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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观影】时间之舞(22)-中

3908 字

晋江雾凇二十二《柯学抽卡进行中》的三创文

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22 迷雾之城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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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梵蒂冈这些年的暗线以及和CIA合作的内幕全供出来,我至少能为你争取和故人见面的机会。”

亚瑟肃色道,

“放弃吧,你带不走她的。但我会请示陛下,你们不会成为诸灵节的祭品,你会接受记忆抹煞之刑,在这里保住一条命与她重新开始。”


神父抬眼定定地望着这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的卡珊德拉家主,那双古井无波的沧桑眼眸里终于翻腾出些许情绪。

这不死之都里最神秘的王权看门人,既是边境结界无法逾越的一道难关,也是在非魔法侧黑白两道上游走的操盘者,葬送了多少人的希望,眼下却是他唯一的希望,而这希望无异于羞辱。


神父:“你以为我是为了莱拉,才进来的吗?”

红:“你不是吗?”

神父:“我怎么可能是为了那种私情,我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而来!”

红&白&绿:“…………”


“亚瑟·怀特,那个孩子身上流淌着守护者家族的血,你应该也明白,这份诅咒注定了她这一生不可能平静度日。”

神父神情晦暗地轻抿了下嘴角,努力压抑回忆,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故乡被摧毁。你们这些收拾残局的后来者,根本不会懂围困波西米亚的那几年里,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只有亲历者才会明白,人类的罪孽有多么深重。 ”


“那里不是大人的战场,而是比大人的战场还要混乱的地狱。可当停战协议签订后,全世界都当这一切从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人们做了那么多,却仍然渴望着真正的历史重启。”


“这是我们无论重来多少次都赎不完的罪。CIA认为这是一场机遇,英国人认为这是一场豪赌,但梵蒂冈认为这是一场浩劫,它比那块宝石还像潘多拉!”


那场战役就这样被世人遗忘,但此后为无数局部战争开启先河,令全世界的军火商和战争贩子赚得盆满钵满,无论他们来自魔法侧还是非魔法侧。

通过魔法改造的军用武器,创意和想象被用在互相残杀中。最后遗留下来的,究竟是一支子弹无限供应的枪,杀伤力极强的钉子炸弹,还是控制自如的违禁毒气,各种原本只应存在于虚构文学里的杀人手法……

海丝特不愿去细想,那部分的档案因为太过残忍,一直被封存在MI6总部,成为和大英帝国一样沉重的黑暗历史。


“如果不是最后,那道我们本来以为无望解除的结界破了,我早就违背诫命自尽了。”

神父悲悯地合眼,在心中划十字,

“所以我相信主的旨意。是主安排了让我活下来,令我与你们相遇。主让我找回了应有的平静。”


审讯室里的空气骤然变冷,杀气满溢。不过,海丝特意识到,这次的异常不是来源于爱德华·格林,而是她的丈夫。


白:“你说这一切都是主的旨意?”

白:“波西米亚封锁的那整整八年里,你在做什么?”

白:“当他们开始煽动异族间的仇恨,论证一个群体被驱逐、打倒、消灭的合理性时,你只是和那个骗子修女在乡下其乐融融地作布道宣讲,在祷告里安详度日吧?因为你相信‘无知是福’。”


似乎生怕亚瑟下一秒也要暴起砍人,海丝特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让他冷静。

两只戴着婚戒的手在一双绿眼睛的凝视下不知不觉扣紧、交缠。于是,那双绿眼睛的主人头顶的气泡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看清内容的混沌黑码。


绿:“是啊……当那些猎巫的事件再度发生时,你只是一个躲在教堂里,依靠布拉格教区的救济过活的普通牧师。当他们开始举报邻里和亲人、互相残杀时,你也只是以‘他们都是异教徒’在自我安慰吧。”

绿:“当他们开始处决那些受过教育的人,焚烧书籍、处死那些文学家、艺术家,宣布要重新分配知识、艺术、财产和历史时,你们只是沉浸在自己那一侧更进步、更正确的氛围里随波逐流吧。”

绿:“当他们开始接各国的军工订单,把波西米亚变成现代武器的试验场,将围困地打造成海外权贵的娱乐场和赌桌时,你所做的,仅仅是孜孜不倦地工作,为教会拉赞助吧。”

绿(笑):“只是打着‘没想到’、‘当时不知道’的‘中立’姿态当受害者,这种说辞,可说不过去呢?”

白:“就是这样,别以为那八年里酿造的惨剧,你们没有任何责任。”

白:“你也同罪。”


神父抖着唇无从反驳,看上去再也无法起身。

他罹患了疾病,或许余生都要与体内的瘤子共处,但对他来说,永生永世无法离开雾都,背离主的道路,才是真正的绝望。


“……总之,我知晓的只有这么多了,作为幸存者又在那个组织残党中成为领袖的她,一定会去那里。”

在坦白一切关于CIA和教会的情报后,男人双眸凝视着虚空之处,吐息变得断断续续,

“啊啊……已经太晚了……她同时恨着这两侧,她一定会为了复仇解放那个封印,和魔鬼联手,让所有人体验地狱的滋味……”


红:【还来得及……!】

白:【……我看不出她一定要这么做的必要性,原来这个恶心的世界还不是地狱吗?】

绿:【^^地狱啊。】

绿:【真是好奇,会创造出什么样的世界呢?】



第三位被俘者则是一个波斯裔混血儿,接受了军情五处的招募只是为了有充足的经费研究魔法。

严格来说,他是在之前市民们无差别袭击大使馆时主动来投诚的,因此没被铐住,受到了外宾般的礼待。


【赞恩· 米尔扎(37):英国军情五处(MI5)情报数据分析师。备注:你的杯子,大家的杯子。】(基安蒂:这备注是什么鬼啊喂!!!)


他看起来像把这里当家了似的,见到他们很是自来熟:

“如果你遇到一个可以不用任何代价就可以轻易对话的慷慨神灵,你会许下什么愿望?”


红:【孩子们永不会成为牺牲品。】

绿:【世界和平吧。】

白:【在没有遇见伊织前,我大概会许愿人类灭亡……】



“哥们,我怀疑你真的有点抑郁啊。”

毛利小五郎看着这些画风迥异的气泡不由得后仰。

这年头反社会倾向的爱妻人设也早就不流行了啊!不过仔细想想,如果一直在一群老僵尸底下干这种垃圾工作还死不了是挺绝望的。

若是经常看到在意的人死去再复活,精神迟早会崩溃吧。这么一想,对老婆的分离焦虑似乎也很合理。

以他处理婚姻纠纷的侦探经验告诉他,这个面瘫装货肯定是私下里会死抱着老婆不肯撤手、甚至会和儿子争夺老婆注意力的那种高需求类型!!!

怎么说,这次的片段至少比前面的阳间一点了???


“一天天净干这些破事,谁受得了。”

松田阵平也深有同感,

“我都要怀疑,这座城的造物主是不是想要报复人类了。”

毕竟想要复活免不了被那种触手怪这样那样,怎么看都觉得这座城的主人和市民XP也很怪啊。

换个角度想想,在一个生死界限模糊、XP扭曲的地方寻求爱情和后代,本身就像是一种违反本能的抵抗。



Z:“想要抓住一个灯神,你就必须找到那个魔法开关,许一个恰到好处的愿望。”

绿:“哎呀,很久没听到这种比方了,果然是中东人呢。”

Z(暴怒拍桌):“不准喊我中东人,你们这些欧洲中心主义者,当心我告你们种族歧视吼!叫西亚人!”

Z:“你!明明叫爱德华,没读过爱德华·赛义德的著作吗?!”

绿&白:“…………”

红(重新审查了一下档案):“唔,米尔扎先生,听说您曾在UKRI研究所里的人外研究组就职,还有过多次违纪行为被起诉?”

Z(开朗变脸):“噢,研究所需嘛,幸好我的队长不仅很会跳槽,也擅长带人跳槽。夫人是水属性吧,我也是水属性呢,水属性的魔法很灵活,适合进行多项研究……”

白冷脸将红挡在身后。

白:“有话直说,少和我的妻子套近乎。”

Z(用波斯语小声嘀咕):“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小气的男人……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我的妻子’这种称呼。”

绿:“米扎尔先生,不会是在当着我们的面说坏话吧^^?”

Z:“这位凡事亲历亲为的苏格兰场侦缉总督察阁下,你猜?”

白:【……噗。】


绿像是心有所感似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白,又看了看Z。

好在这一次,因为涉及到两侧的合作,他反而表现出了惊人的耐心。


但接下来,这位情报数据分析师的话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覆盖在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上的石棺,自1986年起正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老化、崩解,距离其两英里的普里皮亚季土壤中的放射性污染大概还要一千多年才能消失。然而,撤离这座城的遗民中,至今也有许多人相信总有一天,他们能重返故乡。“


Z:“他们心中的故土只是一个被建构出来的想象,而真实的故土已经彻底被污染,不复存在。现在,愚蠢自大的欧洲人才开始尝试那个快要完蛋的石棺上,加装一个据说能再支撑100年的外壳……”

白(冷脸打断):“我记得阁下的研究领域是召唤类魔法,而不是核工程。”

怎么回事,今天这些人一个两个全都在考验他的耐心?


Z(激动得抹了一把辛酸泪,恨不得要扑上来抱住他亲两口):“太好了,哥们,你知道什么是核反应堆呢!”

Z:【和外面那些只会到处打人的傻逼年轻人反倒说不通!这座城是怎么回事啊,连义务教育也没有吗??!!!】


绿不动声色地挡住了白。


绿:“米扎尔先生,再卖关子,我们也只能将你交给哥德堡家看看脑子了。”

Z:“别呀!比起蜘蛛,还是枫叶更符合我的嗜好啊。”

绿:“你这么识时务真是令人欣慰。”

绿:“现在,让我们听听……你是否能配得上我们的宽宏大量^^。”



“这一切……当然得从‘魔鬼’说起。”

赞恩·米扎尔抄起桌上的杯子猛喝了几口压惊,眼神认真起来了,

“怎么说呢,我们称之为‘魔鬼’的这类物种,到底是什么呢?祂们究竟为什么可以承载那么多能量呢?”


“答案是,祂们本身就以‘容器’这种形态存在!就像灯神的本体其实是神灯本身,所有人想要召唤它,首先得通过那个本体唤醒他们才行。”

“但光是摩擦还不够,还得插入、灌注给它们什么!也就是人的欲念、野心或者其他各种情绪,那就是他们的食物。


祂们就像容器一样吃下这些,从古至今,这个世界的林林总总,所有人献给祂们的礼物、代价,都储存在他们的体内,不断地堆积、碰撞、裂变,像是链式反应一样,在委托人需要时恰到好处地释放出超乎想象的能量。”

他满脸潮红地举高手中的杯子,吐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话语,

“不觉得,这超像核反应堆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