膏拧开,沾了沾,抚摸上那颗亲手抽肿险些破皮的乳粒,温柔地揉弄起来。
微凉的药膏好像似灼热与寒凉的两重夹击,自乳首席卷半边胸部,令少年的大脑错乱起来,心脏在那只肆意抚弄的手下剧烈扑腾,几乎要跳出胸口,又被牢牢圈禁在方寸之间。没了纸张的约束,他想出声抗议,但泄出的声息陌生得令他都吓一跳。
“哦呀。” 男人轻笑着用脚将垂落的和服布料分了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的身前, “你还挺享受的?”
这都怪谁啊!望着腿间暴露无遗的茎身,夏目无地自容,此刻那里硬得发涨,前端垂挂着一滴清液,几乎要滴到软垫和榻榻米上,他反捆的手十指因此深深地交缠在一 起,纠结着要不要破开给人来一拳。但就算来上一拳,现在他又能逃到哪里?
似乎笃定他不会乱来,的场在他身侧跽坐下来,几乎是用一种波澜不惊的评价语气在他的耳畔轻喃: “明明是我的养子,挨几下打就扭动着身体,简直像发春的小猫呢。”
养子。
夏目羞愤不已地凝视着他又去翻搅药膏的手,这个从初见起就令他频频误会、行径足以报警起诉的人,现在居然如此堂而皇之地用这个词概括他。
世上怎会有年龄差5岁的养父子。他们分明是各取所需签了合同的关系,连改姓手续都没办过,现在却彼此越界到这种地步。
冰凉的药膏一覆上小腿和脚心,就生出强烈的麻意,疼痛瞬间化为连绵的酥痒,激得他浑身一抖闷哼出声,龟头的清液就这样又淌出一波,顺着茎身淌到囊袋和会阴处。
见状,的场将一张新的画了法阵的和纸大面积摊开,铺在他的眼前,竟然还端着那副“温和”的笑脸着告诉他,就算在他房间里失禁也没关系。
“谁会这么做啊!”
“我帮你也无妨哦。”
只是这样说着,下一秒那里就被握住了,不属于自己的触感令少年惊慌得几乎陷入僵直状态。的场甚至故意放慢速度,让他好好感受每一次的摩擦,也因此让药膏蹭满了越发膨胀的柱身。
常年拉弓留下的宽厚茧子擦着最脆弱敏感的地方,仅仅是爱抚着包裹住,抹出鈴口的黏液重重撸动了几下,药膏生效的麻意和手掌的刺激就让少年呻吟变了调,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身体怎么敏感成这样?平时都不会自己解决吗?我记得学校有上过保健课吧。难道之后还要手把手教你实践一遍?”
“被玩弄就能湿成这样,一直在冒水呢,是不是平时也在想着这种事情?嗯?”
“贵志,把腰挺起来,教过的仪态呢?”
“不行、不要!快点放开!的场先生、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哪有你过分?”
撸动的手在将要攀至顶峰前临时刹住,快感瞬间卡在不上不下处,缓缓回落下去,未料到的场竟然来这一出,少年不敢置信地倒吸一口气。
“瞒了我这么多事,到现在还只想撒娇,是不是坏孩子?”
“我不是、才不是……” 少年哪经得起这种超前的拷问,没训几句就又要羞耻得哭了。
他的性器已是完全勃起的状态,这会儿,的场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茎身一路蜿蜒至冠状沟,仿佛画符般来回描画着什么,他几乎都能感觉皮下的青筋和血管越来越兴奋,一直突突跳动着,全身的血流好像都聚到那里,有什么下一秒就要冲出鈴口。
“不行了!!的场先生!不可以!真的想……”
“不许射。”
手,又再度移开了。液体随着剧烈的抖动淌了下来,有一半则顺着小孔倒流回去,少年双眸涣散,前所未有地委屈。
“要好好反省吧?先想想你该怎么正确地说话。”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够慎重……下次我会提前报备。”
“还有呢?”
“我不该给的场先生添麻啊啊啊啊——呃!!!!”
脚心传来的痒意和刺痛双重击打着天灵盖,的场就这样一手挨个划着他亲手抽出棱子,偶尔使力掐揉让药膏更好地被吸收,一手抚上龟头掐住,只是用指腹残忍地轻挠。
“呜嗬………求您……啊、啊♡……哈啊………♡♡呃、嗯嗯!♡♡”
蚀骨的痒意折磨着全身神经,无法射精的龟头和脚心同时被挠的感觉无疑酷刑,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让的场先生担心了!我不会再拿我的生命冒险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求您给我……”
不知求饶了多久,只感觉那手终于放过了他,滞留在身上的快意和痒意却依然如汹涌的狂潮拍击,无法分清,在这停止的空档间,有温热的鼻息对着一直被冷落的右侧乳粒轻轻一吹。
白色的浊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顺着监护人的手背流淌下来,还有许多淅淅沥沥地挂在两腿间,和服上,最远的悉数溅到面前的和纸上,晕染出淫靡的湿痕,与墨迹泾渭分明。
视线天旋地转,他软绵绵地倒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乖孩子♡。”
头发被揉了揉,额间落下了一个吻,他就这样坠入无梦也无惧的深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