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 I C T I O N
COMPLETED
L I T E R A R Y

【勋元】错误疗愈

6910 字

cp:구도훈x정유원


summary:年龄操作,年下设定,成年具x高中生悠元

IF线:穿越到过去的具道勋领养了还在孤儿院的悠元,孩子大了叛逆去了夜店被他抓回来

*预警:悠元有批,双向奔赴的伪父子,很癫慎入

—————————————————————————————————


被粗暴地肏进来时,郑悠元小腿抖得几乎抽筋,他咬牙攥紧床单企图缓解撕裂的痛感,双腿却因抽筋而失力,耳鸣间是血味的弥漫,腮帮酸楚一片,下颔关节紊乱,令他生出咬碎后槽牙的错觉,他下意识想要往前爬,身后的人却直接攥住他的头发,又是重重一顶。


“这么紧,还敢说自己身经百战?”

感受着他的甬道因疼痛而颤抖,那人附耳的声调竟有了几分失控的喘息,隐秘的愉悦令他毛骨悚然,

“本想对你温柔点,但你总是这么不听话……难道你天生就喜欢这种风格的做爱?所以才去那种俱乐部?不对吧?你明明不喜欢被打,也不喜欢疼痛,看的A片也是普通年下范畴的,性癖也很普通。”


“郑悠元,还没经验就迫不及待想敞开腿给人当婊子了么?除了我还要上哪给谁操?”


“没有!” 他哽咽, “成民哥就是带我……啊!去那里……长长见识……我发誓!我没碰药物……啊!噢~~嗬、啊呃!呜……啊!씨발!你能不能……你!你这个变态!能不能闭嘴……呜、呃、别、别问这么多!”


头被用力地摁进了枕头,整整几周紧绷的神经却在痛意和窒息感中舒爽开了,被操透的下身竟然开始泌水,交合处拍出了响亮的水声,淫靡得他瞬间失了反抗的力气。

“我可没教过你说脏话,郑悠元。”

具道勋的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异世界传来,磁暴时乱套的电波,淹没在嗡鸣的喧嚣背景里,连同四周的场景都变得失真。

很多时候,郑悠元发自内心怀疑,或许这本来就是一个不真实的幻觉世界,所以所有的事物都落在违和的位置,连他与他的关系也是。也许,这个陪伴了他七年的养父根本不是人类,他呼吸在这座城市里的监控探头里,用他的注视、他的谎言持续不懈地覆盖在他行经的每一个角落、每一道检索里。


“学习、思考、想象。人生最重要的三种能力,你已经掌握后两种了。”

那只手松开他的头发,抚过他紧绷的皮肤,一节一节顺着脊柱往下,好像在寻找肢解的起点,微凉的触感恍若要剖开皮肉,将某种执念烙在他的身上,他的声调依旧毫无起伏,宣判着对他的处罚,

“而现在,你是到该学习床上礼仪的年纪了。”


——疯了。

郑悠元很早就意识到,这家伙脑袋不正常。

他们一直是平语相处,现在他开始说敬语。他重新获得空气,但空气仿佛要闷死他。被扳过身子重新获得视线时,具道勋堪称贴心地调整好了他的脸,卷起了半截袖管,他抖得不能自已,却只能硬着头皮迎上那双因为暴怒而冰冷得仿佛毫无机质的眼睛。


“来,把脸抬起来,牙齿收好,看着我。”

额间先落下的亲吻沉甸、灼人,像是啃噬前的细嗅,

“挨打时要说‘谢谢先生’,舒服时也要说‘谢谢先生’,不许躲开,快要高潮前要告诉我,难受时说安全词,安全词是‘爸爸’。”


“……你说过,你不会打我的。”

“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另一件事:在床上和床下从来不是一回事。”

裹风的手掌抵到他脸颊边,就停住了。郑悠元躺在床上颤抖着抓紧了床单,望着那只悬而未落的手,险些陷入闪回的应激中,但那只手并没有施予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温暖地触上脸庞,却令他的小腹立马酸胀一片,翻涌出电流般的异样感,恐惧和羞耻混搅成畸形的期待,将他钉在具道勋的身下。

“这是一种系统脱敏疗法,先练习放松,然后慢慢进入游戏情景,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虐待和疼爱的区别。”


郑悠元努力不让牙齿打战,直视眼前衣冠楚楚、却插进他体内的监护人:

“所以你不装了?终于要对我下手了?你这个会用我内裤打飞机的死变态。”

“……”

“你从一开始领养我就是这个目的,从一开始你就是冲着我来的。”

“……”

“啊西!该死……你倒是说话啊!连辩解都不打算辩解吗?!”

“……”

“你怎么这么变态?对我抱有这种心思,还要用这种丧心病狂的安全词?你平时不是禁止我这样称呼你吗?!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


“我们当然不是父子,这一生也做不成父子。”具道勋终于开口回应他了。

那双手扶上了他的腰,好似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指节深深扣紧皮肉,抚摸着他的骨架,将他的神魂都颠得涣散。

“我们必须在一起生活,只能这样。”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他听见这个彻底疯了的男人以不容置疑的决绝,斩断了他们之间所有其他的可能性。


“夹什么?把腿打开。”

冰凉的润滑液顺着会阴处淋下去,没入那处从未示人的隐秘窄缝里,激得他浑身绷紧,但具道勋在看见那处女穴时也丝毫没有任何惊诧,就好像他天生就该长着这副器官似的,他用两根微凉的手指粗暴地掰开了紧闭的小小阴唇,揉出了一片黏稠难分的液体水膜,指节没入深处时碰到了一层带有孔隙、仍在泌水的瓣膜,指腹不断摩挲着孔隙的边缘打着圈,好像在思量着怎么为他破处。


“不……不要看那里!你这个疯子……”

郑悠元眼眶发热,方才的叫骂已经变为恳求,具道勋那根炙热的性器将他的后穴边缘撑得发白,他整个人被他牢牢卡在腰上,像是被捅穿了,前面的穴就像是主动挺腰送过来给他蹂躏,被冷落的性器则在那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下越翘越高,诚实地出卖着自己。

啪!

扭腰挣扎时,性器挨上了狠戾的一击,淫乱地晃着,疼痛瞬间炸裂开来,而体内碾过前列腺的灼烫器物也加重了抽插力道。

郑悠元不敢置信地僵住,无力地看着那里喷射出了稀薄的液体,溅落在具道勋的西装和下巴上。

他从来没想过,在具道勋那里,他第一次挨打的部位会是那里。


还没来得及回神,具道勋就用手掌扣住了他刚刚射了的龟头,加快了动腰的速度,他的掌心同步高速搓揉着还在不断吐液黏糊糊的铃口,热辣的刺痛感瞬间沿着小孔传遍柱身,像是烈火席卷全身的神经似的,郑悠元的淫叫瞬间化为求饶的惨叫,腰软得直抽搐,脚跟无力地踢打着床垫,与此同时,女穴则痉挛着绞紧了一直插在里面抠挖搔刮的两根手指,不时地涌出热流。

“啊——不要——啊啊——!!呜啊……啊!对不起——我错了!道勋先生、呜呃、慢一点!求你、求您了!”

“郑悠元,我刚刚说过什么?”

“……”

啪!啪!啪啪!

两掌扇向被搓得发肿的龟头,两掌连击脆弱的囊袋,自上而下的疼痛却激得下方的女穴失守般泄了一大泡水,打湿了被撑得边缘发白的后庭口,抽离一半的凶器就着这新降的甘霖深深楔进体内,顶得他小腹凸起一块。

“啊!呜呃……谢谢先生……”

他羞耻得想咬舌自尽,那只手没再落下,奖励般套弄了一会他那根被扇得小孔垂液的性器,刺痒的感觉仿佛顺着尿道口一路倒流,这感觉新奇又猎奇,将尿不尿的疼痛中生出酥麻的快意,却再也射不出东西,难道这就被玩坏了?看着弯了弯眼笑容却无端瘆人的具道勋,郑悠元眼泪更加汹涌,只能拼命捂着小腹不让那凸起的部份太显眼,可只换来更肆意的顶弄。那只玩弄女穴里的手也不闲着,滑出了窄小的阴道,拉扯着湿黏的批肉分开,失去包皮遮掩的阴蒂在空气中充血肿胀起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灼热的视线里。


“没关系,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哭出来、叫出来。”

“这种感觉你早晚都要习惯。我们可以从今天开始练习。很快就会明白,你身上所有的洞是属于谁的,是谁才能让你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然后我们会幸福地享用彼此的身体。 ”

具道勋毫不留情地将阴蒂掐硬,两套器官叠加被干的三重快感几乎要让郑悠元失声尖叫,但正因为被掐住了最脆弱的地方,他连叫都叫不动了,只能发出很轻很低的可怜闷哼,任骇人的快感淹没一切,两眼几乎要翻过去。然而下一秒,左右开弓的两耳光给他扇清醒了,脸火辣辣的,被他强行扳正,连哽咽都悉数吞下。

“不准睡,不是要长见识吗,好好感受这一切啊。”

啪!啪!

被两指夹住拉出来的蒂头给他扇得无法缩回包皮,润上了一层水光,批肉泛红、绽开,好似疾风骤雨蹂躏得凄惨的一朵小花,成为嵌在几把套子上的滴水装饰,逼口给爱液糊得一塌糊涂。然而具道勋似乎嫌这还不尽兴似的,抓住了他的手,教他用手指取悦自己。

“摸到了吗?这里是你的阴蒂,神经比你的几把还要丰富,光是集中揉那里就可以高潮,下面是尿道和阴道,阴道里面有个G点,贴近尿道神经,破处后,挠一挠那里也会很舒服。”

触碰到那片囊袋下向来紧紧合着的隐秘器官,感受着它门户大开像是也玩坏掉了时,那陌生的触感和水量令郑悠元欲哭无泪,他向来连自慰也不怎么碰那里,更别提在那双眼睛的凝视下,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去搓揉被打肿的阴蒂,光是轻轻用指腹沾着水液摩挲下就刺激得要昏死过去。

具道勋俯下身来,鼓励似的顺着额头、脸颊、耳垂、脖颈、乳头一路亲吻,又像是宣誓对他的身体主权似的烙下标记,他沉腰挺弄的节奏刻意放缓,这使得停留在身上的抚慰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温柔的快感沉甸甸地像是要灼烫到他的内里,酥得郑悠元头皮连着眼皮阵阵发麻。


“郑悠元,再让我发现你去那种地方,和那些嗑药的垃圾混在一起,我会让你每天早上裸着跪在我房间里,自己用手揉硬这里,自己扇打这里打到喷水,打到我满意为止。想做我的性奴,也有的是狗链和乳钉给你挑。”

郑悠元抖得想合眼,却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而养父与温柔吮吻截然相反的话语却更清晰地流淌进耳廓,强奸着他的大脑,

“早上晨勃的时候,你后面的洞只能炮机操,前面的洞拿来洗手,而上面这张总是顶嘴的洞给我使用,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反省够了,再来轮流使用你下面的洞。你也不用担心累饿了,上面和下面都会被我的精液喂饱。”

“回答?”

又是一掌重重扇在龟头上,淫靡响亮的水声和皮肉拍击声混搅在一起,燥得郑悠元只得用泣音服从:

“……谢谢先生!”


他的腿根和小腹很快再度抽搐,神思涣散在潮水般的痉挛快感中,颊边却有什么东西抵上来,蹭掉了泪水,重新清晰的视线里,一根保温杯般狰狞、满是颗粒的电动按摩棒映入眼帘,正有下移的趋势。而身上人一脸认真要开发他的陌生神情骇得他直打哆嗦。

具道勋当着他的面将按摩棒打开,一档一档地按。按摩棒的头部距离乳粒愈来愈近,振动的嗡鸣越来越大,听得他呼吸急促,求饶差点咬到舌头:

“等一下……我真的会好好反省……用那个真的会死的!啊嗬——啊!!救命!谢谢先生——!”

自乳粒扩散全身的震动几乎要掀飞他的神智,那淫具只是抵了一会打着圈,就让他的痉挛更加猛烈,上颚痒得想要飘出眼眶,连求饶的音节都发不清晰了,但具道勋没打算饶过他,震动棒沿着被吻过标记的敏感带一路下滑,顺着阴茎的柱身向上碾了一圈,他便吐着舌头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还没合上眼,阴茎又挨了结结实实两巴掌,快感顿成尖锐的疼痛,电得他哽咽不止。


“掰开。”

具道勋叫停了他的自慰,温柔的轻喃近乎残酷的命令,

“好好接受惩罚,我就原谅你。”

郑悠元望着那根震动的按摩棒,哆哆嗦嗦地用手去拉两边的阴唇,他的手指在淫水里泡软发皱了,好几次都没摁住湿滑的批肉,总算心一狠用上力拉开,却只是让水滴滴答答淌下来抵在了具道勋狰狞的性器末端,玩肿的淫荡蒂头像萌发的嫩芽一样兀自挺立,展示在那双一眨不眨的眼睛下,顶端因此羞得冒水。

当具道勋将那东西按在了阴蒂上时,与此同时,郑悠元弓起了身子,两眼发白抵达了近乎无声的高潮。高潮时他的阴茎仍然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下面的小穴失禁般在剧烈地喷水,要将那人的西服淋湿,蒂头的震动变成了针刺般的疼痛抽打着他,他啜泣着,呻吟着,却始终没能喊出安全词,于是,按摩棒的档位一点点降下来,将高潮的余韵拉得越来越长,最后,具道勋的手仁慈地抚过他的脸颊让他放松,于是他语无伦次地恳求着,求他原谅,他却只是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去,说着会让他更幸福的话语哄着他,然后将那根沾满淫液的震动刑具轻松地插进了他被捅松的后庭。

与此同时,新换上螺旋花纹安全套的硕大肉棒就这样抵着一塌糊涂的女穴插了进来。

千万个细胞在尖叫,只有具道勋的温度和呼吸笼罩在这失真的世界里。他进来得那样慢而深,相比后庭,他的批简直是一口窄小的泉眼,即使给玩得水液充沛,仍被撑得像是用巨刃一寸寸劈开,被破处开苞的感觉轰得郑悠元大脑嗡鸣,眼前发黑,全身都因此虚脱,仿佛要溺死在他给予的疼痛里。

“呃呜……呃……啊……啊哈!啊啊啊啊!谢谢先生!道勋先生!道勋!”

郑悠元爽得又哭又叫,为那东西即将抽插甚至可能干到不存在的宫颈而恐惧发抖,与此同时,插在后庭里的按摩棒抵在了前列腺上,最大档的震动凿得他浑身发软,两个洞同时被撑开占有的感觉是那样强烈,却产生了食髓知味的欢愉,前列腺和阴道G点的双双夹击轻松地令他攀上了灭顶的高潮。

“求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我会一直爱你,郑悠元,你怎么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个?你想要我怎么做?怎样才能让你安心?”

具道勋将他的手指从床单一根根掰开,让他抱住他。于是他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抓紧他在这世上仅有的一根救命稻草。


道勋先生是他在这世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他花了很长时间意识到,具道勋绝对不会扔掉他。

院长会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留下伤痕,但道勋先生从来没有体罚,犯了错时,他会抚摸他的头,教他腹式呼吸法,握着他的手陪他镇定下来,然后耐心地教他怎么解决问题。

春天他会在河畔上坡的空地上为他扶着自行车的后座,然后在不知何时放手,站在簌簌落花的树下等着他骑回来;

夏天会带他去海边,扶着他学习踩水和浮潜,在沙滩边一起放空时,有时会坏心地朝他泼水,不知不觉就变成打水仗;

秋天无论多忙都会抽空开车带他去江原道的山上赏枫观鸟,露营时会一起烤肉,尝试着各种泡面和小菜,吃得饱饱的看着满天星斗相拥睡去;

冬天参加鱒鱼节冰钓,冻得哆嗦时,他会用大衣拢住他,安静地陪着他等一条鱼上钩,大雪落满彼此的发丝,看上去像是白头偕老的美好时刻。


领养的唯一条件是,他不准他叫他爸爸。但会在填志愿和学校活动日时会推掉各种股东会议出席,会砸下各种资源培养他,也从不缺席任何一个纪念日。

他是人们眼中的好父亲,但一个好父亲不会在涉及人际关系的事情上表现出病态的控制欲。


只是打过招呼的同学,却精准到对方的门牌号和人脉网络。

明明改过密码,却对他手机里的聊天内容和搜索内容了如指掌。

因为意外的原因要晚归了,还没来得及发定位,抬头他的车就停在附近。

有时只是脑子里晃过某个想看或想买的东西,那东西总有一刻,会被他带进他的生活里。

郑悠元甚至怀疑,如果他想杀某人,具道勋甚至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替他处理干净。所有的脏东西都会销声匿迹,就像院长和这个集团的前任会长一样,不知何时,人们不再记得他们。

充满矛盾和秘密的伪人。


当他看见具道勋在那些谄媚的、算计的、嫉妒的眼神包围里,仍游刃有余地展现着风度和魅力时,这种违和感格外强烈。

世界再度从梦境里那个小小的,潮湿的半地下室里蔓延开来,在那个梦境里,他们贫穷、一无是处,却年龄相仿、彼此相依。那个梦从来没有下文,每当间歇地梦见那个片段醒来后,他会不停地干呕,好像藉此就能将一颗无法控制的心呕出来,他恐惧自己终将成为次要的存在,于是他的恐惧会悬在沉默的喉头,盘踞在移开视线的每一个风平浪静的时间里,化为对他们错位的时间和这命运的怨恨。

15岁那个夜晚,具道勋嗅着他的内裤狂热地打飞机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仓惶地捂住口鼻,浑身发热地看着偷拍的画面,却有种与镜头里的那双眼对视上的错觉,几乎与他同步达到了高潮。但天亮后,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过的幻觉。平和富足的日常仍旧上演,只是随着年岁产生欲望的裂纹。

他的罪在于他的自欺欺人,贪得无厌。在人们趋之如鹜地赶着巴结他的时候,他想到具道勋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那道如要盯紧他、爱抚他的背德视线,会在深夜的某一刻击中他的下体。当他不在那幢空空的大房子里时,他会趴在书房里的那张桌子,想象着他日夜办公的模样,用他签字的笔插进后庭,想象着养父会怎么惩罚自己。当董事会的老僵尸们旁敲侧击地谈论相亲和继承人候选时,他用自己的精液糊满那张人模人样的精英照片,夹在相亲册里遣人送去。


郑悠元看着墙上的壁挂,房间里那盆具道勋给他的郁金香,在孤儿院收到的第一份礼物,具道勋许诺过,他会在花开时来接他,他从未食言过。

无数个夜里,他挪动那盆郁金香,看着花盆另一面,自己亲手刻上去的名字,一面面摩挲着笔画,平复着惊恐发作时的心跳。

구도훈,他在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上留下具道勋的名字,却不能填补心头的不安。有时,痴痴地盯着路边混混身上的刺青时,心里却在想,人的物化是否能换来永恒的专属。


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是祝福,但有时也象征着“无望的爱”。

那又如何。


郑悠元收紧环住脖颈的那双手,掌控着具道勋呼吸的感觉令他平静下来,他的脑鸣不再复发,视线变得稳定,他曾经阴郁地想象过无数次触碰这颈部的触感,假如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某种虚假的话,也许只要迈出这样简单的一步,他就可以与这“君生我未生”的荒唐世界诀别。也许他们在下一世,会得到和那个梦境一样的幸福。

成为具道勋的养子并不能安心,成为他的恋人、性奴,或者由他亲自开发、亲自刻上名字的专属飞机杯都比养子这一身份更安心。


水流粘连着从磨得肿胀的穴口淌出,洇湿了床单,郑悠元松开了手,将具道勋退出体内带离的鸡巴套子摘下来,当着他的面将射出的浓精挤出来,连吸带舔地吞掉了所有的精液。


“我希望……你就这样永远只渴求着我……爸爸。”

他亲吻上那张被他的体液玷污、潮红一片的脸,

“现在你不准娶任何人,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了。”


承接他毫无章法的亲吻的具道勋微笑了,那是心满意足、幸福快乐的笑容。

房间里,那盆掩着微型录像头的黄色郁金香开得很好,在他们的视线之外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