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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卡观影】时间之舞(9)

6647 字

晋江雾凇二十二《柯学抽卡进行中》的三创文

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9 夺命摩天轮(1)

Trigger warning:本次更新为救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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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明天的毛囊细胞还活着。”


“监护人警官,被自己捡到的偷偷摸摸练黑魔法的白切黑小鬼天天惦记脑细胞和毛囊细胞的感觉是怎样的?”

基安蒂幸灾乐祸地问。


“我的脑细胞可能觉得处理定语这么长的句子会累。”

萩原研二略微浮夸地理了理刘海,悠悠叹息,

“唉,你怎么日语说得比我还好。”


松田阵平则心态极佳地摸了摸自己的卷毛:“不用担心中年秃头了,这福气你们羡慕不来的。我接个美发沙龙广告怕不是得火出圈。”


嘎吱嘎吱、咯嚓咯嚓……


咀嚼声依然持续不断。松田阵平正打算狠狠吐槽这不给面子的背景乐,画面却猛然一转,变为亮瞎眼的白昼。


明媚的秋日里,穿着国中制服的秋泽柊羽把那条绿色围巾围紧,依旧是弱不禁风的模样,和此前的黑历史精选判若两人。

他推开西点房的门,提着打包好的蛋糕步履轻快地往车站走,满脸满足。


“这小子,会员卡办得还挺多。”

松田阵平啧啧感慨,

“都说了少吃甜的当心蛀牙了,等到要做根管治疗,有他哭的!”


话音未落,银幕上的秋泽柊羽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猛地松开了手中的蛋糕。

蛋糕的外包装骤然裂开,白色奶油飞速膨胀,草莓压扁,流出了鲜红色的液体。


“嘭!”

奶油和草莓在空中爆裂开来,幻化为一个带着翅膀、体积无限扩张的独眼黑怪。


独眼黑怪张开血盆大口,带着倒刺的长舌将喷溅的奶油和残渣吞吃殆尽,落向了后方某个男人的左肩,仿佛一个浮夸的cosplay挂件。


顺着秋泽柊羽的视线望去,那是在场的警界人士绝对忘不了的脸。

——“杯户摩天轮炸弹事件”的犯人。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望着急转直下的剧情发展,松田阵平的声音难以掩饰震惊,双手不由自主握成拳,

“那小子早就和他对上了???”


萩原研二身体也微微僵硬,尽管内心同样惊愕不已,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看样子,那起事件背后果然有隐情啊。”


“嘻嘻……有两下子嘛,那就是传说中卡珊德拉一族的预知能力?”


画面里,不速之客扬起嘴角,挤出了十分符合打扮的崩坏台词:


“魔力也相当充沛,越是如此纯净的魔力就越容易被紫红的烈焰吞噬殆尽……”


“让我考考你——”


“不知道杀死传说中的‘解构驭主’,是否就能让沙弗莱族的末裔俯首称臣呢……”


“再不说人话,杀了!”基安蒂震怒。

本影院里最为中二的谜语人登场了!!!谜语中的谜语人!还是装B考考男,听着就烦!!!


面对来找事的挑衅者,秋泽柊羽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他的姿态紧绷,随时警惕着对方的动作。


“没有人能够彻底消灭名为解构的魔神,我也并不是祂的驭主。”

他的声音冷静而笃定,甚至以同样抽象的言辞回敬,

“劝你还是放弃吧,只要世界线存在差异,祂就会不断生成。”


男人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中指和食指扭曲成经典弧度,兴奋地扶了扶眼镜:

“是吗?对我来说,拖住祂一小会也是值得尝试的——”


砰啪!


瞬间感知到恶意,秋泽柊羽猛地像只猫儿迅捷闪开。

但他还是失策了,在他朝后腾跃的那一刻,几只裹挟黑雾的手自落脚的位置顷刻升起,牢牢缠住了他的四肢。


“天啊啊啊这这这都是什么东西??!”

铃木园子脸都绿了——她甚至看见了那些鬼手有的豁口处露出了人的牙齿和舌头。

以柊羽的视角看这个颠覆三观的世界实在太考验心理素质,毛利兰也手脚冰凉地抓紧好闺蜜,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那些源源不断的翻滚冒出的非人生物,此刻正以超清4k的特写,极其猥亵地缠紧她们柔弱无力的发小。

有时被迫看到熟人这种糟糕的画面也是挺无助的……


男人狂笑着说出了让她们更为崩溃的话:

“感到亲切吧?这是来自米花町的——未被超度的怨灵的力量!要多少就有多少哦!”


而秋泽柊羽,完全不像她们记忆里那个进鬼屋会被吓得嗷嗷叫的选手,挣扎未果,露出了一副完全不意外甚至习惯这种意外的表情。

他翠绿的眼眸打量着来人,好似在发自内心困惑:

“到底是谁给你的错觉能干掉我的?”


“你错了,小少爷。我没有必要亲自动手干掉你。”

男人丝毫未觉威胁,只是扶了扶镜片,在他眼前举起了一把银制匕首,

“到了特定的时候,你就会生不如死,亲自了结自己的性命。”


他近乎癫狂地用匕首划开了掌心!

从头到尾,秋泽柊羽没有任何惊讶他的发癫之举,只是脸色越发暗沉。


暗红的鲜血顺着男人的掌心慢慢渗落,逐渐汇成一个不祥的魔法阵。

血味令独眼怪在男人的肩上兴奋地吱吱嘎嘎叫,尖锐的声音刺破空气,仿佛在催促什么。


男人念咒的低沉嗓音也逐渐变得高亢:

“吾主之名啊,于深渊之底,得以显现;

命运之轮啊,以鲜血为祭,借此逆转;

混沌之子啊,请速速前来,降下试炼,

现身吧——撕咬吾之仇敌!”

法阵光芒骤然暴涨,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活物一般蔓延开来,散出炽热的气息,只闻“轰”一声巨响,两头犬从魔法阵中猛然跃出,亮出泛着寒光的尖锐獠牙,直朝秋泽柊羽扑去。


然而,两张血盆大口在接触到秋泽柊羽咽喉的霎那,便断成了四截。


“噗嗤!”

没等男人反应过来,滚烫的鲜血便飞溅而来糊了他一脸,继而化作缠人的黑雾。

待他惊怒交加地摘掉眼镜看清前方时,被他缠住的人影早已消失。


下一秒,秋泽柊羽已然近身将男人的匕首震飞至半空,一脚狠狠踏在他眼前的魔法阵核心点上!


伴随着足以将落叶悉数掀飞到空中的强风,法阵暗红的光芒也如同破碎的玻璃四散,消失在空中。


万叶齐响,风在飘摇,国中生的眼眸里似有新绿般的荧光流转,缓缓归于沉静深邃的翠色。


即使是身处在银幕外的局外人,也能觉察到,那是如此清冽又轻盈的魔法。


“那份蛋糕可是很贵的,因为用了意大利Mascarpone奶酪和法国诺曼底铁塔奶油。”

秋泽柊羽缓缓站直身子,无视龇牙咧嘴握着手腕半跪在地呻吟的男人,一脸平静地将方才风掀起男人大衣时掉落的钱包打开,

“我每个月才舍得吃一次,赔偿的钱够了就让你滚。”


遗憾的是,里面只有一张寒酸的一千日元和两三枚钢镚,别说赔偿了,连打车到家都不够。


夹层里还放着一张合影和一枚阵法图,图纹显然正是方才男人召唤使用的法阵。


“听说最近东京频发召唤魔兽无差别袭击路人的事件,用的都是不常见的禁术。”

他把那张阵法图抽出来,展开对着太阳照了照,似在感应上面的施术痕迹,

“说吧,你背后的幕后指使是谁?"


男人置若未闻,只是下意识抓住了那张随之掉落的合照。

他的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偏向一侧,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微“咔咔”声,更加恶心的是,那只独眼怪仍然像条围脖缠着他,舔干净了他脸上的血和沼气,为他戴上了眼镜,似乎还在他的耳畔毛骨悚然地细语。

杀了他们……

把那些可恨的警察全杀了……


男人的镜片也随之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阴冷地笑了:

“是谁给的……已经无所谓了吧?”


下一秒,他猛地将染血的手心重重拍在照片背面!


中计了!

秋泽柊羽瞳孔瞳孔一缩,近乎本能地挥出一道风斩。


为时已晚——血液迅速渗进照片背后早已画好的法阵,在照片一分为二的瞬间爆发出了更为强烈的怨气!


四周的温度骤跌,巨量的魔力顷刻将眼前整个空间拖入了黑暗的漩涡。

秋泽柊羽连忙抬手抵御迎面袭来的怨气,然而,手中的魔法此刻却像是陷入冻结状态,无力地散落开来。

他的身体因此迎上重重一击,如同一具木偶向后摔倒。


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动态画面被无限拉长、扭曲、延展,再度缓缓聚焦成稳定的画面。


好在刚才的攻击并不伤体,他只是物理意义上的摔倒。秋泽柊羽看着手心磕到路面的擦痕“啧”了一声,撑地却瞬间感到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不对!这是被动触发的预言之境。


远处,杯户公园巨大的摩天轮静止不动,笼罩在不详的阴影中。


有人正在不顾一切地向他的方向奔来——


是萩原研二。


他跑得太快了。

秋泽柊羽下意识抬手,但是抓了个空。


萩原研二穿过了他的身体。


整个画面成了黑白无声的场景,而秋泽柊羽是唯一的彩色存在。他在这静默的世界里,茫然地看着一切。


下一刻,骇人的白色火光冲天而起,将周围映得明亮如昼。

无声的爆炸冲击波将他周围的一切撕裂、染红。膝边的地面龟裂开来,红色如波淌过他的身躯,世界仿佛在这剧烈的震动中坍塌。

他缓缓回头,看见萩原研二跪倒在地,用颤抖的双臂支撑着自己,朝着摩天轮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但对于自己而言,一切都是无声的静默,他连触碰萩原研二的肩头都做不到,好像一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灵。


静默中,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头顶坠落。


一颗烧焦的零件残片砸在地上,伴随着独眼怪绵延不绝的咀嚼声。


嘎吱嘎吱、咯嚓咯嚓……


大脑仿佛要因此发出悲鸣。


“给我停下!!!!!”

狂风随着怒吼,几乎要将所有的寂静撕裂。


“……我买保险了。遗嘱和所有资产证明在我房间里第二格柜子里,密码是萩幼儿园第一次被女孩子甩哭鼻子的纪念日。”

松田阵平点了一支烟,消化着这富有冲击力的阴间画面,

“虽然入职前就已经考虑到有这种结果……不过我现在倒是很想知道被炸成碳然后疑似被一个鬼东西啃了在不在理赔范围里。”


“真过分啊,我的密码可是小阵平说要把油门踩到底的日期哦。”

萩原研二夺过他的烟熄灭,声线异常平稳,

“现在看来,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设密码比较好。”


“到底为什么会用那些东西做密码啊喂!你俩的反应能不能正常点啊!”

伊达航的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崩溃。


“班长,冷静一点,这是有发小的人才会懂的一种安慰方式。”

诸伏景光死死盯着画面,浑然不觉自己无意间释放出的冷气场已经让身旁的小朋友们打了个寒战。


安室透的拳头也攥得发白。

他从没想到这个案子的犯人背后还有这么多细思极恐的底细。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没有及时逮捕,会发生什么。

当事人虽然还在插科打诨自己的死亡片段,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并不能缓解方才的画面带来的冲击。

虽然很清楚松田阵平活着,就意味着这个时间段里的惨剧并没有真正发生,但让所有人恼火的是,那个孩子却是真真实实地在迫承受这一切。

更让人无法释然的,是那孩子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瞒了他们这么多年。


黑白的画面烟消云散,半空中,独眼怪再度发出凄厉的笑声,声音仿佛尖锐的刀刃划过耳膜。

“啪嚓!啪嚓!啪嚓!”

它的身体给看不见的风刃横斩,再度裂成了几瓣,又以一种令人作呕的方式不断膨胀和增殖,每一部分都长出新的面孔,眼珠子掉落,化作黏稠的液体翻滚,像是要冲破现实的屏障,直扑而来。


“好恶心啊!我现在觉得大阪世博会那个吉祥物都憨态可掬了!”

基安蒂嫌恶地捂脸大叫,

“这样怎么才能杀完啊!”


“简单,破坏速度超过它的再生速度就好了。不过……”

琴酒若有所思地深吸一口烟,目光落在那个被怨气包围的少年身上,语气里却罕见地多了几分兴趣,

“你们确定这小子真的没有杀人的经验?”


在场经受过格斗训练的人都不由得心下一沉。

不得不承认,现在秋泽柊羽受到刺激,状态极不对劲。


此刻,那双翠绿的眼不曾眨一下,甚至不再有什么情绪波动,比他幼年时分还冷漠。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精准格挡冷不防从某处发射的进攻,直指要害,仿佛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理性控制,比起是感知危险前兆的预知能力,更多是凭着直觉与本能在行动。

没有经历过枪林弹雨中的厮杀,怎么可能培养出这种可怕的条件反射?

倘若对面的不是怪物,而是人的话,简直不敢想象对方如切水果块般被拦腰分离的画面。


消耗战没持续多久,秋泽柊羽就成功锁定男人所在的方位,破出重重黑雾一把掐住了对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年手指用力得发白,但勉强克制着没将人弄死,

“我和你无冤无仇……”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方才只瞥了一眼的合照里,其中一个男人的确有点眼熟。好像是很久以前,他作为人质被卷入的一起炸弹案的犯人……


“小鬼,想起来了吗?”半跪在地的男人反手扒着他的指节,脸上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秋泽柊羽恍然大悟。

“可是他的死,不是我害的吧?”

他眨了眨眼,语气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逻辑题,神态里甚至透出几分由衷的不解,

“而且,你们房子烂尾了,炸其他的楼和无辜的人算个什么?这样根本不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也不能引起他人同情吧?不是应该报复让你们烂尾还要逼你们继续还贷的开发商、狗官和黑社会才对吗?再结合电视台和社会上的舆论,效果岂不是事半功倍?”


“这个情境下就不要刺激对方了喂!”

江户川柯南满脸黑线。

这是讲道理的场合吗?怎么还顺带给极端犯罪分子开导思路的???

“柊羽在某些时刻,就是意外地缺乏常识啊……”

毛利兰也深表认同,神情复杂地看着屏幕上的少年。自从在这个影院里频频窥见小伙伴阴暗的一面起,她的心中盘桓着一股莫名又压抑的情绪——无论是用担忧还是自责概括似乎都不太准确。


果然,男人瞬间被戳到了痛点,变得无比愤怒:

“我呸、老子是来报复社会的,又不是来报答社会的!”


“你,还有那些出尔反尔的条子!我要你们全部偿命!”


秋泽柊羽眼疾手快,挡下了独眼怪嘴里喷出的一波紫红腐蚀性液体,寻找着借此挣脱重新隐于黑雾中的男人。


看来,这家伙对警察有着异常的无差别仇恨,已经无法沟通了。


“没用的。”

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

“因为我们已经种下了‘缘’。现在不论你跑到天涯海角,都甩不掉我们。”


闻言,秋泽柊羽垂眸,冷冷地打量着自己的手腕。紫红色的线状物如同寄生藤蔓般缠绕在他的皮肤上,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只是接触了那么一小会也中咒了,真是防不胜防。


他全然没把这种小诅咒放在眼里,似乎已经丧失全部的耐心,抬眼间,已是不再掩饰的轻蔑:

“就凭你?你倒是试试看——”


魔力波动的那一瞬间,幻境却再度触发。


这一次,松田阵平踏入了摩天轮的座舱,手里拿着他的墨镜,颇为潇洒地说着什么。


“喂,够了,又放一遍是吧。”

松田阵平脸色愈发暗沉,扣紧了扶手,

“我生气了。”


【这位警察真是勇气可嘉,我实在不得不赞美你的这份勇气,我会暗示你另外一个比这更大的烟火在哪里,在爆炸的前三秒,你就会看到我的提示,先预祝你成功。】


半蹲在座舱里的人停下了剪短引线,正仔细地读着炸弹液晶屏幕正掠过的文字。


仅仅是停顿了两秒,他便毫不犹豫地放下手里的排爆钳,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用为数不多的电量开始飞速编辑邮件。


看到这一幕,秋泽柊羽的脸部表情瞬间崩塌,原本冰冷的杀意化为了茫然和不知所措,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整个人朝着幻象冲过去,声音都颤抖了:

“松田阵平!你拆弹啊!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吗!”


【To 麻烦的幼稚鬼:

我得承认,你这小鬼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PS:其实……】


“住手!!!不要——”

捶击包厢门的那一瞬,倒计时归零,画面于剧烈的爆风里再度碎裂消散。这一次,声嘶力竭的人不是萩原研二,而是双臂撑地竭力不让自己倒下的秋泽柊羽。


“再给我二十秒,不,十秒钟就好……求求你们了!”

少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紧紧盯着消散的幻境碎片,眼中的荧光摇摇欲熄。


他在对着无边的虚空恳求,仿佛在希冀得到什么回应,不断祈祷的声音回荡在影院里,令人揪心不已。


深色的雾气逐渐聚拢于少年的上空,唯有他的米白发依稀可辨,空中似有无数低沉的声音在翻滚,暗影正在一点一点顺着他的双臂攀爬而上,逐渐淹没他的身躯。


它们正在争先恐后地伸出细小的触角、舌头,有的长满了眼睛,正在疯狂转动眼球,贪婪地觊觎着少年身上的魔力。


 “不妙。这孩子快失去神智了……”

伊达航心急如焚,

“那东西怎么越来越大了?!它会吸收人的负面情绪吗???”


“柊羽!不要放弃啊!”

江户川柯南也情不自禁地捏了把汗。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自己能在现场做些什么,哪怕是稍微拉住他一把,给他一点力量。


松田阵平则咬紧牙关。

无论多少次看着这样的场景,他都更加深刻地感到作为旁观者的残忍事实。

假如一直以来,秋泽柊羽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东西,在某处为不知情的他们铤而走险,甚至在他们视线没有触及之处随时被这些阴暗的东西盯着,直到现在…….

他会无法原谅什么也没做的自己。


不详的喧嚣声渐渐充斥整个影院,令人窒息的气氛仿佛在感同身受地压迫着所有熟人的心脏,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地注视着那个目光渐渐涣散的少年,他的一举一动正紧紧牵动着他们的心弦。


魔力透支得太多,秋泽柊羽感到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周身似乎正被刺骨的寒意不断侵蚀,从头到脚,从躯壳到灵魂。

黑雾席卷上来,使用的仿佛是遥远的古语,但却能给系统翻译成不同的语种。

“Estu kolera(愤恨吧)。”

“Malbeno(诅咒吧)。”

“Perei(沉沦吧)。”

“Faru oferon(献祭吧)。”

“Forlasu vian animon, kaj ni donos al vi potencon pli potencan ol la diablo, la potencon de kompleta detruo……

(献出你的灵魂,我们将赐予你比恶魔还要强大的力量,彻彻底底的毁灭之力……)”

……


在被彻底吞噬的下一秒,少年的眼底忽地闪过一丝清明。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银匕首,狠狠划破了自己的掌心!

喷洒而出的血液落向蜂拥而来的群魔,霎时化为焚烧一切的明亮火焰,冲破黑雾,在风中势不可挡地扩散而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