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13 冰爵与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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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真是旺盛的保护欲呢。这不是完全没有我出场的必要嘛~”
米白发男人愉悦地拉长腔感叹,
“其实我觉得aki开头的姓也不错。不过那孩子好像不是很情愿叫我papa呢。是不是该让他叫一声‘哥哥’呢?”
冰爵怒极反笑:“你也配?”
赤井秀一差点给嘴里的威士忌呛到。
冷静如他,看八百遍自己的社死锦集也可以纹丝不动以此下酒,但关乎到那孩子时,平生第一次感到头疼。
任谁听来都觉得这只是深尾一贯的贴脸挑衅,但赤井秀一敏锐地觉察,冰爵是真的似乎格外在意这种称呼细节。
对那孩子微妙、隐秘、偏执的占有欲。
“让他早点面对‘那些东西’,是有必要的。”
深尾不愧为深尾,到了这份上仍在肆无忌惮地踩雷,他捻了捻指尖迅速枯萎的花茎,轻吹一口气,若无其事地笑看花瓣在空中解体,
“只会依赖别人,就会无法成长,甚至在半只脚踏入幻境领域就会过早崩溃哦。”
“他现在才14岁。利用蝴蝶效应?真是新鲜的历练手段。”
“年龄对你们人类而言是重要的参考标准吗?”
面对质问,深尾矢人慢慢扭头,非人感强烈的金色竖瞳在正午的阳光里欲发闪袅。
从祂的视角,眨眼间,时空似乎都为止错乱,画面正飞速变化——
短发时期的少年兀自挺立在深不见地的黑暗泥淖中,宛如虚空之中的一颗孤星,看过来的冷淡红眸仿佛与方才的成年形象重叠。
混沌的空间里,唯有蛊惑的音节不断摩擦着耳畔:
“你和那位魔女小姐在10岁的时候,就已经能穿梭于‘那些东西’中间不被影响、甚至与召唤而出的我的同类对话了。不是吗?”
再一眨眼间,少年的黑发比刚才略长了一些,绑着低马尾,头戴一顶猎鹿帽,黑色衣袖没遮住的地方缠满绷带,浑身带着斥退生人的冷意和戒备。
他的手正和幼年的秋泽柊羽牢牢攥着。
“柊羽和鹿岛先生……原来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毛利兰屏住呼吸,意外地望着那个几乎是半倚靠在黑发少年身侧的幼童。
与明显表现出敌意的鹿岛响不同,秋泽柊羽的双眸仿佛失去焦点般,近乎着魔地望着前方,好像忘记了呼吸,又好像在刻意压抑着呼吸,长时间不眨眼,让人差点以为是一具以假乱真的木偶。
有点陌生,又有点让人害怕的状态……
两人的同框镜头令江户川柯南也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张他们两个的照片。
不过,此刻深尾视角里的两人,明显是似乎身处在一个不妙的境况中。而且,鹿岛响的绷带似乎有血迹隐隐渗出!显然受伤了。但即使如此,他依然有将秋泽柊羽刻意护住。
这让他越发担忧,柊羽所遗忘的那段“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浓稠的黑色如墨逐渐淹没两人的身影,万千线条凌乱地飘落,再度成形为开合的眼,白昼挟着色彩流泻,散为稳定的画面。
“虽然我可以一直为他挡去那些多余的‘存在’,但总有一天,他还是要独自面对那些,这就是他的宿命。”
非人的存在微微笑着,语气玩味,
“况且,你该不会忘了吧,让我一直做保护伞可不是契约的初衷。”
“……我当然不会忘记。”
冰爵冷冷地打断他,
“但你也别忘了,我也是契约的关系者。”
猩红的眸子与金色的魔瞳相对,不曾动摇半分,掺杂着隐隐的警告。
“下一次……如果你再这样袖手旁观的话……”
“现在发表占有欲宣言太早了吧?还真是纯情呢。”
深尾矢人眨了眨眼,
“不~行,将那孩子交给你的话,你的处理方式未免也太极端了点。”
“要是就这样和你走,被染黑了的话,美味程度就大打折扣了——”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极端啊?!这仨到底什么关系啊喂!这种只会出现在中二漫画里的台词根本不适合用在这里吧???
一想到这个屑曾经说出“让他死在璀璨的光明下吧”之类的话江户川柯南就感到心力交瘁,真希望这一切只是噩梦。
果然,下一秒,烈焰爆发,如同狂暴的野兽直冲深尾而来。
冰爵彻底被激怒了。
空间被高温扭曲,火焰映亮了深尾矢人的侧脸,席卷上他的身躯,米白色的发丝被灼热的气流激得四散飘扬。
然而,深尾的嘴角微微扬着,闪动着金色的眼眸里依旧是目中无人的嘲讽。
以他们两人为原点,时间似乎猝然静止,天空和大地的界限消失,头顶与脚下仅有一层层交错重叠的光幕,似虚似实。
烈焰在异域之境中窜得更高,从四面包抄那个将要与幻境融为一体的身影,却只撕裂了不断生成的各种物件:破碎的建筑、报废的电器、奇幻的家具、变大的玩具、诡异蔓延的植物、不同时刻的钟、各种民族风情的服饰、武器、拼贴艺术作,甚至还有许许多多漂浮着的镜子、花窗、面具……
“这都是……什么?!”
这画风剧变的转向令伊达航再度受到魔法世界的冲击,
“达达与超现实主义的再复兴?”
“某种幻术打造的异空间?或者,这就是他们使用魔法划结界的‘本质’?”
安室透皱眉警觉地盯着眼花缭乱的画面,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目前为止观看到这种奇特的现象,已有四次。
第一次是那个奇怪的魔女小姐对上怪盗基德时使用的让东京停滞的时刻;
第二次是秋泽柊羽与炸弹犯对峙时触发的预言幻境;
第三次是炸弹犯被他制裁前体验过的那种非正常幻觉;
前三次感觉像是在那个现实的物理世界里简单地叠加了某种图层,逐帧绘制出新的内容。
而这一次则像是直接将原始图层的人物抠出来扔到一个新建的陌生图层那样简单粗暴,是迄今为止看到最为隔绝的状态。
没有一点时间流逝的迹象,整个空间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就像之前深尾矢人那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诡异动画一样。
或许是因为这次制造这种异域空间的并非人类,而是魔力凌驾于其之上恶魔。所以看久了这种跨次元的画面,有点视觉疲劳。
“打个比方的话,不是很像薛定谔的匣子吗。”
“如果真的用这个比方的话,你不觉得,深尾制造的东西,和这个把我们关起来的影院非常相像吗?”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
若用绘图软件的图层做比喻的话,他倾向于认为他们不是从原世界被“抠出来”扔到新的图层里,而是在原世界的基础上被复制过去。
千千万万的图层里,叠加着不止一个自己。因此,他们确实即死又生。决定他们未来走向的,是选择对哪几个图层可见。
也就是选择什么观测、观测到何种程度。
然而真正诡异的是,创造了图层的某种高维‘存在’,却将这种选择权交给被观测的对象自己决定。
“这算什么?套娃吗?”
松田阵平也很快理解了他们的意思,不悦地轻哼一声,
“我感觉更像是困在莫比乌斯环一样的境遇里。”
无论他看多少内容,都觉得魔幻和科幻像是一体两面的东西,解释权在不同人手中。至于这种时间错位,他更倾向于世界线收束的学说。
显然,冰爵已经为他们提供了一条从异域脱身的线索,但这个方法他们可真是学不来——
诡异的空间里,漂浮物看似失重,又像有自身意志一样,随着冰爵的移动前来围堵他。当带着烈焰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物体时,那些物体非但没有碳化,而是表面泛起涟漪般的微光溃散。
下一瞬间,灾难性的爆风自上空连锁掀起,无数震裂的碎片如同旋转变幻的花窗,在空气中化为翻腾的星屑,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影。
散落的虚空裂隙间,深尾矢人的身影赫然显现,颊边已有一道擦伤。
他的笑意愈深,不躲反进,挡下了来势汹汹的攻击。
见识到了被困在恶魔的异域里仍能与恶魔对战、甚至能伤到恶魔的近乎恐怖的力量时,众人神色迥异,后知后觉冰爵隐瞒了多少实力。就连琴酒也饶有兴致地点了杯银色子弹,欣赏起这场酣畅淋漓的打斗。
不得不承认,驾驭着危险的火焰魔法,如同困兽死斗一般挑战恶魔的人此刻才有趣几分。
原来如此,这就是那位大人如此器重冰爵又始终忌惮他的真实原因。
——深尾果然不是人啊……
重新调了杯酒的赤井秀一则心不在焉地感慨。
银幕上,深尾矢人始终风度翩翩,闲庭信步般躲闪着危险的烈焰攻击,但每走一步,他的伪人感就越发强烈。
不知道的人恐会认为那就是个有着恋痛癖好的变态,但赤井秀一注意到了这其中的端倪。
他在汲取冰爵的情绪。
不断利用语言迷惑与挑衅对手,甚至不惜将自己赔进去。那张仿佛为欺骗而生的面孔之下,却是难以窥见的无底洞。
画面蓦地一转。
方才还极为优雅打架形如斗舞的人此刻仰躺在一片废墟里,被长长的钢筋捅穿了身躯。
赤井秀一第二次呛住。
剪得太多了。
这一瞬间,那人受伤却毫不在意的那些往昔模样历历在目。与银幕上他的神情何其相似。
每当看着深尾这副模样,赤井秀一就觉得他永远无法真正理解这家伙。
如果是因为某种献祭结成的契约,根本没必要投入到这种地步,在他看来,这简直就像……
一个渴望入戏,却又极端清醒地意识到观众与帷幕的戏剧演员。
渴望共感流动的情绪却只能以此果腹。
渴望成为人类却永远只是摹仿。
“哎呀呀,刚捏出来的人身,又报废了。”
深尾矢人低头,似是苦恼地看着疯狂涌动的血液,看上去毫无痛觉,
“人类的躯体可真是脆弱啊——”
还没说完,长靴猛地将他的胸脯踩了下去!
震动感几乎顺着银幕传至影院的坐席,足以感同身受那毫不留情的力道。
飞扬的尘土中,只见长发的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红瞳身处似有紫红的光闪过。
“滚回你该待的地方。这里可不是你的‘游乐场’。”
他冷冷道。
“那可很难办哦,‘这里即地狱,我从未离开’[1]。”
那双恶魔之瞳懒洋洋地迎向他,浮泛着目中无人的愉悦,
“而且,托那孩子的福,我玩得很开心哦?”
“再打下去没意思了。”
祂遗憾地侧过脸,
“还有三分钟,那孩子的必经之路上的花盆就要砸下来了。”
冰爵眼底依旧是凛冽的冷意,但众人没有错过他的瞳孔轻微的收缩。
他猛地抬头,四周的空间正漂浮着多重角度的画面,仿佛360°全方位无死角实时转播的监控室。
被松田阵平训了一顿、做完笔录送回来后,秋泽柊羽正缓缓走向寓附近那间常去的便利店。
像是猛然感知到某种危险似的,少年打了个冷战刹住脚步,警惕地抬头绕开了主干道。
一阵风过,那本有着命案潜力的花盆在窗台边沿轻晃了下,最终稳稳归位。
“六点钟的方向有个人正在巷子里安置钢丝机关准备运输失手杀掉的尸体,如果被撞见了有灭口的危险呢?”
脚下的恶魔以一种如数家珍的语气充当旁白,
“12点钟方向的居酒屋里,瓦斯泄露的味道已经开始弥漫,犯人是对老板有私怨的员工,动机是拖欠工资,不去阻止真的好吗?”
“喔,那家寿司店的员工更加高明点,他打算将变质米掺进新米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是引起食物中毒就要关门完蛋了。”
“哎呀呀,那不是那家‘好吃得要死’的拉面吗……”
“还有那家好吃得要死的汤咖喱店,那家难吃得要死的寿司店……哦,选择超市的打折盒饭当晚餐是个好主意,但是要当心自动扶梯附近的钢丝绳机关……”
看着屏幕上的倒霉孩子像应激的猫一样不时抖抖炸毛,毛利小五郎忽然感到沧桑,回顾起从前的林林总总。
太可怕了,他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习惯了出门随时随地发现新尸体的日子了?!这不对劲啊!到底是他被诅咒了还是这小子被诅咒了???
从观影的视角来看,人心的邪念,竟比刚才那些超自然怨灵还危险,仿佛平静生活里潜伏的导火索,随时能引爆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够了。”冰爵眼中透出一丝不耐烦。但显然在牵扯到秋泽柊羽的事上,他的反应还是暴露出了自己的关心则乱。
火焰席卷了那些监控画面,恶魔的清冽笑声却极富穿透力,仿佛是在嘲讽人类的愚蠢与贪婪。
“虽然喜悦的力量很棒,但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食用恐惧、猜忌和悲痛哦?”
祂有恃无恐地歪倒在废墟上,两撩垂发在风飘中不自然地飘动着,好像在眯眼享受着对方无形的情绪波动,
“好了,有必要这么生气吗?如果那孩子的生命受到真正的威胁,你不是能感知到吗?”
闻言,冰爵的杀气更甚了。(安室透发誓,他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撕碎眼前人了。)
但冰爵终究还是挪开了脚,冷冷地看着深尾矢人像个傀儡娃娃一样在他眼前复原了。
骨头咔嚓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某个人体功能的复原,连衣服破损的布料也缓缓耦合,恢复如初。
深尾矢人打了个指响,身上的外套颜色顷刻切换了一个色号。
他抬手极为风雅地拨弄了下额前的碎发,顺手为自己做了个小小的修剪,又为自己加上了深红的眼尾,再面向镜头时,瞳色已由金色缓缓沉为幽深的墨绿。整段自带BGM,看上去像是顺手拍了个彩妆广告。
“……为什么是这副模样?”
冰爵脸上顿时流露出被恶心到的神情,
“明明可以用别的样子出现。”
深尾矢人摸了摸自己的脸,意味不明地微笑:
“主要是想逗一逗某个玻璃心呢。”
“不期待一下每次他面对这张脸时,会是什么反应吗?”
“……”
“……居然一点也不笑。这个时候就该吐槽啊。”
祂遗憾地叹了口气,
“H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无聊。”
手机的震动声忽然响起。
灰原哀倒是很想吐槽,这种时候电波讯号居然能传到魔法异空间里。
能让那个组织恶犬在异空间忙着打架还要回消息,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个比魔鬼还深谙剥削之道的魔鬼。
冰爵不快地扫了一眼。果然是来自那位大人的简讯,只是打了一行密文。
“原来真的在过违法的007生活吗?”
对方同情的语气毫不掩饰幸灾乐祸,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
“为了那孩子,要不要和我再联手一次呢?越是刺激,才越过瘾呢。”
“我说过了,他现在才14岁,别动他的歪脑筋。”
冰爵依旧是不为所动、不肯让步的模样。
“你若是嫌刚才的不够,我不介意为了他,再多弄坏你几次。”
他慢条斯理地销毁短信,眼底暗含矛盾又微妙的恶意,
“但你今天已经吸得够多了。该履行你的责任了,恶魔,照顾好那孩子。”
“可真是会使唤人啊。”
深尾矢人一脸意犹未尽,但没再继续胡搅蛮缠,打了个指响缓缓解除幻境,
“每个人都对我将他丢在这里的保护方式有意见,但放任那孩子自由行动的话事后又指责我乱来,真是既要又要还要,又乱给差评。”
他叹了口气,语气一如既往令人高血压,
“难道你们真的以为我这行服务业是那么好做的吗^_^?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采取点专制的手段了。”
“你大可以试试。”
冰爵对他的威胁毫不买账,似乎笃定了秋泽柊羽不会受到实质伤害,只要确认这点,他便懒得和深尾继续耗下去,转身扬长而去,
“但你应该清楚,他最讨厌被束缚。”
“假如他会乖乖被你关着放任同伴陷入险境,根本不可能成为你我认定的‘主人’,不是吗? ”
最终的镜头,给了恶犬颈间勒紧的皮质项圈一个意味深长的特写。
江户川柯南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冰爵渐行渐远的背影,整个空间正随着他的步伐破碎、剥离、飞逝,恢复了现实景象。
看来冰爵与他玩的“游戏”也是在包含某种意志与魔力的空间中进行的。真是可怕的力量,他当时被投入的场景里,似乎连记忆和认知都被封印了。
比起这个,疑点更多了……
“为什么可以如此流畅地叫出‘主人’这种称呼啊???”
铃木园子缓缓捂脸,竭力要把幼驯染牵着项圈另一头的黑化想象驱逐出去,
“我的脑子无法克制往糟糕的一面想啊!兰!柊羽他们三个平时一直玩那么大吗?!”
正常人谁没事会往自己脖子上整个那么明显的铃铛项圈啊?这已经是小圈饰品了吧???
“没想到鹿岛先生私底下竟然会为了柊羽做到那种地步……”
毛利兰也红着脸微微叹气,她越来越看不懂柊羽了,
“世上也有人会有那种爱好呢……”
一想到自己也被冰爵拉着摸过项圈,直男江户川柯南脸都僵了,全身心表示抗拒:
“你们到底想到哪里去了?不要说得这样让人误会啊!鹿岛先生应该不至于——”
“没有任何误会。小鬼,他一向有到处认主的癖好。”
琴酒盯着那形如背叛Boss的宣告画面,毫不意外地嗤笑一声,
“为高中生做狗也不是不可能。”
“是发现主人无能就会更换主人的无情类型呢。”
贝尔摩德的笑容里也满是暧昧,
“原来如此,缰绳始终在被拴住的恶犬那……总算明白为什么Boss会在意那孩子了。”
这是一场关乎掌控权的争夺,不论是伪父子还是叔侄反目都相当带劲呢。
冰爵看似是无欲无求,只要有人差遣使唤就任劳任怨、在被需要中满足的类型,但实际上,骨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控制狂。控制着自己,同时也控制着他人对他的依赖。
——可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令她拭目以待,在银色子弹彻底击溃组织前,那位大人还要多久才会遭到身侧忠犬的反噬……
看似柔弱不能自理实则是两个魔法侧危险分子的“小主人”正轻哼着歌从西点房走出。
四季在他的身边更替,时光荏苒,他的个头越来越高,身上的服饰也变换为帝丹高中的那套校服搭绿围巾,不变的仍是那畏寒的豆芽菜身板和倒霉的运气。
【敬启,
来自雾都的A君,你和H君都好吗?
当乌鸫振翅于赤红的天际,我正在未知的边缘,见证着大厦将倾。
我已不觉得孤独,也不觉后悔。
能得以永生不朽的魔法终究是一场幻梦,时至今日,我终于理解了那句箴言:
‘我们拥有两次生命,而第二次生命始于我们意识到自己仅有一次生命之时’[2]。
顺带一提,
永远……永远不要试图玩弄命运,这是无论提多少次都不会过时的忠告。】
一封没有落款、满是谜语话的信件正在他手中阅后即销。
“我回来咯。”
“欢迎回来。柊羽哥哥。”
系着小号围裙的小鸟川裕光刚把味汤盛好,抬头回应。
香气扑鼻,温暖的风裹挟着几片樱花瓣自身后的门外吹来,一切都显得平静美好。
已是高中生的秋泽柊羽愣然。
他下意识看了看玄关口的小绿,如今它已经长出了小小的花苞。
一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和屋子里的摆件说话,习惯了没有回应,习惯了在无尽的寂寞与秘密中忍耐,习惯了独来独往地迎接每一个早晨和夜晚。
而现在,又有了活生生的人在等着他回来。
他露出了笑容,欣然迈进屋里。
镜头同时转场,冰爵正迈出里屋,走向客厅,垂眸注视着脚下。
地板上躺着一个不再动弹的男人,脸上挂着不瞑目的骇然表情。
就好像死前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尸体!
在场所有警察的职业DNA都动了,全都坐直了屏息凝神。
紧接着,手杖敲击着木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大,随着冰爵的目光上移,一个看不出年龄的黑发男人缓缓步入众人的视线。
他的绿瞳漫不经心地环顾了下四周。
只是正面特写的第一眼,灰原哀就感到毛骨悚然、如坠冰窖。
仿佛在那一瞬,那双绿眸穿透镜头与她对视了一秒。
Boss竟然也在案发现场。
这个突如其来的登场令在场的黑方也始料未及。
正当所有人做好见证丧心病狂的毁尸灭迹全过程的心理准备时,这个黑社会大Boss只是凝视着尸体良久,久到现场的气氛足够压抑,才情绪不明地开口:
“谁杀的?”
啊这……居然不是你们干的吗?
先入为主进行有罪推定的诸位警官纷纷汗颜!
——TBC——
魔法异空间的设定和风格大概参考《潘多拉之心》和《魔法少女小圆》,圆每次深尾出场本体就不在的设定。
[1] 台词出自捷克导演杨•史云梅耶(Jan Svankmajer)的电影浮士德里一段耐人寻味的对白。浮士德通过黑魔法召唤出魔鬼,魔鬼却长着和他一样的脸。浮士德令祂回去,魔鬼却道:“这里就是地狱,我从未离开。”本系列有一部分受此启发。
[2] 原话:“On a deux vies, et la deuxième commence quand on se rend compte qu’on n’en a qu’une.”
法国人说这是孔子说的(迷惑挠头.jpg
这句话我更喜欢这版翻译:“你我皆可活两次,顿悟再无来生之时,前尘方逝,今生方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