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10 夺命摩天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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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先别走,我搁那柜子里头的中华老干妈和豆瓣酱呢?”
“吃完了呀,瓶子和盒子早给我垃圾分类周三丢了。”
“怎么这么快?”
“忘了?上次咱俩加班时小柊羽进过厨房。跟着一起献祭掉的还有Martelli意大利面、Natori鳕鱼芝士、Kaldi草莓酱还有你全部的Chiikawa鬼辛咖喱块存货~”
“不是、我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可能……大概,去紧急洗胃的是你?欸?小阵平,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难道是我开得太猛了撞到头了?要不要紧?”
“你们这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啊!会不会养小孩啊!”
佐藤美和子在淡淡的崩溃里扶额叹息,
“算了……怎么说呢,感觉好像这个片段比刚才阳间了一点。”
“好像也没阳间到哪里去。”
高木涉神思恍惚,
“刚才那究竟是什么……怎么就烧起来了?秋泽君真的不要紧吗?!”
白鸟任三郎面色铁青:
“我觉得我以后无法直视米花町和杯户町了。”
还以为人死后都是阿飘呢,怎么死后还会长在一块到处吃人啊!这可太过吓人了吧!这地方是被诅咒了吗???
“柊羽哥哥逃出幻境了吗?”
吉田步美给刚才的片段吓得不轻,很是担忧。
“不……恐怕还在幻境里吧。”
灰原哀深吸了一口气,喉头发紧,
“还能听见火焰燃烧的声音。”
然而,银幕新的画面却是让她想要开骂的厨房煤气特写。
——同此前英勇就义的高光片段截然相反,围着围裙的墨镜师傅,正于火光中技艺娴熟颠锅,激烈翻炒,画面热血得仿佛组里大佬下岗再就业。
最后捧出三碗鸡蛋盖饭,浇上了死亡份量的李锦记牌甜辣酱。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
镜头一转,果然,秋泽柊羽端详着桌上的饭,一脸无从下口的表情。而身边人还在加班的人单独分餐,麻利地挨个贴上保鲜膜:
“总嫌我偷懒用调料包,今儿给你露一手——天津饭!不准说不好吃哈。”
少年眼神死,小手扒了扒桌沿幽怨道:
“天津其实没有天津饭,而且也不用甜辣酱……我还是更喜欢黄金蛋炒饭,以后就不能多做点正常的炒饭吗……”
“呦,还给我讲究上了,没准有呢?人家换个名儿你不知道罢了。”
松田阵平啧啧惊叹,揉了两把他的脑袋打断他别扭的撒娇,
“下回再给你做啊,不论是扬州炒饭还是海鲜炒饭挨个满足你。等我和萩今年的轮班结束,开车叫上班长他们带你一块去横滨中华街聚一顿。”
秋泽柊羽瞥了眼其他的菜。
青椒炒肉。麻婆豆腐。回锅肉。
好吧,至少今天不是吃咖喱炖牛腩北海道汤咖喱泰式冬阴功咖喱汤印度咖喱鸡饭咖喱乌冬面咖喱面包隔夜咖喱了。
连吃几礼拜咖喱,真的快腌入味了!看见咖喱这个词都要应激了!
可恶!要不是自己的厨艺被诅咒了,也不会老过来蹭饭了!
“那就说好啦!到时我要把你们钱包吃到破费!”他快速地合掌,“我开动了——”
“给咱们今天的绿色贵宾赏个脸,这一小把可是千叶县品种,尝尝?”
没等他吃上几口,松田阵平便拨了一点青椒到他碗里。
少年顷刻露出的抗拒神色,像极了挑食的猫,他感到好笑:
“现在正是需要多补充维生素和叶黄素的时候。天天熬夜打游戏,当心以后变四眼。”
“少来!我才不会配眼镜!只有新一才会变四眼!”
少年不服气地反驳,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扒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味道还不错。青椒和炒肉搭配,香气更加浓郁,非常下饭。
“都说了换品种了,不是苦的吧。嘴挑难道我还硬逼着你吃不成?”
桌子那端,卷毛警官得意地朝他挑了挑眉,
“缺点就是不够辣。”
……
火焰噼啪作响,幻境在光影里交替淡去。
摩天轮哐当哐当重新转动起来。
少年轻喘着单手做好了应急止血,拭去额上垂落的汗珠,抬眼看着那个禁烟标志。
“松田哥……”
指尖不甘心地蜷起,压得指盖发白。
透明的水珠坠落,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绿色的围巾中。
对面空无一人。
座舱正载着他升到最高处,炫目的亮白色光线透过云层,照得整个舱内如同一个聚敛曝晒的玻璃囚笼。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无雪无雨,但是阳光实在过于明媚,连他都觉得热过头了。
不论动用多少占卜道具,预言里看到的幻境始终是同样的结局。但是,他不敢停歇片刻。
假如他再不做些什么的话……在不远的未来,松田阵平就会死在同样晴朗的日子里,就在这个72号座舱中。
一直忍耐着的松田阵平面无表情地冲着飘过来的发光体重重打了一拳。
在众人惊愣中,他的拳头穿过了面板,在另一面则变成了闪烁的仿佛在不断分解和重组的、宛如数字代码编织构筑的模型,依稀可辨活动的拳头随着主人的呼吸频率而一帧一帧地动着。
“这是我这辈子来过的最差影院。”
这个科幻到离谱的场面令卷发警官低声咒骂,不退反进掐住那个抽卡池,
“我可没有看小孩一直难受的兴趣啊……你这变态玩意! 精神损失费想好怎么赔偿了吗???”
【这就受不了啦?还有的是你哭的时候www】
系统俨然像是换了个人格似的,在他的掌间发出吱吱嘎嘎的阴间笑声,与影片里那只独眼怪极度相似。
在松田阵平气得要将它甩到墙上时,它冷不防吐出一张外型陈旧无比的SR卡,黑气扑了他一脸。
【☆~失效SR ~☆《只有你不在的世界》……loading……】
同糟糕到甚至有噪点颗粒的黑白画面相比,《 I can’t stop my love for you♥》的BGM则是无损音质,缓缓舒展,流入嘈杂涌动的人海。
“嘟——嘟——”
歩いてゆくと誓うよ
我发誓,会与你一路同行
2人の目の前 謎めきひろがった
在我们眼前,谜一般地展开
未完成な地図
那未完成的地图
でも とても とても 心動いた…
却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弦
……
“你还在上面磨蹭什么啊,快点拆了那玩意。”
“拜托~不要大呼小叫好嘛,定时器已经停啦。你那边解决了没?”
“我打开后才发现那是个很简单的装置,像那种炸弹啊……”
“只需要三分钟的时间就很够了,是吧?”
“……你那边怎么样啊?”
“要在三分钟里解除这玩意,好像不太可能哦。组装的原理虽然很简单,不过里面的陷阱却很多。依我看,犯人的重点怕是这边。”
“这都还是其次。你现在应该有穿着防护服吧。”
“哈哈,穿那个玩意热死了,我才不想穿呢。”
“你这个家伙!你不想活了啊!”
“我真要死了,你可要替我报仇哦。”
“我生气咯。”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出这种纰漏。”
“不管怎样,拆除之后就快点下来。这次还是一样,先到老地方等你哦。”
“好耶,有你这么迷人的诱惑,我全身的动力就来了~”
“嘟——嘟——”
どんな言叶 并べてみても
纵然用尽世间的言辞
语りきれない想い
也诉不尽这份思念
“喂喂,松田警官,你还好吗?”
“还好,不过刚才那场震动却启动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开关……就是水银汞柱,里面那颗球受到轻微震动都会滚动。一旦碰到那根线的话,我就完蛋咯。”
“如果不想看我被炸成肉酱的话,在我将它拆除前,你们就不要再动摩天轮了。”
“可是……距离爆炸只剩下五分钟了。”
“这么简单的装置,我只需要三分钟……”
“……”
“看来我要是拆除了炸弹,拔掉银幕电源的话,恐怕就再也没有办法看到他这个提示了。”
“等我知道到底是哪家医院时,再跟你联系。”
“你怎么联系啊?他不是说三秒前才会提示吗?!”
“抱歉哈,我的电池快要用完了,不说咯。”
“松田警官?松田警官!松田警官……”
I can’t stop my love for you
2人歩むスピードは
两人并肩前行的步调
きっと同じはずじゃないからね
或许并不总是完全一致
もしも君のとなり この手が離れたときは
倘若有一天,这相系的手离去时
見失わないように きっと むかえに来てね
请一定要来寻我,别让我迷失
“小阵平,你不怕吗?去爆炸物处理班。”
“要说不怕的话,肯定是假的。”
“不过我本来就对处理爆炸很感兴趣。”
“然后……我本来就是……”
“只会踩油门的家伙啊。”
“说得也是呢。”
“……”
“今天例外,就让我抽上一支吧。”
“不好意思,研二。”
“看来……我没有办法实现承诺了。”
そんなときはギュッと
当那样的时刻来临,请用力
大げさに抱きしめていて
夸张地将我拥入怀中
……
“…….”
“……”
“……”
“……”
“……”
“真是荒唐,竟然会被同一个人用同一招暗算,你俩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浪漫美谈了。”
一片压抑的静默中,琴酒缓缓吐出烟圈,冷笑道,
“何必丧着脸呢?穿那种可笑的防护服留个被震得凄惨难看的全尸,和死无全尸哪个好点,不是显而易见吗?”
“你该庆幸,他最好的人样在你的记忆里永存。”
【检测到多人大幅情绪波动,警告!警告!警告!若不能继续观影,本影院即将坍塌,进入随机时空。本次世界线即将告终,即将进入随机时空。”
剧烈的震动再次在他们脚下重现,宛如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晃动整个空间,唤起此起彼伏的恐惧。
“强制让我们观影,现在又随意地要结束一切,简直太不讲理了吧?!”
灰原哀将害怕的吉田步美紧紧搂住,压抑住胃里翻腾的不适感,
“有本事放开所有影片的观看权限!玩不起就别玩!”
“松田警官!松田警官!三思啊!!!”
混乱中,高木涉也在放声尖叫,
“伊达前辈!你也快劝劝……伊达前辈——你别哭啊!呜呜呜啊佐藤警官……佐藤警官!”
然而,震动在短短十几秒后,戛然而止。
一切只是因为松田阵平松开了系统。
“人不可貌相啊,看不出这位天天飞来飞去杀来杀去、上司压榨下属喂草,竟然还留有一点做人最基本的共情能力。”
他神色恢复如常,无事发生般整理了一下衣袖,仿佛刚才的危机只是场错觉,
“建议倒也不错,比起像你们那样成天疑神疑鬼、孤零零地上路,我俩扫墓肯定方便多了。”
他冲置身事外、吞云吐雾的银发杀手回以挑衅,
“这福气你们羡慕不来的。”
令影院坍塌的尝试没有得逞,琴酒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
“谁在乎那些,我已经受够了你们这群条子黏黏糊糊的私房话!”
“真遗憾,那看样子你还要在这里继续受着更多咯,精神损失费你找那玩意要去。”
松田阵平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个失效的卡牌,
“每一次我最后发送的都是不同的医院,摩天轮的结构也不一样,那小子甚至不在刚才那条世界线里。嘿……真是好久没这么气人了。”
“柊羽对上那个歹徒一次也没有呼唤过深尾先生。”
江户川柯南脸色苍白,还未从劫后余生中缓过来,
“为什么?是因为恶魔的力量也没用吗?他是有过类似经验还是……?”
——祂早就干预过了。未尽之言令脊背忽然发凉,小侦探压下心头莫名的不安,下意识回头看向萩原研二。
“恐怕恶魔并非那般神通广大之物,祂无法决定未来的走向啊。”
幽暗的光线里,萩原研二抬眼,平静的视线刚好与他对上,
“小阵平和小柊羽被盯上,是因为……我活下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不是正好好在你面前吗。”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按住挚友的肩,
“别把那鬼东西设的套当真了,那只是幻象,不一定是现实。”
“既然这样,你又为何那么激动。”
半长发的警官此刻的语气冷静到令他害怕,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系统刻意展示那个废弃片段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那很可能就是我们原本所处的世界线……假如那时,我和小柊羽没有相遇,世界线就不会变动。我会死在爆炸中,而你会因此去追查幕后黑手,最后死于同样的报复。”
“还记得深尾是怎么说的吗?当初小柊羽与我们的相遇背后有他的手笔。”
他的紫眸深邃,轻声的呢喃越发细思极恐,
“问题就在于,安排这一切的真的是深尾吗?”
“我们存在的本质,看来就像薛定谔盒子里的猫一样,是既死又生的叠加态。我们观测,但同时,我们也被观测;我们的命运会取决于某个时间点上某处小小的差异。”
他冷淡地说道,
“而我最在意的一点是……系统,你为什么会选中小柊羽作为关键人物?因为他是影响差异的存在?”
秋泽柊羽就像是个他们观测这个自己身处的世界的关键锚点。
锚点的视角,会微妙地揭露许多与他们的理解有差异的信息和真相。
秋泽柊羽本人或许不知情,但正是因为他的一次又一次介入,导致他的存在越发不可或缺,不知不觉间,他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行动,都在微妙地改变着世界的轨迹,最后,或许整个世界的命运与他的选择紧密相连。
【果然,有被你察觉吗?】
【其实,他本来就是要被排除掉的多余存在啊。】
【在你们那个原本的世界线里,他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他的出现,才导致了最大和最多的差异。】
【但是,只要他能做到吸引我们的目光,积累一定的观测印象值,他就能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松田阵平更加不快地皱眉:“你们?你到底是什么?给我把话说清楚!再搞谜语人那套我和你没完!”
“从之前我们和它的互动来看,它貌似有很多个人格。”
诸伏景光推测,
“也许是从多个人身上抽离出来的总体意识?”
或是更高维度的存在。
下一秒,系统带着窃笑,显现的是让不少人心神一凛的话语: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我们既是神也是魔鬼,因为我们要让时光倒流,让人起死回生。)】
【我们既是造物主亦是NPC,因为我们注定左右众人的命运,让所有悬而未决的想象得以定型。】
【我们既是故事的起点亦是终点,既是放映者、剪辑者也是读者、观众。】
【而如今的你们,也即将步上秋泽柊羽的后尘,在这场观测的游戏里成为我们的一部分。】
【来吧,尽情地乞求,尽情地挣扎,尽情地哀叹自己的无力吧!为这场以你们的人生为主线的大长篇献上最为戏剧化的发展……】
另一声重捶骤然响起,带着整排椅子都晃了晃。
松田阵平回神,发现隔着他几个座位的把手已经变形凹陷下去,毛利兰正忍无可忍地保持着捏拳的状态。
“柊羽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存在是同类。”
毛利兰缓缓抬头,凝视着屏幕前的光点面板,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气,
“有些东西你们想放就放好了,但有些话我实在不吐不快——”
“你们这些只会高高在上俯瞰着他人的存在,和亲自为重要的人铤而走险的他完全不同。”
“柊羽……他既不会是傲慢的造物主也不会是服务剧情的NPC,他比我们中的任何人都在认真地生活和挣扎,我并不觉得他和我们有什么不同……柊羽就是我们的柊羽。”
“假如你只想看我们发现某种真相的落差感,那就太可惜了。我们也不是甘心任由你摆布的生物。”
她凝视着座位把手咔咔复原,以及拳头上逐渐愈合的伤口,眼底闪动着因愤怒而锐利的光芒,
“你们最好屏住呼吸,别想露出一点破绽!”
“虽然我不知道失忆和魔法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萩原警官,松田警官,”
她转头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声音一贯柔和与坚定,
“我相信,对于柊羽而言,你们一定是他记忆初始也是至今陪伴最久、最无可替代的存在。”
“即使不在他身边,也请相信他……一定、一定会为你们开辟出最好的未来。”
“毕竟,对柊羽来说,有你们在的那个世界,才是最真实、最值得守护的世界。”
“没错!天杀的到底为什么这么多变态和坏家伙盯上我们柊羽啊!!!“
铃木园子抽噎着抹鼻子,
“我铃木园子带头守护大家的心理健康!柊羽一定要给我撑住啊!我相信他!”
“他不该承受这些。”
松田阵平压下胸中翻涌的情绪,叹了口气,
“为什么偏偏是他……我也好,萩也好,班长和其他人也好,如果那就是我们的命,那孩子也不该冒着自己的生命危险介入!”
“可是他已经在承受了。”
萩原研二缓缓抚平了他紧攥的拳头,望向那个恢复形状的抽卡池,
“而且,说不定正是因为他的介入,一切才往好的方向发展。”
“……”
“一起抽吧,小阵平。”
“假如小柊羽一直以来是靠更高维度的观测累积印象值才未被我们的世界排斥,那么此刻,这或许也是我们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抽卡池的光芒在那双深紫的眼眸里闪烁,幼驯染的声音回荡在耳畔,尤为真切,像是一股定心剂。松田阵平望着那片光芒,心中五味杂陈。
半晌,他做足了思想准备,一并将手伸入了卡池。
没有标题的一张卡像是某种碎片,承载着他最深也最无力的祈祷,在虚空中缓缓消散。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