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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观影】时间之舞(14)

6008 字

晋江雾凇二十二《柯学抽卡进行中》的三创文

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14 乌鸫振翅之时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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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差啦!他们这是被抢先了!”

毛利小五郎很快反应过来,

“黑社会不都那样吗!先一步干掉仇家再做栽赃引发帮派战争之类的……”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冰爵一本正经地说出了更离谱的发言:

“现场的手法很像是妖精干的,使用的是恶咒。”


众人沉默。

妖精…….什么东西?妖精??你给我再说一遍???


“不过妖精不可能毫无痕迹地突破屋主设下的防御结界。”

冰爵尽职尽责得俨然一个真正的刑侦勘查员,一直在地板上取证,还用指尖擦了一下铅条玻璃窗,有什么随着他的指尖擦过“噼啪”烧断了。

“结界的防御机制并未被启动过,除非祂们从正门被屋主邀请进来。”


“原来如此,熟人作案最易下手。”

爱德华竟然听进去了,似笑非笑地轻声应和,

“从刚才书房的魔力残留和地下室显示的鲁米诺反应来看,推测凶手是人类,而且受伤了。”


鲁米诺这种现代刑侦试剂突然出现在一个富有十九世纪英伦工艺美术风格的场所里,怎么看都感觉走错了片场。毕竟连他们这种注重光速破案的米花町都很少用。

光听对话,仿佛围观了一场魔法侧的CSI[①]取证,咒语和血迹分析齐飞,逻辑与玄学共舞。 

松田阵平心如止水,冷冷看着这段越发离谱的剧情走向,感觉这个破系统在愚弄他们。


地下室方向传来了新的脚步声。他们的鲁米诺检测员波尔多走了进来。

她的指尖悬着夸张的光带,此时如翻花绳一般时而交织,时而散开,仿佛探测着四周的触角,如丝的魔力不时地掀动她干练的酒红色短发,使得她看上去很像杂技演员。


琴酒无语片刻。

以前在组织和她打交道不多。现在发现这位情报组的成员就是彻头彻尾的女巫装扮。

如果让他来形容,他们三个人看上去都像是赶着要去涩谷万圣节蹦迪顺便噶人,毫无违和感。


“对方使用了反追踪咒,不过诚如Boss您所料的那样,血液混合使得轨迹完全暴露无疑。而且犯人……”

波尔多冷静地汇报,目光越过屋里织工精巧的装饰挂毯和家具,缓缓落向某处,

“就在这里。”

在她一锤定音的那一瞬,冰爵猛地抬手,一枪击穿了爱德华身侧的壁纸!


幻境顷刻解除,男人身侧的茛苕纹饰壁纸瞬间触发某种发光的法阵,猛然暴涨出无数藤曼,利刃般划破寂静直朝他们而来!

一个中枪的人影借着这层掩护险险与他们擦肩而过。

在冲向壁炉的那一瞬,他突然“啪”地碎成了几块。


这猝不及防的发展令少年侦探团吓傻了,虽然他们见多了比这还要魔幻的杀人现场。

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简直是完成瞬杀,就好像只是拍死一只虫子。等回过神来,只看见那些肆虐的藤曼已经消散,脑浆和血液潺潺地浸湿了那张地毯。


哒、哒、

爱德华随意地点了下手杖,仿佛是要借此甩掉飞溅的血迹:

“不用收拾了。就当给阴沟里的老鼠们一个警告。”


杀鸡儆猴。果然还是黑社会的一贯手段。

众人都心下一沉。

如果说之前就觉得魔法的力量不可小觑,而现在他们就直面着对人的真正杀戮。

这杀意甚至无形无色,如此高效、不留情面,越是朴实无华就越是触目惊心。

正当他们疑惑为什么这个被害者第一反应不是敞开的大门跑而是往壁炉跑时,下一秒,那个壁炉突然冒出了不正常的绿光。


“沃尔!”

男人刚从壁炉里钻出来,就直面这惨绝人寰的现场,双膝当场软倒在地,相比之下,紧跟其后的女人则是揪紧了衣领,冷静许多,如临大敌地看着屋里三人。


“午安。格雷琴阁下,埃尔顿阁下。部里一切可还顺利?”

爱德华甚至笑吟吟地和他们打起了招呼,那架势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乱成一团了,格林阁下。”

女人诚惶诚恐地回应,

“继军情六处那边的负责人遇袭后,亨伯特先生又突然发出了求救讯息……“


生怕他们能记住似的,画面甚至还浮现了颇有古早风格的名牌——

【布兰登·达德利(75),死者。前英联邦魔法侧内阁大臣,属性:水。备注:天佑陛下!不成功便成仁!】

【沃尔·亨伯特(48),碎块。前英联邦魔法侧内阁常任秘书长。属性:木。备注:塔塔开!塔塔开!自由!】

【凯文·埃尔顿(47),英联邦魔法侧内阁常任秘书长。属性:水。备注:把*******一个不留地驱逐出去!】

【艾玛·格雷琴(64),英联邦魔法侧内政大臣,属性:木。备注:纯血至上。】


最离谱的是,连爱德华这边也浮现了名牌:

【爱德华·格林(??),欧盟魔法侧理事会主席。属性:风。

备注:Make Our Magic World Great Again(^^)v】


好家伙。全员恶人。

遗憾的是冰爵和波尔多并没有名牌显示。基安蒂本来还期待他们两个会不会挂个“白雪公主/最美巫师”以及“绯刃猎手/猩红梦魇”之类的酷炫备注。可惜这不是游戏。而这些公务员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草台班子。


“沃尔……你怎么……你怎么……”

那位内阁秘书长还在碎掉的同事前如丧考妣,生动诠释他的感人同事情,

“怎么不晚点再死啊!”


“其实他现在死了也没有坏处。埃尔顿阁下,达德利大人的固步自封和亨伯特阁下过激的保守主义为我们敲响了警钟,降低仇恨犯罪和提高就业率迫在眉睫。”

爱德华再度徐徐开口,语气温和又遗憾,

“到本月月底,关税保护法的取消将为我们的经济改革提供契机,我相信这个正式提案下周能够顺利提交并通过民主程序的表决。再没有什么继续争论的必要了,不是吗?”


闻言,那名女巫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看着他有了些敌意。(贝尔摩德真佩服她的勇气,她已经很久没见过敢这样看着Boss的人了。)

“格林阁下,恕我直言,现在这个时候继续采取开放政策太危险了!《魔杖绑定条例》本就是我们曾经骄傲的文化遗产,是你亲手推动取消了它,现在你又要让狼人、吸血鬼、透明人和那些丑陋的怪物们都能随意进医院看诊和购物商城,我们的公共安全隐患越来越多了!”

她摁住胸口,好像为这个消息快要了她的命,

“自种族隔离法取消后,这十年里针对纯血的报复层出不穷,已经有那么多家族受到损失了!我们不能让更多的杂种和难民涌进来污染我们的下一代!”


她看着爱德华甚至目光里流露出近乎矛盾的热切:

“您是辅助过先王的人,应当理解,只有打造更多的结界,才能保卫我们衰落的传统……”


从头到尾,冰爵和波尔多只是冷淡且怜悯地注视着她,好像在看一个上世纪的古董。


似乎为了尊重老人家,爱德华没有任何愠色,甚至还拿出了明显和室内装潢格格不入的手机,漫不经心地批阅了几封邮件,等她论完才风度翩翩地回应:


“格雷琴阁下,现在已经是全球化时代了,几道结界是挡不住好奇心旺盛的人的。我们必须直面所有看似艰巨的挑战。”


他的每句话都OOC得令灰原哀目眩头晕,


“放下心中的成见和隔阂才能减少无谓的牺牲,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崇高的利益,不是吗?”


“难评。感觉他们全都在玩抽象。”

松田阵平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我现在更好奇一件事,魔法世界和这边的时间流速会有不同吗?”


“如果你是从种族隔离法开始产生好奇的话,那么友情提醒你,即使是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距离彻底消灭种族隔离法的历史,只过去了三十年[②]哦。”

安室透语气冷淡,目光沉沉地盯着这个荒谬的片段。画面里,这些人甚至开始用一些清洁魔法开始处理两具尸体,从头到尾没有走任何正规的司法程序。

不到几分钟,这个现场就干净得仿佛从未发生过案件。他简直不敢想象,从前组织外围那些清道夫是否就是这样工作的。


 “人总是无法随时意识到自己以外的人存在。”

安排波尔多护送两位官员离去后,爱德华脚步轻缓地转了转手中的权杖,走出府邸,声线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意味,

“只是被要求稍微做一点点让步,就急得好像全世界都在他们面前倒塌。”

他嘴角微微上扬,但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们的记忆,就像这天气一样总是变幻无常,可即使风过也会留痕。”


镜头缓缓拉近,冰爵沉默地尾随其后。

长靴踩在雨后湿润的青草地上,发出细碎的响声,仿佛压过了无数亡者的叹息。


“接下来你去日本一趟吧。我有其他要处理的人交给你。”

爱德华的语气徒然一转,似笑非笑,

“等这次结束后,我准许你休息一阵。”


冰爵微微一怔,旋即垂下眼帘,不卑不亢道:“任务优先,一切听从您的指令。”


“真的不需要别的吗?加班费再加点也可以哦。”

闻言,冰爵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不用。感谢您的器重。”


“客气什么。反正你几乎都转给那孩子了。”

爱德华轻笑一声,似是漫不经心地又补了一句,

“虽然,名义上好像被某个无礼之徒冒领了呢。”


画面仿佛因这番对话陷入微妙的寂静。恐怖的悚然也瞬间弥漫在众人心头。


“那孩子刚长了颗蛀牙,正需要去看牙医呢。要是拖延下去的话会很麻烦的。”

 爱德华微笑地打了个指响,

“区区无心又傲慢的恶魔,怎么可能懂这些细枝末节呢?”


下一秒,一只乌鸦顺从地俯冲下来,最后落在了冰爵的肩上,张开嘴把一颗内有枫叶纹的玻璃珠吐到了他的掌心。


冰爵没有作声,只是在他的授意下握着玻璃珠往里面注入了一点点魔力。


紧接着,玻璃珠就非常神奇地升腾起实时画面:

秋泽柊羽正在不知何处呼呼大睡。


与此同时,米白发男人正端坐在甜食店里,姿态优雅地品味着自己点的大分薄荷芭菲,打包的草莓慕斯就放在一边。

盘踞在甜食店角落的魑魅魍魉正在阴暗蠕动,却不敢靠近后厨三分,好像那里散发着某种圣光。男人那双金色的瞳孔闪烁着不属于人类的光芒。在魔力显示的画面里,还清晰可见他的头顶两根拉风的发光犄角。

大概因为他实在太惹眼,一位年轻的人外店员正一边弄刨冰一边害羞地看了他好几眼。

在客人看不见的视域里,无数断手正在娴熟地同步配料,生动诠释了何为压榨劳动力。

察觉到了窗外乌鸦的目光,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朝这边轻轻举了举手,打了个招呼。


看见平时和秋泽柊羽常去的店实际情况是这样子的,毛利兰当场紧急掐人中。


“……终于理解了万圣节的存在啊。应该感谢这些居民没在米花町开尸体派对不是吗?”

萩原研二扶额感慨,

“另外我现在真的抗拒思考他们四个的关系。有人懂我的心情吗?”


“呃。“

安室透也在震悚之中迟疑地发出一点声响,

“关于这点…….我好像有些头绪呢。”


铃木特快列车的走廊上,被识破身份的成年男人将枪口抵在少年额前,温柔的威胁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劝诱:

“秋泽君是怎么知道我的代号的呢?介意和我透露一些你的小秘密吗?”


“你很想知道吗?”

少年别过脸望向列车外飞逝的景色,翠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三分自厌五分自嘲两分忧郁,

“我是……你们Boss的私生子。”


“不要啊!不会真是小爱德华吧???安室先生你干什么呀!这样越来越洗不清了呀!”

铃木园子被这过载的信息量吓得喘不过气来,

“这种突然发现大家其实都是亲戚的狗血展开已经够了啊!这还要魔幻到哪里去呀!”


“想也知道这只是拿来迷惑安室先生的吧!”

江户川柯南情不自禁反驳,

“这种离谱的事怎么可能真的发生在我们身边啊?!”


“……”

赤井秀一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开始担心,这个系统提到过的观测印象值是否真的只是印象值而没有别的影响……

这孩子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不要凭空给他乱造奇怪的亲戚啊!


少年自黑烟中冲出,眼疾手快地压下歹徒瞄准毛利兰的枪口,转瞬之间便夺枪将他掀翻在地。

他面无表情地对着没来得及开口的歹徒的大腿连开两枪,在男人哀嚎着之际,他一脚踩在那人的伤口处,抬枪瞄准了下一个冲向毛利兰的人。(扣动扳机的沉稳姿态看得松田阵平心里一紧。)


等到拿着自拍杆咳呛着拨开浓烟的服部平次赶到现场时,一帮佣兵早已被两个看似柔弱的高中生团灭。

火光里,毛利兰一脸忧心地望着秋泽柊羽和刚刚合力解救下来的园子,“柊羽,你先带着园子离开这里!我去帮和叶和服部!”

她的头顶明晃晃冒着一个气泡:“不能让没有自卫能力的人留在这里!”

“你先走!”

“不!你先走!”

“不!还是你先……”


“老手,绝对是用枪老手。敢说和冰爵没关系的话我立刻倒立吃掉我的狙击枪。”

这比城墙还厚的“柔弱”滤镜令基安蒂也有些麻了,

“这小鬼真的不是我们组织的人?下放到条子窝历练的继承人?开发了超能力的逆天实验品?Boss用来移植思维的容器?”


即使是她,在可见度极低的浓雾中瞄准一个和空手道高中搏斗中的人也很难做到枪枪都中零误伤,更别提刻意避开致命处瞄准关节了。

而且这种不科学的枪法,想不起那个有子弹对对碰奇技的工贼同事都难。


“只能说肌肉记忆和临场反应……不是假的。看来他失忆前过着什么样的日子就很耐人寻味了。”

贝尔摩德则饶有趣味地欣赏着成功说服毛利兰放弃继续深入火场的少年,

“若持有冰爵代号的是小猫咪,应该要懂变通多了。”


“哼……和这小鬼比起来,某个喜欢坚持古怪原则的人反而像正义方的蹩脚侦探了。”

琴酒不置可否,

“我倒是也开始好奇当初Boss为什么留下的是冰爵了,怎么看都是这小鬼更好培养。”


“心脏的果然看什么都脏呢。诸位现在突然想起HR业务,为时过早了。”

萩原研二冷淡地瞥了一眼后排的法外狂徒们,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有给你们上银手镯的潜质。”


“谁知道呢?”

琴酒似笑非笑地吞吐了一口烟圈回敬,

“给一个人加太多主观的滤镜是愚蠢行径。干你们这行的比我们更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意识到这人的言外之意,萩原研二神色阴沉几分。

无论如何他都不愿去回想秋泽柊羽使用魔法的种种表现。

司法领域里,人们更关心的是案件的事实证据,而不是基于个人情感或片面印象的推测,更不是模糊的道德评判。

根据浮光掠影的表现来评价一个人的善恶对错是件很傲慢的事。

他更关心的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做这些时,那孩子究竟是抱着什么心情。他能为他做什么。不管看多少次,都不希望自己是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可无论看多少次,都心惊肉跳直想哀嚎:实在太乱来了,小柊羽——


然而下一个画面却又急转突变。

门内,江户川柯南正用碎酒瓶片拼命磨身上的绳子,一脸好像自己快要被杀了的模样。


萩原研二:“?”


门外,黑发少年正勾着阴间滤镜拉满的笑容缓缓逼近,似在酝酿什么阴谋。

咚咚噔噔,惊悚的音乐完美配合着门外压迫感的脚步声踩点,形成极为惊险拉满的蒙太奇。


萩原研二:“???”


“下次再抓住那小鬼……”

右眼带着黑色眼罩的黑发少年站在人去楼空的现场,指尖摩挲了下割断的绳子,语气平平,

“就把他杀掉吧。”

他缓缓起身,冲江户川文代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暗室与门外的光影在他面部游弋,眉间阴郁的气质抵消了动作里的几分浮夸与中二。


虽然意识到这只是一场角色扮演恶作剧,但当秋泽柊羽揭开脸上面具与假发负隅顽抗时,在场的人纷纷注意到一个无比惊悚的事实——

眼前这个黑发版秋泽柊羽,在容貌和气质上与方才那个被唤作“爱德华”的男人竟真的有几分相似。


说是一个“小爱德华”也不为过!!!!!


就像读取到他们剧烈震动的心理活动似的,银幕里又解锁了新的炸裂级片段——


“你和你父亲一点也不像。”

昏沉的高级车厢内,黑发绿瞳的男人往后一靠,手搭在膝盖上,对着秋泽柊羽笑了笑。

“我现在后悔把你送到日本了,你根本就不适合生长在这边。”

他的声音低沉,看着少年的眼神甚至带着些微妙的亲切,

“你和我很像。”


——TBC——


[①] CSI:美国刑侦剧《犯罪现场调查》(Crime Scene Investigation)的简称。

[②] 南非是世界上最晚取消正式种族隔离法的地区,该地种族隔离法于1991年开始废除,1994年彻底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