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 I C T I O N
COMPLETED
L I T E R A R Y

【枋樱】万国城之夜

7134 字

cp:苏枋隼飞 X 樱遥


IF线:樱遥只身潜入敌营被赤色混沌的干部俘虏

ABO设定,晚发育的奶牛猫打架打到一半突然性别分化发情期提前了

预警:218话前写的,略黑化的苏枋,万国城有私设,私设很多看个乐就好主要为床戏服务,土土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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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死死咬住衬衫下摆,眼神涣散,瘫软的身子彻底打开,好似落到泥地里散架的玉兰。

偏偏将他撂趴的脚不见消停,千层底布鞋灵巧地挑开衬衫,沿着战栗的躯体不紧不慢地游走,脆弱的一边乳头被狠狠踩住碾了碾,樱哪受得了这等刺激,下意识弹了一下,他把拳头捏得死白也没吭一声,生怕给摊放在桌几上的手机那头捕捉到端倪。

外放里是鱼龙混杂的声音,苏枋还是用着听不懂的语言和声细语地应着:

“好、那边格货色就交拨阿玄哥去料理啦。”

“对面手伸得忒长,规矩也忘记脱了。劳烦阮青哥去提点提点,留条命勿要弄煞脱。”

脚尖沿着小腹缓缓下滑,隔着衣服不轻不重踩了一会,磨蹭出洇湿的痕迹,樱遥早已领教够苏枋腿脚的厉害,这会儿不敢造次,只得把脸别过去,但忍了没过一会气息就乱了,腰竟然也不自觉更着挺动迎合他的节奏,在苏枋的脚突然停下时才意识到不对。

坏了!居然蹭爽了。

身子陷入火烧火燎般的焦渴地狱,却觉得苏枋身上有股挥之不去的好闻体香,细嗅之下后面那处一直在不停地分泌液体,裤子都洇湿一片……

这什么情况啊!兄弟打架被踩勃起了像话吗!简直是对友情的亵渎!

通话终于告一段落,他听见苏枋深吸了一口气,切换回熟悉的语言:

“樱君总是会给我意外的惊喜呢。”

明明是熟悉的声线,但好像有些不一样了,那样沙哑,那样温柔,近在咫尺却难言喜悦,轻声耳语间樱遥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掉了,可那人只是倚着雕花方桌,笑眯眯地欣赏着他支棱起的“大帐篷”,弄得他竟不知所措起来。

最可怕的是,好感雷达动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令人战栗得小腹抽搐,有生以来第一次催生出“好想被拆吃入腹”的缠绵渴望,因为太过陌生,竟恐惧起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整个人都沐浴在那玩味的视线里动弹不得。

“最好不要发出声音哦。”

脚的力道猝然加重,隔着裤子重重踩在滚烫的性器上,连同蛋蛋悉数照顾,樱遥颤抖着咬紧了衬衫没有松口,但还是在惩戒般的摩擦间哼出些沙哑的呜咽,这并未换来温柔的对待,晕眩间只听见苏枋居高临下,用极其清晰的日语,吐出了和素日里极不相称的秽语:

“级长大人,你也不想他们到处寻人时,撞见自己私下里在其他干部身下发情求欢的模样吧。”

敏感的下巴还被居高临下的手指一下下轻挠着,掀起软腭阵阵痒意和酸楚,口涎因此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衬衫角,但眼眶先有温热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氤氲而起,以致于那人的神情在视线里也模糊了,只剩下那声诱哄磨酥了耳:

“就留在我这里,稳定了信息素再走,好不好呀?”


不行不行不行留在这里也很不妙——

在那只手向下探前,樱遥猛地一缩,瞄准空隙夺路而逃。然而指尖触及窗槛的刹那视线便一花,只是电光火石间,苏枋便预判了他的去路轻飘飘地勾住他的脚踝,一掌卸了他的腕力。

被放倒在地时筋脉震麻了,四肢软得使不上力,下体不慎撞到地板,非但没软掉甚至硬得生疼,尾椎阵阵过电似的升腾起快感,又麻又疼,樱遥羞愤地吞咽下所有的声息。

这家伙以前究竟放了多少次水啊……扮猪吃老虎的极品恶劣腹黑混蛋色胚!


月色自窗棂漫至轻纱飘摇的室内,如同涨潮的大海没过苏枋的脚边,樱遥在地板上徒劳地尝试着今晚不知第几次站起来,他抬头望去,苏枋就近在咫尺,却连一片衣袖都碰不到,镜花水月般的人,连那只苏木色的眼眸此刻都好像褪成连月色也无法拂照的暗沉锈色,这令他恍然意识到,原来一个人真心不想让人碰到,有的是办法。

如果不能紧紧抓住一个人,那个人迟早会离开。然而如果不能在某个时候对一个人放手,那个人也会离开,悄然无息地变得陌生,也许会在某刻,悄然无息地准备去死。

“好伤心。”

那只眼低垂着,眸底的晦暗不明仿佛连同他的珊瑚耳坠一同摇曳、摆荡着,愈来愈近,直到悬置在他们之间的月光有了热度,直到影子完完全全笼罩住他的肌肤。

那是一个吻。

苏枋在吻他。

初吻原来竟是这般苦涩又怪异,一点也不像少女漫画或电影里那般美好,反而裹挟着恼意和泄愤,活像摧枯拉朽的掠夺,让彼此的温度越发滚烫,焚烧着他那颗痛苦纠缠的心。

“疯子!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樱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望着那张不做任何辩解的脸,举起的拳失了力气,最后他松开了他,慢慢捂住自己的脸,

“我真的……一直搞不懂你!擅自消失,连名字和地址都是假的……躲我躲了这么久,甚至还是……“

一想到从前那么多次交心怕是逢场作戏,他就越来越委屈,

“甚至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顶级alpah!”

纵使唇角被咬出血,苏枋仍不见愠意,他忍俊不禁地弯了眼,那笑意就好像浮动在水面的清浅云影,稍有点涟漪微漾也给无形的风轻轻抚平,成为包容他的无数假面里的一层,令他心神震颤。

“樱君的关注点怎么总是奇奇怪怪的。”

他用指尖拭去唇角的血,却毫不介意地当着他的面将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舔吮,好像将那是美味珍馐的残渣要细细品干净,齿间轻磨显出几分色气和霸道,这架势看得樱遥如芒在背,浑身僵硬。

“既然你不惜瞒着风铃的大家孤身前来见我,不是更应该好好传达真心想说的话吗?”

他捧起樱遥的脸,拇指重重压过他颊边的伤痕,仿佛要借此留下属于自己的指印,逼得樱遥吃痛想要挣脱,但那双手牢牢地钳住了他,即使用手掐挠也纹丝不动,令他无处可躲只能凝视着那只颇有压迫力的锈色眼眸,呼吸都因此发颤。

“你喜欢我吧,樱。”

“我喜欢大家,所以无法原谅你就这样不辞而别啊!”

“不对哦,樱对我的喜欢和对大家的喜欢是不同的。”

“……”

“明明你自己已经意识到了,却还要来试探我。”

眼前人将额抵过来,轻喃间掠夺着他的呼吸,像是痛苦的求救,又像是解除了某种封印的崩坏,

“现在既然明白了我的心意,又不讨厌我的触碰,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再次狠咬下去趁势将人推倒在地板上后,少年奋力爬起来夺门而出。

跑!不可以停下。

不要回头。

不要看。

不要。

……

雕花门一重接着一重,长廊曲折回环,在空寂无人的幽深宅邸织成了一个繁复的天罗地网,无论如何逃窜,都能听见身后那个脚步声不疾不徐,始终无法甩掉。蜷缩在某个室内等着那人走过时,心怦怦狂跳着好像要背叛自己,樱遥捂着嘴拼命不泄出一丝声息,但那个吻挥之不去地黏附在唇齿间,带着致命的回甘,反令他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更多的水。

好一会儿,那徘徊的声响终于消失了。樱遥蹑手蹑脚从桌下爬出,想要站起来,双腿却因麻痹彻底脱力,他的神志随着笨重发热的身子跌落,最先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只布鞋,上面还沾着他的体液。

“捉迷藏也该结束了吧?”

封死出路的苏枋正微笑着倚在门前,一手捻着一侧的珊瑚珠流苏,他用脚挑起了他的下颔迫使他抬头,像在逮一只淘气的小猫,

“信息素漏得到处都是,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躲开他下一秒用尽全力的头锥攻击,苏枋轻而易举地掐住他的下巴,撬开他的嘴把一粒药捅了进去。

“咳咳咳……”

手指将药一路推到了喉深处,故意翻搅出引人遐想的渍渍水声。燥得樱遥想要大骂,这时雕花门却被敲响,异国的陌生声调令他绷紧了全身,本能地用收紧喉间肌肉死死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又因强烈的刺激红了眼。

“隼飞大人,都已经办停当了。”

苏枋神情不明地盯着他,毫不在意他们的动静是否会被外面的人觉察,手指侵入得更深,慢慢将他的褶皱推平似的碾过,好像要隔着一层皮撑破他的喉结:

“辛苦了,下去吧,今朝夜里,闲杂人等一律勿准靠近这幢楼。”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樱遥听出了Sun fei的音节。

所以这个人真的是隼飞。

那个刚刚扳倒Red Champloo其中一个当家,扰乱了三足鼎立的平衡,甚至差遣小弟以恐怖的高压手段杀鸡儆猴……那个史上最年轻的干部隼飞。

樱遥如坠冰窖。

被欲望支配的昏沉大脑仿佛挨了记耳光,梦醒时只有幻灭的恐惧和痛切。

潜入万国城时,那违法的药厂就矗立在贫民窟生命带上,烟囱排出的废气好像一个世纪散不尽的阴霾,笼罩着这片从地图上抹去的城町。他还天真地自欺着,不会是这样,也许另有隐情,一路深入却只看到了让omega陷入地狱的违禁致幻剂、被剥削而不自知的童工、参与人口贩卖的运输业,甚至还有武器制造的私人工坊。

跨过秘密的尽头,从头到尾都是肮脏腐烂的成年世界。连朝夕相处、足以托付后背的同伴都是从这个世界里跌打滚爬上位的一员。尽衬得他们在风铃的青春像是过家家玩闹,美好的往昔徒然变得耀眼又刺人,他真想问,在你那只能看的眼里,究竟看到了什么样的风景。这就是你不在我们面前吃东西的原因?过去在我身边,你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情来附和我们的梦想。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我连介入你人生的资格都没有吗。

可是那人显然不想听这些,无论他掐着他的手腕怎样挣扎,结果只是被捣得喉管生疼,被迫重复吞咽,连一句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视线一片迷蒙,大脑晕乎乎的,不知何时起施虐的手指停了下来,被抱起来时,天旋地转间只见那珊瑚珠的耳坠一晃一晃,像是唯一可以确认的事物。

“从那边地盘过来可能还有诱导剂的粉末或者其他残留物,樱君可要好好洗干净呢。”

隔间居然是间颇为异国风的大浴池。樱遥有些傻眼,琴叶店里那些JK在追的那种海外古风言情剧里才有的夸张场景第一次闯入了他的现实……但是,为什么在这里的会是他和他?

恍惚间,衣物已被悉数解开扯下,失去阻挡的性器在温热的蒸汽间巍巍打颤,小腿没过温水,先前从虎穴龙潭里逃脱留下的瘀伤反得纾解。浴池边缘,飘逸的帷幔间,点燃的药香半分冷咧半分清苦,一下驱散了令人晕头转向的混杂气味,于是,樱遥反而嗅到了盘桓不散的熟悉香气,像极了苏枋送他的那罐茶。

从前他曾示范着教他怎么沏,杏色的茶汤在他手中透着亮,杯盖轻轻一刮吹口气,那神秘、清幽的茶香便满溢而出,整个陋室都因此变得令人安神,好几天都不曾散去,那次榆井还兴奋地提过,这个品种是白芽奇兰,当时他并没有意识到,原来这也可以用来掩盖信息素。

樱遥抬腿暴起,掀起一片水花。

两个人在扭打中滚进浴池,最后以他被制住后颈告终。苏枋少见地给他弄得狼狈,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不时有水珠顺着发梢和流苏滴落,他的长外褂早已在缠斗中被扯开,那浸透了水的立领盘扣长衫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匀称的腰腹线条,凌乱中反显出一丝与素日里不同的野性美感,他变得面无表情,盯着他的那只眸子好像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要逼我,这个澡你必须洗。”

樱遥听见他仍在客客气气说敬语,却本能地感到危险,

“你身上全都是那些人的信息素,药粉的诱导功效对晚发育的Omega非常危险,会扰乱你的判断,甚至危及生命。”

“那种事……我自己想办法解决!快放开我!”

“现在让你出去,你会被全城的alpha盯上的,你想那样吗?”

头被猛地摁进了水池里,樱遥呛了几口水挣扎着去摸池边,原以为要窒息了又被重新抓起,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陷入那无处不在的幽香中,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又勃起了。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

“那樱君是会为我发情还死不承认的变态,我们扯平了。”

他就这么被摁进水里反复三次,直到终于反抗不动才被捞起打上了沐浴露,又被拖进水里。

“唔啊?!啊!等一下!你在碰哪里?住手!”

“其他人碰过的地方,都要彻底检查和清洗,这里也不例外。”

爱抚过喉咙的手指蘸着冰凉黏稠的油膏,不打招呼插进来,在他紧绷双股发着抖时喘息间等了一会,不紧不慢开拓了八九下,猛地加快了速度,这暴虐的抽插逼出了他的一声尖叫,樱遥无力地扒住水池边缘,屁股本能地拱起来想要躲他的手,但水的浮力令他的腿无法支撑,无论怎样挣扎下半身的重心都会正正好好挨上那两根直攻前列腺的手指,让他只能软了腰任其蹂躏。

“这是惩罚。”

苏枋压在他的身后,微笑着扣住他试图捶打地面的一只手,

“要好好地教育下,才会明白珍惜自己身体的重要性吧?”

“啊……嗬!……呜……呜呃……”

小穴无助地绞紧又被拓松,蛋蛋则在手指插进来时惨遭手掌拍打,惊出阵阵鸡皮疙瘩,前面毫无遮挡的性器也因此摆晃着不断搅水,扑腾的水花声响好像要灌进耳洞,清晰地提醒着他身体发出的声音有多淫靡。

“哎呀,级长大人,屁股怎么越撅越高了?”

附在耳畔的声音低沉轻柔,但满是逗弄,

“难道这么大了还想要我拍打安抚吗?真像猫呢。”

“还是说、想要我插进来?”

不要、才不是、好可怕、好舒服……樱遥无力蹬腿,想要狡辩但还是脚底打滑,输给了欲望。当苏枋抽出手开始揉捏、轻挠他的臀肉时,他就这么两脚蜷曲,在几近抽筋的战栗中射了出来。

白浊漂在水池里,温热的水流好像要顺着翕动的小孔倒灌进尿道,又被贴心地扶了一把细细搓洗,激得他两眼发黑,连求饶声都发不出来了。

樱遥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出浴的,只觉得浑身骨头烫得像是陷入了高烧的谵妄,肌肤则食髓知味地渴望着比痒意更尖锐的刺痛,连毛巾擦拭乳头唤起的感觉都令他小腹痉挛,苏枋为他上药的手动作越轻柔,越是勾勒出汹涌的麻意,而那股香气从进入卧室起就越发馥郁,汹涌地淹没他,既以一种安神的方式包裹住他,也在霸道地诠释着alpha的主权。

苏枋反剪他的双臂,阻断了他再度突袭的可能,他扳过他挣扎的身子,朝着他的腘窝轻轻一压,他便脱了力被压在床前。

肉贴肉的一记深捅操得他天灵盖泛白,指甲都因此深深陷入身后人的腕部。小穴彻底被操开无暇合拢,抽插间液体顺着大腿一路打湿了脚背,脚尖仿佛这才会想起自己的作用勉力寻找支点,但几乎来不及反应,身子就撞上床板,射过的龟头正正好好磨过竹席沁凉的纹理,蹭得他呻吟变调。他努力绷直小腿调整角度,试图承受身后人的节奏和重量,但苏枋完全顺遂自己的心意,像饿疯了终于解开禁食的桎梏,要将他彻底吃干抹净,没几下樱遥就再也支撑不住栽进了床,在性器抽离大半时手脚并用拼命朝前爬,又被跟着爬上床的苏枋扣住脚踝拖了回来。

身后人粗暴地环住他的脖颈迫使他仰头,将他的身子反弓着带起,这骤然拉开的姿势令樱遥无处借力,狼狈地挺胸倒进他的怀里,与此同时前列腺挨上了又凶又狠的顶撞,樱遥几乎要哭出声,但那人的下盘很稳,即使半跪在床上还托着不停挣扎的他也未受影响,到头来,他像是活活钉坐在这根凶器上受这淫刑。

月光从窗边斜射进屋,正好打在床前的衣柜镜面上,清晰地反射出他们交媾的画面,樱遥徒劳地试图用膝盖支撑起自己,却看见自己才射过的阴茎在空中淫荡地摇颤,不时地甩出些透明的水液,整个人简直就像被揪住后颈、供人亵玩的发情猫儿,逃脱不得只能软着身子放声泄出可怜的呜咽。而身后人早就在方才浴后换了身白色的里衣,扣子扣得严严实实,仿佛他的肉体也是无法坦诚的又一个秘密。

“你去见过棪堂了,嗯?”

苏枋亲吻着他颈后的腺体,低垂的耳坠流苏扫上先前干群架受伤的地方,引得他脊骨抖颤不止,喷洒在耳畔的呼吸连同沙哑的声音好似要钻进颅骨,

“樱君怎能为了找我,和那个疯子共处一室。”

“还不是因为你……啊!呜呃呃~~~!嗬……”

被掐紧脖子重重地一顶,爽得樱遥几乎要翻白眼晕过去,性器再也射不动,空气重新涌入了气管,蛊惑阴暗的耳语啃啮着他的脑髓,

“你都不知道那些alpha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毫无危机感。他们全都和我一样,期待着将樱君占为己有。”

大腿被迫分得更开,那双手一路下滑搓揉着先前被他踩硬的乳粒,直到他再度绞紧了后穴把那根性器吞吃得更深,手指毫不克制地抚摸过每道干架时留下的淤青,从小腹到腰线,从腿根到战栗的会阴,像是在做精密的检查,甚至连交合漏水的地方也不放过,恨不得掰开插一根手指进去。

“每次看着你和他们走得那么近,毫无顾忌地身体接触,都让我嫉妒得发疯。”

“但其实我是心知肚明的,比起我,他们确实是更好的选择。本来想着不可以这样下去了,可是樱君,你对我真残忍。”

苏枋亲吻着他肩上的淤青,喃喃的质问像是破碎的自嘲:

“你怎么会喜欢上我这种人呢?”


“呜!少……少在那……自哀自怨了!”

樱遥气得地扣住了他的头发,扯得那人低低痛呼了一声,

“做这种事……我又不是……和谁都可以啊!”

“能站在我身边的那个人……非你不可啊!”

眼罩的结在激烈的交合中散了,樱遥看着镜中紧拥着他的人,那张脸上并没有什么想象中的陈年伤疤,而是一只义眼,定制了和他一模一样的瞳色,琥珀般的眼珠在月光里温润得仿佛透出水光,像是带有余温的活物静静地凝视着他们,又好像要将这一刻烙进心底。

因这过于震惊的事实,方才意识到一个人不动声色的喜欢着竟如此具象,可以从日常的罅隙中生出以假乱真的诺言,从乌有中生出对明天的希冀,那若即若离的面具下,不知何时早已孕育出了怪物版的爱意。

他因此深陷入了痉挛的狂潮中。

生殖腔已经开了。有好几次,苏枋的性器擦过了那里,但最后也没有捅进来,只是磨着外围就引得他小腹颤抖,喷出更多爱液浇灌那根灼烫的柱身。

“Hayato……!!!”

苏枋放缓了动作,抚摸起他的头,舔舐着他的腺体,终于心甘情愿地被他抓住。

“我在哦。”

“不要……丢下我……”

“不要……”

“嗯。”

咬破腺体的那一刹那,十指也牢牢地扣紧了。

……


“喂给你的不是催情剂,是紧急抑制剂哦。”

看着闹了大误会尴尬地躺回被窝的人,苏枋不由得产生了恶作剧成功的快意,

“樱同学的分化期比大家晚,一下子接触到那种药粉,很容易扰乱腺体的分泌功能,信息素一直失控下去引发神经紊乱的风险很高,最好的干预方式是使用抑制剂和临时标记哦,但是,不能乱找标记对象,还要看彼此的契合度……”

“唉……你……唉……”

被迫成长的级长大人神情难以言喻地消化着早该补完的保健课常识,失落的点却出乎他意料,

“现在不是该……叫我名字了吗……”


苏枋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后颈,指腹在新留下的齿痕流连着,仍是滴水不漏地笑着:

“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好。等我摆平这里,再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绍吧。”

他这次不再躲,等着挨一记拳,耳边的流苏却给轻拨了一下,像小猫泄愤。

“笨蛋!重点根本不是那个吧……”

于是他没入了一个异常温暖、甚至有些强硬的怀抱里,就这样愣愣地听着那几乎与告白无异的嗔怪,

“再多依赖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