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21 迷雾之城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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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亚瑟露出的不满,爱德华只是眨了眨眼,到底还是没有改口。
“你信不信,要是H⬛⬛⬛⬛⬛在的话,我们的工作就减半了。”
他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
“沙弗莱一族的回溯之力,只要进行接触,无论何种情报、材料还是某段记忆都能提取。虽然也只能看到碎片化的部分,但肯定能帮上大忙。”
说着他笑吟吟地看向海丝特,仿佛要寻求认同:
“你不觉得,他简直太适合做情报方面的工作了吗?”
“在刑侦方面也是难得的人才啊。不过,还是尊重他本人的意愿吧。”
海丝特神情未变,客客气气地回应。那自然的神态看得观影厅众人越发服气这三人的定力,不知情的外人恐怕会生发艳羡:这家人简直举家和睦,相敬如宾。实则早已各怀鬼胎互相含沙射影过招八百回了。
“都说了以后让给你。”
亚瑟冷脸打断两人的微妙对话,将注意力拉到当前的事务上,
“马库斯肯定,那个恐怖组织的真正目标不是红月结晶。灭口他拖延时间肯定是大公授意的。”
爱德华眸色微动,毫不意外:“果然还是为了波西米亚的那个吧……”
“我一直想问了,这一切到底和波西米亚有什么关系?”
海丝特终于问出了观影厅众人都好奇已久的问题。
说起波西米亚,她只能想到,在非魔法侧,这个名字主要指古代的捷克,那个没有并入哈布斯堡帝国版图的古国。在魔法侧,它却一直留存到八年前,更像是今天中欧的地理代名词,成为那个地域的魔法师们的自我认同。
“直到三十年前,波西米亚还是由路维埃家族的自治地。那里被矿山环绕,一直以各种魔导具的生产业闻名于世,数百年来,那里也是工匠和艺术劳作者的避世之地,一个仿佛仙境的地方。当时,那里居留着很多逃离种族隔离压迫的混血儿、狼人、吸血鬼、妖精、人马等住民,也接纳了很多从非魔法侧逃亡的难民,甚至还允许各类教徒在境内建造不同的宗教建筑。”
亚瑟认真地解释起来,在他的叙述下,荧幕也因此展开了仿佛绘本版繁复瑰丽的画面,一个真正符合人们刻板印象中的魔法异世界,
“后来,那里也流入了非魔法侧的枪支,被军工生产和各种非法走私业染指,很快变得混乱。十六年前,一个由非魔法侧的人组成的名为‘解放之花’的恐怖组织崛起,引发了震惊魔法界的政变。”
画面里,丰富多彩的中欧盆地慢慢变得凋敝、灰暗,流经此地的伏尔塔瓦河和易北河开始变得浑浊,甚至有血污飘过。
“当然,这背后也是英国一手促成的,就像他们当年在奥斯曼解体后,扶持沙特家族和哈希曼家族,让他们的儿子们分别在分裂的土地上各自称王,培养自己的傀儡,好让现在中东永远是一盘散沙……殖民帝国的老套戏码。”
爱德华笑着帮忙补充,
“这些上帝的子民既恐惧着我们的存在,又渴望拥有没资格拥有的。于是,只能依靠这些手段,令我们陷在无休无止的噩梦里。”
上千年的猎巫,其实究其根本,多是为了掠夺资产,稳定集体的秩序,宗教总是一个好用的讨伐旗帜。
分裂魔法界,削弱和强大力量共存的威胁,最方便的方式就是让欧洲魔法界的社群各自解体,并入到各个民族国家的版图里,永远煽动着魔法界的保守派和革新派的斗争,这也意味着,以现代国家之名对异空间和魔法资源的争夺正当化。
“这些打着‘解放’之名的人们控制了路维埃家族,企图建立一个新的共和国,却设定魔法侧和非魔法侧出身有别、人族和其他魔法种族有着严格的等级之分。他们不仅摧毁了波西米亚境内的传统,没收私产重新分配,还烧毁剧院、禁止任何艺术活动,强制信教,把儿童圈禁在一个据说叫做‘学校’的现代监狱里进行洗脑和军事训练,扼杀一切天性和创作力的萌芽。
在初期,他们并没有杀光路维埃家族的人,而是借用他们的力量启动了波西米亚的边境防护结界。结果,这道结界成了天然的封锁墙,里面的人无缘逃离,外界则无法插手干涉。在接下来的数年里,他们又精于外交,左右逢源,得到了来自外界的革新派与保守派的支持,甚至还有非魔法侧的投资,总之只要有利可图,来者不拒。
最终,波西米亚变成了本世纪魔法界人尽皆知的一个社会试验场,并在内战最后一年,化为一片焦土。“
“在那整整八年里,我们的陛下一次也不曾对波西米亚表过态,却在那最后一年里,下令众家族出动,强征所有臣民不惜一切代价解放波西米亚。
当时,负责总指挥的是我们的父亲,然后,正是那场战役令父亲大人殉职……呵呵,能在雾都之外迎来死亡的深眠,也算是喜丧了。”
爱德华绘声绘色地讲着往事,不时轻笑出声,但述说的内容令人无法理解他的笑点(姑且默认他是个孝子吧)。
“以上是对外公开的已知历史,而各大家族则共享另一个内幕:传闻在围困时期,路维埃的末代家主曾经试图反抗,启动他们代代守护的古代遗产扭转局势,那是个召唤魔神的法阵,但还没来得及完成全套的仪式就被杀了。“
亚瑟微微合眸,像是没什么情绪地缅怀了一下往事,
“停战那天,大公阁下遵循陛下的旨意,与非魔法侧和谈,签订了放弃波西米亚的条约,带走了一部分魔法侧的遗民,并将那个古代遗产回收封印了。”
“没完成全套的仪式……”
海丝特听得越发眉头紧锁,
“意思是,当时还是召唤出了……”
“徘徊于虚无之中的某些东西吧。仪式中断后可能一直在这个世界里沉睡着,但多年后被唤醒了,也许是因为大公阁下动过的缘故,或者,是那位领主在死前和那东西做过什么交易吧。”
爱德华似笑非笑地拿起桌上一颗宝石,冲着变换的地图随意一丢,
“毕竟也是守护古代遗产的家族成员,我想当时应该有成功对话过吧。”
宝石在三人的注视下,随机滚落在了废弃的奥德维奇支线附近,正在向北端移动,越过了终点站霍本站,占卜的结果缓缓指向了大英博物馆。不过,这个大英博物馆顶多是一个坐标参考,在那之上叠加着无数活动的异空间。
“那个古代法阵到底能实现什么?”
海丝特谨慎地问,
“这部分也是我可以听的吗?”
“让时光倒流。”
亚瑟脸色凝重道,
“通俗点说,我们将其称为‘重启’。别担心,这在守护者家族中间早不是秘密了。”
观影厅里谁都没敢走神,这听上去简直比复活还吓人。
海丝特显然也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重启的范围是……?”
“看当事人意愿咯。不是所有人都想追求不死不灭,但每个人都渴望让生命中的某一刻,或者某段历史重新来过,这就是为何路维埃家族的机密被走漏风声,波西米亚最终灭亡的原因。”
爱德华将宝石拾起来,信手丢给了桌边的乌鸦,看着它消失后,神情仍旧捉摸不透,声线却隐隐发冷,
“当然,主因一定是路维埃家族内部出了愚蠢的叛徒。”
E:【人性真的禁不起半点考验啊。】
海丝特:“还是感觉难以置信……这一切只是为了这种真伪都难以检验的事吗……”
E:“就像我有时无法理解这世上围绕石油的诸多闹剧吧。”
黑发男人用手指划过活动的地图,那里很快变成了乌鸦之眼看到的视域,但此时,目之所及只有蒙蒙的细雨和雾气。
“巴勒斯坦曾是一战前奥斯曼最富饶的地区之一,如今呢?不要小看前大英帝国对外的手段,他们留下一屁股烂事甩手走人的本领也是一骑绝尘的。”
亚瑟也难得附和道,
“他们和美国人联合分裂魔法侧的奥斯曼,也是为了回收波斯、阿拉伯、库尔德、亚美尼亚以及美索不达米亚的古代遗产,导致后来连什叶派和逊尼派都染上了爱在博物馆和古代遗址里交火的臭毛病。”
爱德华看着他,似乎期待他还能承受噩耗:“我觉得我们也很快要像那些穆斯林那样了,你刚刚没预见吗?不要逃避现实哦……”
“别乌鸦嘴。”
“就算他们真能潜入封入遗产的宝库……但由守护者家族守护的那种遗产,外人是无法直接使用的吧?我记得,那是上古时代精灵先民留下的,只有血脉被认可的后人才能启用。”
海丝特抛出了新的疑点,
“路维埃家族早已灭门,现在,这个残党组成的‘解放之花’却偏偏瞄上波西米亚的古代遗产,说明那个领主有私生女的流言是真的?”
“也许吧,当年停战后,我们并没有在幸存者中找到过这样的后代。”
爱德华点了点头,在两人难以言喻的注视下切回了警探的穿着,按下了墙上的传送机关,
“很遗憾,看来我们必须抢在哥德堡家前找到那个小姑娘,才能弄清全部的真相了。”
【那位领主的女儿也许和我一样是后天觉醒者,所以停战时,没有被检测同类的魔法发现,留在了另一侧。】
海丝特思虑重重地消化情报,跟上他们,
【之后在觉醒魔法时继承了关于古代遗产的那份记忆和家族能力。】
望着发光的门扉后,她的心底却升起了新的不安,
【但是,一个经历过那场内战、背井离乡的人,要如何看待那份故乡的遗产呢?】
……
“亚瑟·怀特!你这疯王的走狗!只会使阴招是吧!”
昏暗的审讯室里,满身血污的中年男人正是那个从苏格兰场越狱的引渡对象,追了几十里设计捉拿回来,结果发现,多年来这个残党组成的恐怖组织真正的领袖另有其人。
“我的耐心有限。”
无视他的挑衅,怀特单刀直入,
“改装炸弹的供应商是谁?CIA和你达成了什么交易?”
“现在问这些晚了!那孩子已经在我们的领袖手上了。我们的大业将成!”
自从彻底摊牌后,这个恐怖分子二把手越发嚣张,油盐不进,见挑衅不成,立马转变思路,
“你居然也配留种,真有脸啊!还是和混血,甚至还是个后天觉醒者?”
他瞄了一眼这对颇有腔势的男女,放声大笑起来,
“卡珊德拉家族也算是完了!比起你那畜生老子还是你更有手段啊,也算是青出于蓝了!”
枪声震荡在审讯室里。男人唾出一口血,但子弹似乎对他而言痛觉度不算高,他漏风的肺部仍发出了近乎嘲笑的、金属管似的难听声响。
“不准用你的脏嘴侮辱我的妻子。”
米白发的男人眼神阴鸷,难得说起了粗话,
“再把我和那死老东西相提并论,我现在就削了你喂狗,让你从别的地方长出来。”
这人顿时更加暴怒,不甘示弱地狂吠起来:
“我去你妈的!这会儿装什么孝子!要不是在波西米亚那年我们看你可怜枪口偏了一寸毙了那个烂屌神经病,你会继承这些?早和你那杂种弟一块烂在那里被老鼠啃了!现在讨到老婆但没朋友只能在这秀恩爱是吧?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当心生二胎没屁眼!”
他骂得实在恶俗且没品,海丝特下意识想要泼把水,一旁的爱德华忽然出声:
“我和亚瑟一直很喜欢伦敦地铁。”
“?”海丝特终于分出了今天第一个眼神给这个男人。
“小时候,我们经常偷溜出结界,在不依赖传送魔法的站台上闲逛,欣赏着那一侧的普通人每日匆匆上班、下班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有很多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逃票,真的很有趣。那真的……真的是我一生中最愉快的时光了。”
这个男人用着一股怀旧的诡异语气慢慢走过去,好似一个来寒暄的自来熟,
“几乎每个站都设有一块供路人随手写字或涂鸦的白板,临近节日时,工作人员会在白板上写暖心的节日祝福,普通的日子里,很多人还会投稿各式各样的笑话,每个都很有创意。其中有一个令我印象深刻。”
“你知道吗,把一个人的左半边切掉会怎么样?(Did you hear about the guy who cut off the left side of his body?)”
黑发男人将手放在他的肩上,朝他绽开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绿眸里却好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冰冷无光,
“他会没事的。(He must be ALL RIGHT.)”
男人的咒骂顿时爆发为凄厉无比的惨叫。
海丝特下意识想移开眼,然而,亚瑟却猛地将她的脸扳回来,令她只能看着这残暴不已的画面。
下颔被牢牢掌控,附耳的吐息令人毛骨悚然,亲密到无法掩藏脉搏的近距离里,向来冷酷专制的爱人却堪称贴心地拭去了溅到她脸颊上的血。
“脏死了,格林。”
他面无表情地抱怨,
“下次等我们张开结界再动手。”
——TBC——
拼尽全力写出了ooc重男……感谢至今还在看的人啊,起初只是我的一些脑洞没想到越走越远……
为防有人不知道,科普一下,现实里“波西米亚”指古代的捷克,今天指捷克的中西部地区。
我的私设里冰爵有捷克血统。因为冰爵酒是捷克国酒,所以扯点捷克元素!
木偶戏是捷克的民族文化遗产。捷克人在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下,一度作为少数民族遭受母语扼杀的威胁,于是数百年来,捷克人以木偶剧的创作保留了他们的民族语言。这里就设定魔法侧的历史维度和非魔法侧不同。
故事越发黑暗了但想想这样好像才比较容易圆游戏人生的某些虐点,或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