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22 迷雾之城 (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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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看过最像邪典的一集。”
松田阵平看着很快铺上了马赛克的审讯画面,长呼了一口气平复心头的震撼,
“这家伙在消沉吗?Excuse me?他真的是人吗?”
这已经算雷点被踩爆后的泄愤了吧。
“我们,真的有必要完整地看完这些吗?”
铃木园子欲哭无泪。
吓死了。这座城市是什么阴人聚居地吗,这比之前老登们开会时那个烟花视频还阴间。
昏暗的画面里,被他们一致鉴定为“阴人中的阴人”的绿眸男人不曾回头一次,但好像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在那对夫妻贴在一起时,头顶气泡飘着几个省略号。
他默默地用手套去擦溅到脸上的鲜血,但显然这样擦不干净。那双毫无高光的绿眸与鲜红的血痕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或许是因为穿着那身的制服的缘故,他活像是P上去的。
在亚瑟松开手的那一刹那,海丝特也调整好了心跳与呼吸,她沉默地盯着这个恐怖的现场,头顶的气泡也冒出了一连串省略号。
审讯室的空间似乎被特殊的魔力包裹,那些整齐切开的皮肉连着森白的骨头一触到地面,就开始迅速萎缩,这让场面更加恶心了。
更恶心的是,男人淌血的半边身子开始长出黏连的皮肉,它们从平滑的切口处开始一丝丝蠕动,紧接着交缠着扩大皮肉组织,重新连接血管和神经网络,原本被切掉的骨骼也正在延伸、复原。于是,这生长的疼痛似乎变成了全新的凌迟酷刑。
而对于那个亲自动手的人来说,这些细密的声音似乎只是悦耳的配乐。爱德华只是轻轻蹙眉,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失落。
绿:“我的笑话……就那么不好笑吗?” (众人:人言否?)
白(冷漠):“对,这个笑话早就过时了。”
红:“还是很有巧思的。”
白(蹙眉,将红转过来):“我说过多少次了?不用勉强自己配合他。”
白(认真地看着红):“那种程度的笑话,如果你想听,我也能每天说。”
绿(笑出声):“不行,兄长,你的幽默感才不行啊,小A和H不是从来没被逗笑过吗?”
白&红:“……”
“啊啊……你们这些……婊子养的……疯王的刽子手……全都……不得好死……一群疯子……”
短暂昏死过去又苏醒的男人发现这群人居然在进行诡异到轻快的家庭闲聊,他垂头看着自己正在生长的半边身子,在剧痛中依然没有停止咒骂,
“一切都是为了波西米亚的复兴……共和……万岁……”
他那副百折不挠的烈士姿态令爱德华感到更好笑了。在观影厅众人看到的切换画面里,那警服小人的肩头微微颤动,像是一个真正邪恶的盖世太保。
绿:“你想复兴哪个时期的波西米亚?你们的初代首领统治时的共和国?”
绿:“我特意调查过,在停战前的最后一年里,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啊。”
恐怖分子:【!!?】
绿:“解放之花的前任参谋为什么会中毒死亡,你们为什么会发生内讧,是谁下了那些争夺‘红月结晶’的命令,又是谁最后企图利用那块被诅咒的宝石……但这些你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吗?”
绿(叹息):“真遗憾,曾经名动一时的豪杰,也会被权力的宝座同化。说到底,你们这些人,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提到“红月结晶”,男人终于被戳到痛点,瞪视着他,满眼里的血丝似乎要因此爆开。
恐怖分子:“不准侮辱我们的初代目!!!你们也配侮辱他!”
恐怖分子:“他们不是他杀的!大哥他只是……突然……突然……”
白:“疯了。”
绿:“没错,他疯了。”
绿:“但不是从接触那块宝石起疯了,而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疯了。只是你们没有一个人发现。”
绿:“或者,你们假装没有发现,直到停战撤离,还是继续假装着。”
绿:“从结果来看,害死他的不是那块宝石,而是亲手将他推上神坛的你们所有人啊。”
绿:“沉湎于领袖崇拜和狭隘的集体安全感里,被你们的每一任领袖当成棋子献祭还以此为荣,这既不是共和的精神,也不是烈士的觉悟。”
绿(笑意更深):“这只是……被你们向来鄙夷的奴才精神啊。”
恐怖分子:“闭嘴、闭嘴!你们这群维稳的狗奴才懂个屁!为了共和,为了那崇高的事业,我们流的血、我们所牺牲一切比你们一族杀的人都多!”
白:“那还真是让人开眼。”
米白发的男人眼眸冰冷地扫过审讯椅上面目全非的男人,直到这一刻,显出与他的兄弟相像的傲慢:
“在踏入波西米亚前,我从来没想到,原来做共和国的子民,也可以活得这么自轻自贱。”
“让我们聊聊其他的吧,你可知,你们现任的那位小领袖身上流着的,是路维埃家族的血?”
爱德华·格林俯下身,将手搭在男人的椅子扶手上,输送了些魔力。
他弯了弯绿眸,那双眼眸此刻仿佛涌动出光彩,成为这昏暗审讯里复生的囚徒唯一可见的颜色。
但那只是为了折磨猎物而存在。
被迫清醒的男人只能一点一点看见他的笑意更甚,吐出了足以击溃他的神智的话语:
“对,就是在当年政变中被你们当作傀儡,又被你们游街示众、公开处刑的那个‘吸血家族’。你们的初代领袖,发动了那么多次对魔法师的清算运动,自己却包庇着波西米亚统治家族的人,多么有政治手腕呢。”
“我杀了你们!少胡说八道了!”
男人目眦尽裂,恨不得挣断手臂暴起咬死他,但一盆水迎头泼了下来。
水流宛如牢笼一样包裹住他的脸,窒息感令他长好的肺部剧烈抽搐,又在最后时刻顺应重力流淌下去,还他一片稀薄的空气。
爱德华似乎很满意这种恰到好处的水刑,不过,他还是没看海丝特一眼,沉浸在自己的审讯艺术里无法自拔。
绿:“你还记得伊莉莎·贝克尔吗?,说起来她也算是陪同你们一块经历那段战役的老成员了吧。几年前,她被那位小领袖派来潜入雾都,为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再也没能回来。”
绿:“啊,不过伊莉莎·贝克尔这也是假名吧,现在该叫她‘莱拉修女’了。虽然她不可能再想起你们了,但你应该还记得她吧?当年波西米亚的边境结界破了后,就是她通过教会那边的渠道,为你们这些残党找到了一线生机,才让你们那么顺利地撤离并带走那个孩子吧。”
恐怖分子:“!?提那个表里不一的疯女人做什么?!”
绿(惊讶地退后一步):“哎呀呀,原来革命大业里的同志情不过如此吗?还是说……”
绿(若有所思):【他们……原来也是那种关系吗?】
白有些无语地瞥了绿一眼,头顶上的气泡闪了闪,又强行扼断。
白:“……那名修女曾在捷克的圣维特主教座堂供职。早在你们上台前,布拉格总教区派遣她到波西米亚的教堂,表面上她担任着类似乡村教师的工作,实则是教会安插过来监视路维埃家族的人。”
白:“据我们所知,她也是后来为那位路维埃的末代家主接生的人,也是……波西米亚这十六年动乱的见证人,战后这八年来,也一直和魔法侧的革新派成员也有所往来。”
恐怖分子:“你们到底想说什么!那女人知道那孩子是路维埃家的种?那后来又抛弃我们私自行动做什么?来这里找验亲的魔法?少扯淡了!你们这帮纯血派全都是关起门来乱伦的杂种!看人也只会想到龌龊的层面!!!”
虽然他依然是满口喷粪,但众人肉眼可见,提起那场战役和那些故人,他开始破防。
绿(笑得更愉快了):“嘘、嘘,别急嘛,血会涌进气管的。这也不算是野史呢,在我们魔法侧,人尽皆知,路维埃家族和哥德堡家族在古代曾是亲戚,也就是说,确实有办法验亲呢。”
他像个循循善诱的讲师,突然开启了历史小课堂,画面里也配合着多了一个画风不同的舞台剧,升起了古典圆舞曲——
【帷幕拉开,一只木偶和牵引它的丝线,伴着歌声摇摇起舞,丝线仿佛是从摇滚的纺锤上源源不尽地摇下来,又像是从黏连的蛛网垂下。
舞台的背景则是从金地红狮向黑色双头鹰演变的图纹——那个统治了欧洲六百多年的,哈布斯堡王室的家族族徽。】
“从前,有两个家族的祖先继承了精灵先民赐予的魔法,他们多次联姻,成为最隐秘的谋臣,一直为哈布斯堡家族服务。
神圣罗马帝国时代,他们辅佐了鲁道夫一世登基称帝,但随后,两支家族因为使用的魔法秘术太过邪恶,被哈布斯堡家族视为威胁,最终落得被教会讨伐的下场。”
【画面里,穿着魔法袍的巫者正在遭受教会和军队的夹击,被捆在十字架上遭受烈火屠戮。
与此同时,不可一世的皇帝正在加冕典礼上宣誓皈依为神的忠仆,悲天悯人的面具下,是鸟尽弓藏的窃笑。】
“神圣罗马帝国解体后,他们便和其他守护古代遗产的魔法世家合作,与哈布斯堡家族对抗百年,只为辅佐一位伟大的明君,建立猎巫者们无法染指的净土。”
【欧洲再度四分五裂,幸存的族人开始踏上了躲藏的旅途。
他们沿着月亮西沉、群星升起的方位跋涉,渐渐遇到越来越多流亡的同类。他们的魔法徽印迥异,狮鹫、乌鸦、五芒星、枫叶、火焰……很快,巫者的同伴越来越多,还有不同的种族汇入他们的队伍。
紧接着,他们内部又开始发生争执,最后,拿着木偶的那一小撮人群愤然脱队。】
童话般的画面猝然坍塌,重新浮现爱德华那张有些瘆人的笑脸。
“让人陷入幻梦的魔法和制造傀儡的魔法若是结合在一起,会是最完美的统治工具吧?结果,两个家族选择了不同的政治理念,因此不再往来。然而,不管过去多少个世纪,他们的后人都传承着相似的基因,流有近亲的血,这是无法否定、无法篡改的事实。”
“莱拉修女在审讯时,承认她从哥德堡家的大公子那窃取了一个哥德堡家的魔法徽印。虽然那个徽印后来被找回来了,但却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当时我们还以为是革新派的小动作,现在看来,这何尝不在大公阁下的算计之中呢。”
他笑着,神情却冷下来了,
“毕竟有亲戚关系,通过那个家族徽印可以查验自己的血脉。这就是你们那位小领袖想要确认的事,结果她证实了……害死自己的生母的仇人是这个抚育自己长大的组织。”
恐怖分子:“放屁!那孩子是我们战友的遗孤……我亲自陪着初代目从战场上救回来……他不可能……初代目他……”
白:“不管那孩子的生父是谁,母系那方传承的血缘魔法是不会说谎的。”
白:“只要是同为守护者家族的人都能分辨同类。这份血脉是随着古代遗产、家族秘术一并继承的,像是诅咒一样的命运。”
红:“她是如何通过雾都的结界,带你们潜入而不会触发警报的?这么多年,她又是如何以最少的人数完成那些恐袭任务,如何一步步夺权的,你从来就没怀疑过吗?”
恐怖分子:“…………”
绿:“你们就像养蛊一样骗着她,就像你们当年在波西米亚做的那些事一样。结果,你,连同你们整个组织,都被她当成弃子了,真好笑啊。”
“哎呀,看你这样子,比起那孩子是‘路维埃家的后人’这一事实,你似乎更不愿接受那位领袖的隐瞒啊。”
伤口撒盐令爱德华的笑容更肆意了,
“难道说、你一直被你敬爱无比、生死相依的大哥蒙在鼓里?”
血肉正在耦合,变成新的躯体的一部分,男人垂下眼,不知第几次看着蔓延到这些魔法师脚边的血泊,像是无数次他看过的,战友们的血。
那个从废墟里被他们救下、拉扯着带大的的小鬼,从以前就和其他孩子格格不入。
学起东西比任何人都快,也会展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机敏,也喜欢独处和自言自语。任何人都觉得,好像能在她身上看到当年参谋的影子。
可是参谋已经死了,在波西米亚那场还没开始的守城战里,以那种荒谬的方式被毒死了,连谁是凶手都不知道。
接着,连那个往昔的世界也不再待见他们,而是打着什么“天鹅绒离婚”的旗号,以不流血的方式让一个国境里的两个民族和平分开,迅速地完成了一个时代的落幕。
他们一夜之间变成了国际通缉的恐怖分子,只能南下去巴尔干,沦为了给钱就干的佣兵。
参谋死后,大哥就再也没有笑过,他格外器重那个孩子。而大哥死后,他也发誓,会力排众议拥护她。只有激进的暴力、彻底的流血才能让组织重焕新生,带他们重返那个最好的时代。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流过一滴眼泪。她就像是为拯救这个腐朽的组织而生的,她像当年的参谋一样,缜密且温柔,像是大哥一样,冷酷且果敢。
但到头以来,记忆里,那个孩子面对他们时,始终只有一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完美假笑。
“妈的!你们……又懂什么。”
他合上眼,最后也不肯供出任何一句,
“杀了我吧,给个痛快!”
但是更为绝望的是,昏聩之中,绿眸男子的轻柔声音如同蛇一样绞死了他所有残存的希望:
“你想太美了,这里可是陛下的不死之城啊。”
【“你无权保持沉默,也无权聘请律师。”】
爱德华用杖尖轻轻挑起先前从他身上切下的半边残骸,那此刻早已变得比纸片还薄还干,仿佛蜕掉的蛇皮,
【“在雾都,你的言论将被用作为你辩护的参考,你的罪行将在审判中得以召见。”】
他将那东西搭在崩溃的男人长好的肩上,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异常柔和,像是发自肺腑的同情,
【“你将得到重生的洗礼,灵魂的宽恕,以及……幸福的来世。”】
“这个完整版的台词太诡异了吧!”
江户川柯南看得浑身僵冷。
不是吧,冰爵……鹿岛以前在雾都当侦探时也要一本正经说这种谜语话?骗骗别人就算了,真能把自己骗过去吗?!这什么反邪教洗脑的宣传片啊!!!
“什么都没问出来呢,只感觉到这个恐怖组织里存在着一个更为复杂的多角关系。”
灰原哀无语地抱臂。
不知为何,现在看到那位大人私底下这副样子,雷达也不响了心跳也不快了身子也不抖了,只觉得要脱敏了,甚至还有勇气去想象他以后破防的样子。
谢谢木头姨父。
“虽然我觉得谁是那位小姐的生父是谁都已经无所谓了,但那位A梦君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提出了新的疑点,
“究竟是在刻意隐瞒,还是单纯忘记了呢。”
赤井秀一不知第几次按揉太阳穴:“…….我竟然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十分大。”
“初代领袖虽然杀伐果断,却是许多普通人心目中的英雄。因为他能实现的,是不需要魔法就能实现的奇迹。“
第二位被俘者则是一名神父,也是内战的幸存者,现在则是梵蒂冈派遣的情报官,潜入雾都多年,在之前的群众游行里身份暴露,
“政变初期,人们都效仿着一场堪比法国大革命般的运动,他们希望对魔法侧的住民进行管理和分类,结果事态越发失控……那位领袖和他的亲信出于恻隐之心,一直想要留那位领主一条生路,他们将她藏在一座教堂塔楼里,好让大家都以为她死了。”
神父:“她爱上了其中一人,但同时又被另一人所爱。这是不被世俗允许的禁忌之恋,这个秘密……我本打算带进坟墓。”
绿:“真是发人深省的故事呢,你的意思是,一位领主放弃掉家仇与自由,甘愿被敌方监禁着,就是因为所谓的……爱情?”
绿:“为了爱一个外人,连她的亲人和子民都可以背叛?”
绿(笑吟吟看向身后两人):“难道只有我一人没法被这种草率又诡异的东西说服吗?”
白(理都没理他,继续与神父对峙):“负责为那位领主接生的那个骗子修女,是你的青梅竹马?”
白:“布拉格教区派遣你们接近路维埃家族,在他们之间安插眼线,后来又在停战时让她随着解放之花的残党一起转移,这一切也是梵蒂冈总部的授意?”
白:“……你们的手真是伸太长了,当证婚人还有这么多后续服务?”
神父(定定地看向白):“爱上某人是比永眠更恐怖的命运,但那也是主赐予的试炼。”
神父:“人会体尝到绝望,和心甘情愿的盲目,却绝不会后悔仅活一生。”
白(不为所动):“所以你们最终用这种迂回曲折的方式,让那个孩子知晓自己的身世了。”
白:“不……让那样的后人接触古代遗产太过危险,你们原本打算让那孩子一生被蒙在鼓里,就这样监视她到死为止。”
绿:“你们原以为那孩子不会使用魔法,但她其实是后天觉醒者,发现莱拉修女背叛你们失联后,为时已晚。”
绿:“哎呀,被曾经一同侍奉主的青梅竹马背叛的滋味如何呢?”
红&白&神父:“…………”
白:【咖啡因中毒了吗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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