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12 夺命摩天轮(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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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
我是一个大联盟的主打者。
十点整,轮班结束的萩原研二走进办公室,刚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听见一个同事读传单,不等对方念完,就脸色巨变,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冲出了办公室。
这场延长赛即将开始了。
“嘟——嘟——”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十点半,通往杯户町的道口遇上大堵车,萩原研二将手机丢在副驾驶座,猛地打方向盘变道。
“嘟——嘟——”
“请注意,从现在起将暂时闭园,感谢各位的配合…”
十一点十分,杯户公园开始疏散的广播。
“嘟——嘟——”
围观的人群险些发生踩踏事故,陆陆续续的警车赶到了杯户商场,大量警员涌入开始协助现场的疏散工作。
就算找人阻止我,也是白费力气。
站在72号座舱的少年漠然地俯视着下降的风景,指尖发出微弱的金光,整个人像是变得透明般一点点消除了自身的存在感。
他的绿瞳里是那始终不断倒计时的预言画面。
我终究还是会反败为胜。
十一点半,杯户商场的摩天轮驱动系统被炸毁。
“没关系,像这种事情……”
松田阵平摘下墨镜,潇洒地冲身后担忧的同事挥手,
“还是交给专家为好吧。”
他关上车门蹲下身,刚从包里拿出工具,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
“真是笑死人了,什么专家啊。”
隐身魔法消退的秋泽柊羽正站在他身后的座椅上,心情复杂地俯视着他。
“你——”
男人耍帅的表情在一瞬间坍塌,不可置信地瞪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鬼,
“你怎么混进来的???我刚刚明明确认过这里没有人!”
“这个魔法看上去很方便做见不得人的坏事,可惜时限短得很。”
安室透细细点评,
“我简直不敢细想这孩子有没有利用过这种技能接触过组织的情报。”
“他还用得着像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吗?”
琴酒冷脸轻哼,
“不是都已经正大光明地登堂入室、随意染指Boss的人了吗?!”
“硬要说的话,是只会驯服恶犬的小坏猫啊。”
贝尔摩德遗憾地叹了口气,
“外表营造的欺骗性实在太强了,稍不留神会被暗算哦。”
“松田,我就想问了,那个时候你就不觉得这里很不对劲很不科学吗?事后也没细究?”
佐藤美和子一脸不可思议,
“看到这里我真的怀疑你有选择性失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松田阵平指着前排懒洋洋道,
“你们几个每次办案时,回头发现那小鬼在你们的车后座如同座敷童子般神奇地冒出来的情况还少吗?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们质疑过?”
“可恶!不要这样说我啦!”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
“明明是你们这群人太迟钝了!”
要想阻止这场比赛的话 就尽管来找我
“坐好别乱动。我还不想带着你一起被炸成烟花。”
银幕上,松田阵平没好气地拿起工具继续他原本的工作。
叛逆孩子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我很想和你一起被炸上天一样。”
作为当事人的松田阵平的肌肉却绷紧了,他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盯着接下来的一幕——
少年安分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仿佛在欣赏风景。
但从他的视角望去,静止的高空中,黑雾裹挟的无数鬼影正在源源不断地顺着钢桁架攀爬。
是那些被召唤出来的亡灵。
祂们嗅到了来自死亡的气息,追随着蝴蝶效应的关系者,争先恐后地朝着72号座舱扑来。
祂们随时等待着将垂死挣扎的生者拉入祂们的领域,融合,壮大自己的势力,从此,令沉眠者不得往生,怨恨者不得安息。
秋泽柊羽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无数触手在进入某个距离时,瞬间触发某种结界被齐齐斩断。更多的黑雾咆哮着、翻腾着,发出摩擦耳膜的精神攻击,卷土重来。
只要一点儿轻微的风起带动座舱晃动,水银汞柱里的珠子势必会滚向他们生命的终点,掀起死亡的焚风。
于是,风斩化为静谧空气中蛰伏密布的天罗地网,仿佛无数根透明的钢琴线,在寂静中绷紧,毫不留情地迎接着任何来客,不断地交替变换布局,不给任何漏网之鱼可趁之机。
整个厮杀的过程里秋泽柊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但使用高精密度的魔法显然消耗了大量的专注力,肉眼可见他的汗珠不断地沁出。
只要松田阵平回头,就会发现他的不对劲。
此时,阳光洒在眼前人的背影前,那双拆弹的手刚好稳稳地将水银汞柱边上的感光引爆装置拆卸,灵巧地穿梭于引线密布的重重陷阱,在另一片领域无声奋战。
以松田阵平和秋泽柊羽的视角来看,72号座舱内外,如同白昼和逢魔时刻的两重天,唯有盘桓在上方的倒计时提示依然如催命符般不紧不慢。
等到你们这些傀儡踏着沾满血迹的垒包而来
忽然,秋泽柊羽翠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寒意,他的唇微微动了动,几乎不易察觉,手指朝着虚空中某个方向轻轻一抬——
找、到、你、了
某个方向的黑雾在斩断的瞬间,并没有如预期般消散,反而以更加狂暴的姿态继续增殖,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再度被斩断的那一刹,黑影的轮廓猛然扭曲露出了真身——赫然是那只独眼怪。
祂的脖颈一端正是那条诅咒的紫红丝线,隐约可感不详的力量在其中汹涌翻腾。
另一端则径直延伸至秋泽柊羽的腕部,宛如一条无法挣脱的链条。
我自会在钢铁的本垒板等着你。
少年冷静地翻转手腕,猛地一扯——
此时,所有人都清晰地听见他近乎冷酷的心声回荡,原数奉还相似的话:
“多亏了你们种下的‘缘’。”
“现在,不论你们逃到哪里,都甩不掉我们了。”
浓雾随着他通过‘线’传输的庞然之力骤然爆开,怨灵们在空中发出凄厉的啸叫,纷纷散去。
它逃了。
看着已经斩开祓除的清朗前方,少年心如止水地合上眼。
不过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眼前,如同分镜的片段正飞速掠过,实时呈现着自高空俯冲而下的视角。
越过长街、拐过巷道、猎物仓皇逃窜的每一刻、每一道轨迹都清晰可见。
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在全市所有的道路口设下了结界,于是那怪物为避开他明晃晃的陷阱,只会下意识往没有他的魔法痕迹的地方跑,反而渐渐落于掌控之中。
少年睁开眼,看了下手表的时间。
十一点四十分。
在他曾经预知的未来里,即使抓住炸弹犯,这里也会爆炸。
他冷静地起身,毫不犹豫地……
扯了一把正盯着炸弹面板纠结电车难题的警官的脸。
……
“下面的群众是不是基本都被疏散走了?”
“对,刚从电话里得知,现在附近只有警视厅的人了。”
少年似乎非常满意这个答案:
“那就好……那样炸弹犯应该就看不到我们离开的样子了。”
他狞笑着,从外套里掏出了……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不明装置。
“呵,愚蠢的卷毛啊……你听说过可以上传实时视频到手机的便携摄像装置吗?”
4K多角度切换的大屏幕里,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和脸上的反派阴影越来越阴间。
眼底,是再也压抑不住的癫狂:
“时代变了!!!”
目睹着发小的画风突然从深藏不露的魔法大佬一路急转中二恶颜,强烈的割裂感令铃木园子直拍大腿,恨铁不成钢:
“到底是从哪部烂番里学来的台词啊!!!”
“深有同感。”
松田阵平抱臂观赏着这魔幻的剧情,忍不住半月眼,
“无论多少次,我都觉得这个瞬间中二到让我永生难忘。”
【倒计时三分钟。】
秋泽柊羽和松田阵平已经有惊无险地顺着钢桁架接近了距72号座舱大概四个位置的5号座舱,拉开了舱门。
【倒计时一分钟。】
深尾矢人注视着摩天轮方向的绿瞳变成了金色的竖瞳,他缓缓摘掉手套,摊开流水般透明的掌心,怜爱地接住迎面飞来的紫红蝴蝶。
却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将其捏碎。
【倒计时三十秒。】
萩原研二停下了车,车钥匙都来不及拔就推开门直奔那座摩天轮,一群同样身穿警服的人员拦住了他和搜查一课的同事们。
【倒计时二十秒。】
“嘻嘻,尽情挣扎吧。让我看到更多绝望的表情。”
捏着望远镜的男人贪婪地欣赏着警方的一举一动,兴奋得浑身发颤。
他正打算撤退到更为安全的地带好好观赏,忽然感觉浑身一僵,感到一阵恐怖的、近乎是居高临下的注视和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张开嘴想要呼吸,窒息感却越发强烈,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无法动弹。
四周的人流仿佛被虚化,成为静态的无声画面,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时间流速竟然与周围脱节了。
望远镜在他的指间以慢镜头形式慢慢滑落,重重地砸碎于大地,玻璃片飞溅而出。
“救命……救救我——”
呼吸和心跳似乎在随之放缓,男人眼睁睁望见自己好像在褪色、脱水、降维,一束危险的火花忽然凭空擦出,正顺着他的指尖蔓延而上……
剧烈的灼烧感也同时从五脏六腑爆开,整个人仿佛被一遍遍架在火上烘烤。
他张开嘴发出了恐怖的尖叫,但谁都无法听见。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盘踞在他肩头哪里还有什么庇护的鬼魅。
神明抛弃了他,甚至连那些累世无名的亡魂们都不曾眷顾他。
一切仿佛成了只有他不在的世界。
“这位先生,”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之间,有人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耳畔传来低沉且相当‘友善’的声音,
“这是你掉的一万元吗?”
这一刻,时间仿佛再度流逝,男人终于从那股一遍遍轮回般生不如死的焚燃酷刑中找回一线意识,他几乎要喜极而泣,奋力追逐那个要将他的意识拉回正常时空里的声音,拼命转过头——
金发的混血男人一拳狠狠揍在他的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牙齿松了两颗,还没挣扎着去按兜里的引爆器就被双手反剪按倒在地,脑袋重重磕在了地上。
标准的警方擒拿法。
“……行吧。这样掉马甲感觉也挺好的。”
面对观影厅里迥异的视线,安室透苦笑着揉了揉眉心,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流出和某个疑似与未成年关系暧昧的‘白雪公主’阁下谈话的视频被造谣了。”
跌宕起伏的剧情回落到化险为夷的结局,此前犯人的种种恶劣行径让在场的红方咬牙切齿,看到被痛殴的瞬间,都情不自禁地为之喝彩叫好。
欢呼声里,琴酒疲惫合眼,甚至不想搭理伏特加的惊乍。
中途转醒的毛利小五郎此刻震惊到脖子都快扭了:“安室……你的肝真的还好吗?”
“嗯?毛利老师的第一感想竟然是这个吗?”
安室透微微歪头,终于卸下波本的阴间滤镜,露出爽朗的招牌笑容,
“放心,今年的体检报告显示我各项指标正常,肝脏健康得丝毫没有小叶结构紊乱呢。”
那熟悉的温暖神情令少年侦探团顿时喜出望外:
“安室哥哥果然不是那些坏人一起的呢!”
“我就说嘛!安室哥哥怎么可能是黑衣组织的人!他明明就像假面超人一样帅气!”
“黑衣组织坏!安室哥哥好!”
……
“桥……桥豆麻袋,小朋友们,你们刚才说的黑衣组织又是什么鬼?”
一片凌乱中,比起“连和琴酒与冰爵年年卷‘勤劳之星’年终奖金的波本居然也是条子”这种让她感觉世界彻底癫了的事实,基安蒂为这片雀跃的童音感到恍惚,
“究竟是谁在带头造我们的谣啊?!!我们可是里世界五百强啊!”
哪家黑社会是因为员工常穿黑衣服就叫黑衣组织这种毫无B格的名字啊???丢死人了好吧!!!
松田阵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或许贵社可以改名叫水厂,极简低调又好听。”
“老板大概童心未泯吧。”
萩原研二也微笑附和,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换成是我的话……大概会弄成车厂。首先让马自达当二把手,再弄点‘给保时捷装鸥翼式车门’之类的时髦黑话。”
“听上去就很带感。”
安室透笑意更深,
“也许还能见到马自达(Matsuda)开马自达(Mazda)的诱惑奇观。”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不及阁下当零时的万分‘诱惑力’,帅得我甘拜下风。”
“啊呀,惶恐惶恐,哪里比得上舍己为人的松田警官,您的耍帅片段才是搞得我都快心肌梗塞了。”
对方下一秒阴阳怪气的敬语激得他起鸡皮疙瘩,
“警视总监还没下台呢,可别那么早躺了啊,加把劲?”
“你们几个又开始了……”
熟悉的拌嘴再度复演,伊达航心力交瘁地看着银幕上爆炸接着萩原大叫到一半松田和秋泽柊羽打断他们悲恸三人鸡飞狗跳的画面,
“以后可要好好陪陪这孩子啊,别老偷懒整隔夜咖喱了,瞧孩子瘦成什么样了。”
诸伏景光:“……皆大欢喜,不过刚才那个古怪的瞬间是怎么回事?那只怪物呢?”
他很快就不用索要答案了。
镜头切向了杯户商场附近的绿化带,一团火焰包围住了那只跑路又企图附身的恶灵,声音的宿主——那只独眼怪在燃烧。
它仿佛也在经受炼狱,发出的声响阴森凄惨至极,类似人声混合了怨灵的诅咒以及动物的嚎叫,倘若有心神不坚定者,精神当场便可击溃。
怪物刚要挣脱,火焰就窜得更旺盛,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烈焰的灼烧。
拴住它脖颈的紫红之线此时正给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捻着。
黑发青年不为所动地看着它连同‘线’的不详咒力灰飞烟灭,侧头瞥了一眼远处冒烟的摩天轮,血红的眸中尽是凛冽冷意。
及膝的黑色风衣在他身后扬起一抹锋锐的弧度。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处理完脏东西,他冷冷地转身,看向了悠闲地翘着二郎腿拨弄着路边花坛的深尾矢人。
——TBC——
您已解锁冰爵的魔法属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