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萩原研二黑化有
私设:
二周目存活的萩原研二游轮篇后觉醒了魔力变成了魔法师,剧情大概是红黑大决战时萩原偷家
无脑一写,没品爽文,旨在嗑嗑,随缘更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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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美尼亚克仰面倒了下去。
闪回之间,研究者们举起五花八门的工具,凿开他的身躯,侵入他的腹腔,争先恐后地摆弄他,将他如同珍稀的标本钉在停滞的时间里,滚烫的欲念与畸形的期盼接连灌入他的血管,“ 阿美尼亚克,你会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阿美尼亚克,你要听话。”“阿美尼亚克,为医学贡献奇迹吧!”
在沸腾的狂欢里小马丁的哭相第一次朦胧了,明亮的无影灯散成群魔乱舞,只有令人心碎的紫水晶始终不离不弃地凝视着他。“阿美尼亚克,这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你了!”喧哗之中他听到盘尼西林的声音,然而盘尼西林已经失去了半边的额叶,他疯得将不比他更彻底。在扑过来之际,枪声中断了所有的喧嚣,他的眼前又陷入一片恒久的、稳固的、沉寂的黑。
无影灯“啪”地熄灭,又亮起来,仿佛在代替他眨眼,当他的瞳孔再次清晰聚焦时,萩原研二如同夜间倏忽闪现的灯花,正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他没一枪将人毙命,只是瞄着某处连补了几枪,直到打空了枪膛。
不知隔了多久,灯光再度熄灭,然后再度亮起来,盘尼西林正在手术台上抽搐,四肢像是卍形,口鼻已经插了管,脑后和什么器械相接。执行的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手上正在焊死捆缚的铁环。
……不妙,幻觉的画风变得奇怪了。
原本归于沉寂的大脑失去了太多思考的能力,无数绿色的代码正在和白色的日文交杂,一片崩解的字符汪洋里,裹着他无暇理解的指令。
【正在解除最高监护者。最高指令异位中ing……】
视线又亮起来了,这次,他感觉有一阵轻微的风抚动着额前的碎发,带着某种热意。
“小阵平。醒醒!”
呢喃之间,是热腾腾的手心,好像要将他冰冷的面庞捂热,
“我是真的。”
“Hagi……?”
“在!你的Hagi在这里!”
“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
“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来救小阵平啦!”
“可是……明明是我要救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成功了,休息一下吧。”
“可是……”
“小阵平要做好准备。”
他耐心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拭去他额上的血,将他拥进怀里,不紧不慢地安抚他,
“现在,轮到我把小阵平夺回来了。”
于是,松田阵平听见了他胸膛深处的跳动声,那样有力,在紧密相贴间震着自己的肋骨。他抬眼,望进那双只是对视着就会让他忘了时间的眸子。
不是幻觉的萩原研二,力道仿佛要将他融入骨血,眼底是沉沉的欢欣:
“这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小阵平想要独自解决一切,小阵平又在犹豫接下来该怎么办……但是小阵平忘记了,无论是死是生,我们本就应该在一起。”
他抹去他颊边的水渍,口吻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为了不让你太过烦恼,研二酱只好亲手推你一把了。”
感觉他拿出什么塞进他的掌心,握着他的大拇指按了下去,松田阵平睁大了眼。
爆破在他们远处倏然响起,宛如打开的炼狱之门,尖啸与轰鸣越发逼近,整个地下研究所开始崩塌。
他看着笑吟吟如要陪他的人,大脑嗡地一片空白。
在席卷而来的火苗吞噬氧气前,他先一步吻了上去。
作为一具尸体的好处是,他吸进呼出的气体总是氧气。
作为一具尸体的另一点好处是,他总是有点浮力。
研二的爆破设置并没有危及他们,精准地将地下研究所开了一个供他们脱离的大洞,也许是那个久违的怀抱令他复苏了些许的力气,于是他紧紧搂住他防止他被水流冲走。卯足了劲往记忆里的出口方向蹬水,顾不得耳畔相继淹没他的水流与嗡鸣。
【最高指令发布者确认死亡。】
【正在解除第一监护者、第二监护者……】
【自体大脑神经判断,将临时监护者变更为‘萩原研二’。】
……
引擎发动时,三四波接连的爆炸阻断了后面的追兵。黄金别馆的外墙在方才的爆破中剥离,金光闪闪的骨架在朝霞里缓缓坍塌,像是一个解体的沉重坟墓。
当——当——当——
松田阵平湿淋淋地摸了把头发,愣愣地望着窗外,风景正如走马灯急驰倒退,可是只要放眼远望,烟尘与滚石正从群山一路往下倾泻,庞然的景观恍若硫磺从天而降的索多玛。
“小阵平,记得呼吸!呼吸!别咬到舌头了!”
萩原研二又加了几码提速,轻轻松松把追兵甩在后面,他的湿发看上去不比他更狼狈,但从他摸上方向盘那一刻起,松田阵平感觉熟悉的肾上腺素正在缓缓飙升,引力、离心力、加速度正在相继挤兑着他的五脏六腑。
“说起舌头,Hagi,你刚才好像趁机把舌头伸进来了。”
子弹划过车身,萩原研二猛打方向盘,轻松地蛇形闪避一轮猛烈的狙击。他的声线在迫近的直升机的声响中,似乎因这小声的嗔怪变得异常雀跃:
“哦,我觉得升温一下我们的感情是很有必要的。”
枪战变成了多方对垒,松田阵平有些坐立难安地回味着这个反应,目光投向另一边的窗外,太阳出来了,山路这边的狙击亮点晃得他有些眼疼。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卸下墨镜和绷带才能如此毫无障碍地和一个人相吻,吻得如此急迫、凌乱,灼烫的炽热从胃部一路蔓延到食道、喉管,热意停留在唇上,好像无法忽视的伤口,开口一点点唇部的肌肉活动都能撕扯着他,如此令人焦躁不安,却又万般留恋。
“……我觉得你要谨慎点,万一我有尸毒或者口腔溃疡,你这样被感染了就不好了。”
他认真地提醒,“我可是……”
萩原研二降下车窗的动作打断了他,将什么东西抛了出去。
白色的雾气如烟火般骤然升腾,在空中迅速绽放弥漫,瞬间阻断了后方的视野。
显然那是一个改良的烟雾弹装置,精准、迅捷,仿佛早已算好这一刻。
“没关系哦,如果是和小阵平一起感染,我也不介意哦。”
他把回方向盘,通过后视镜冲他wink了一下。
彻底搞砸了——松田阵平叹了不知道第几次气,试图在脑子里再次呼唤系统。
[要是Hagi不小心死了,我还能再重开新的周目吗?]
系统没有吭声。七年来他已经无法再习惯脑子里没有回音,这反而让他陷入无所适从的焦灼中,车外的荒谬世界令他想起那个久违的地狱规则,反与正,红与黑,天堂与地狱,楚门世界一样的无穷未知在虎视眈眈地攫住此间所有挣扎的生灵。
[?别装死,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你就是世界意志的分身,给我出来!]
[我们约好了在决战前保证Hagi昏过去,呆在安全的地方,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我让他彻底暴露了,甚至害他失去了底线……Hagi现在一定很生气,我知道他生气了,我该怎么办???我本来就不能再拖着他——]
“小阵平,虽然你又丢下这件事让我很生气。”
萩原研二蓦地开口,打断了他的纷乱思绪,随即轻轻一笑,
“但好消息是——问题已经解决了,所以你也不用太内疚啦。”
“如果你真的那么过意不去,不如补偿我一下吧?毕竟,被你留下的心理阴影,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哦。”
松田阵平紧蹙的眉头这才慢慢松开,反复观察着后视镜里的那片紫色,确认了他没有耿耿于怀,如释重负地问道:
“……你想要什么?”
“我们结婚吧!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马自达的引擎在替代他的心脏发出轰鸣。松田阵平神思恍惚地将目光从那片紫色的陷阱里抽离,视线踉跄地滑向窗外。
后方,冲出迷雾紧咬他们但又被甩远的金发大老师此刻把着方向盘,脸色看上去又白又黑,狠狠地撞了下旁边FBI的车泄愤。而后上方的鱼鹰则上演着更为离奇的一幕:在迷雾之后,深山惊动的群鸟正如边境大军,黑压压地与之缠斗,一切正像希区柯克的灾难片那样飞速脱轨。
他本想说你怎么搞到的易容材料和研究所的通行方法,决战你参与了多少,你还瞒了我什么,你有这种想法多久了,我们真睡一被窝了你还能当魔法师吗,幼驯染不是只能是幼驯染吗,幼驯染怎么能变成妻子,户籍怎么弄,但有更重要的问题盘踞在脑海里——
松田阵平迟疑地摸了摸已经结痂的肚子:
“可是……我现在不确定我的直肠是冷的还是热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