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定:马甲独立但共享系统。
Summary:长发抖S美攻玩哭傲娇死倔小猫的日常。
小头控制大头的产物预警!不吃这对千万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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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泽柊羽淡淡地凝视着手中的草莓味冰淇淋。
冰淇淋开始融化,冰霜奶油黏糊糊地留在指尖,淌下来时指关节有点发痒。在梦中,敏感度反向提高可不太妙。
眼前的抽卡面板是灰色冻结状态,面板被冰爵夺取了指挥权,显然对方是在进行重要的任务中。他这里只有几行字悬浮着:
【模拟现实-梦境ssr。描述:偷情的最佳空间,还等什么快来打炮吧! 备注:在子供向作品里偷情,你们触犯了审核大忌;在OOC雷文里偷情,你们在向现实妥协;在推理作品里偷情,你们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在第四面墙前偷情,你们是浪漫的灵魂伴侣。】
无限接近现实的餐厅里,擦肩而过的人流仿佛无声的鬼魅,他们每张脸上都没有五官。即使如此,秋泽柊羽还是有种做了背德事的燥热感,他深呼吸放松腿根忽视体内的异物感,思索这次抽卡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点。
该死——他自顾自玩还没爽到就累得睡着了!
一时兴起尝试的玩具还在体内,原本食之无味的震感此刻正在酥酥痒痒地自尾椎一路磨着脊柱,声音淹没在餐厅毫无品味的BGM里,如果有尾巴他早就烦躁地甩起来抽人了。眼下他既无法做到在这样的场合里直接拿出来,也无法顶着勃起和裤子湿掉的状态从吧台椅上挪下来旁若无人地走出去。
在一群惊悚的无面假人里做这种事,只会被认为xp太邪门了 !
……事已至此,再点个草莓芭菲冷静一下。
好在那个公共场合放置他的家伙也识趣,知道怎样挑战他的耐心又恰到好处地把控分寸,没过多久,黑色的人影便自他的后方笼罩下来,硝烟里裹挟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和熟悉的只属于他的冷冽气息,恍若无形的摩挲顺着皮肤慢慢漫开。
“终于来了。等得我都要睡着了。”
任由那人的指腹隔着手套抚过他的脉搏,秋泽柊羽看都不看一眼来人更新进面板的情报,把手举高。
“舔。” 他理直气壮道。
冰爵顺从地垂头,捧起他的手,颈间的铃铛因此发出细碎的声响。
落到手背上的吻很轻柔,炙热的舌尖沿着指节扫过,毫不介意地品尝沾染其上的乳白液体,撤离之际叼住某块肉轻咬了一下,犬牙因此磨过隆起的骨节,留下新的标记,在手撤离之前,猛地扣住施加力道。
被拽下吧台椅,秋泽柊羽一个趔趄撞进他的怀里,体内的震感骤然升高正正好好砸在前列腺的位置,过电的海量快感激得他腿根发软,他咬牙抬头,对上了一双正好整以暇俯视他的红眸,那人给他这幅强撑的模样取悦到,因此回敬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被他这样不遗余力地注视着,加上客观存在的身高差,秋泽柊羽有些恼羞成怒,他猛地拽住那人的项圈制止得寸进尺。
“别玩了!” 他没好气地下令, “快点帮我解决,不然我找别人了。”
“Avis,想要激怒我,你的手段要再高明点啊。” 冰爵将食指压在他的唇上,在少年张嘴咬过来时难掩兴奋地轻舔了下牙,轻轻松松地卡住了他的下颔,借着颈间的拉力顺势将他的呻吟和抗议封住。
掠过空气的亲吻更像是单方面的挑逗,被咬出的血只会成为情趣的催化剂,解放猛兽的枷锁。
……
浴室的水花渐熄,男人惬意地用浴巾擦拭了一把湿漉漉的长发,走近床边,点了支烟望着令他赏心悦目的景致。
此刻,埋没在他的衣服堆里的人喘息正变得越发急促,其间夹杂着令人遐想的磨蹭声。
“真怀念以前的你,弄脏了我的大衣,你还会红着脸和我道歉唷。”
他怜爱地探手沿着少年的喉结一路向下轻抚、打圈,看着他的腰腹因此猛地弹动、抽搐,挣扎着躲他的指尖,
“现在表达寂寞的方式怎么这么迂回?至少该坦诚一点吧。”
“快说你需要我。”指腹深深压入乳首,克制住对那一小孔施虐的欲望,仅是揉动几下就足以令人难耐不已,呼吸破碎。
“闭嘴!” 秋泽柊羽羞愤欲死。
万万没想到一进冰爵的安全屋,敏感度就升级了,后面像坏掉了似的一直流水,他就像是失控了一样被这糟糕的状态支配打开了冰爵的衣柜,之后的事几乎都不记得了,总之回神后无法区分谁更变态。
这副作用怎么还有筑巢设定啊!又不是真的ABO!!!
好消息是现在这个特殊状态不会被收录到漫画里,但坏消息是他发现论坛变成了可疑的红白暗网配色,他绝望地看到了自己和冰爵的名字同时出现在了无数r18标题里,他们两个见不得光的关系被曝光于无数读者眼前……
清心寡欲的邻家哥哥秒变提供花式性服务的本子王,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那人游刃有余地开始吹头发,披着的浴衣半遮半掩,偏偏该多露的地方绝不多露几寸,这令他开始唾弃成年人的装腔作势。
“呐,听说到了这个年纪,大多数人都会因为加班加到身心俱疲没法立刻进入状态,才会弄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玩法。” 他故意令嗓子变得又轻又软,语气忧心忡忡又足以刺人, “没事吧,不会已经需要吃药了吧?”
吹风机停了,一只手温暖地触上脸庞,慢慢撩开了他的额前碎发,潮湿的沐浴露香气间,半干的长发如同笼罩的牢笼,挡去了最后的光线,抬眼间,那双红眸满是怜悯与宠爱,依然未见愠意。
“太心急也不该什么话都说啊。”
这人的嗓音像是钩子痒痒地勾着他的欲火,撩得耳廓一片酥麻,死活不给他痛快,
“想要被好好满足,就要先学会坦诚说出自己的需求,嗯?”
秋泽柊羽后知后觉,这神情分明像是在望着一头落网的猎物,不急于下口,却有十足的耐心玩他。
草莓烟的清香萦绕着他们彼此,俊美又富有侵略性的人坐在床边,烟抽完了仍闲情逸致地挑衣服,好几次秋泽柊羽以为那双手要来碰他了,手却只是在最后一刻移开,从身侧捡出好多配饰在他面前细细整理,急得少年无能狂怒又无力挣扎,穴口那个材质特殊的小玩意随着层叠壁肉的不自觉绞紧又进去了几厘米,被那双红眸偶尔斜斜望过来,酸胀的小腹就抽搐着要去。
液体一直不断从穴口和铃口涌出,黏糊糊地打湿了腿间,或许早已在身下的衬衫上汇成小小的一滩,不知有多淫乱。可想合腿也合不上,拍卖会时缠在冰爵身上的皮革此刻捆住了他的腕部和大腿,令他门户大开,连穴口的翕张、收缩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每当快感的狂潮袭来时,他只能无助地抓住触手可及的一堆衣服,茫然又可怜地努力捱过这灼烧神智的酷刑,不让自己丢脸地败下阵。
这里有十几件衣服都是他抽卡抽出来的,每一件的出场场合、搭配的造型、甚至战损的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然而这么多年,他亲自把这些衣服从身冰爵上扒下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真是岂有此理!
正低落着时,冰凉尖锐的异物蓦地贴上了胸口,秋泽柊羽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看见眼前人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冷光凛冽的物什,那不锈钢长柄一端安装着小巧的滚轮,轮缘上还密密排布着细如发针的钢刺!
来不及震惊为什么他的道具里还有这种丧心病狂的东西,少年当即就清醒了大半,声音都吓变调了: “不行……那个不行的!”
太过分了!明显趁人之危!那里平时就很敏感,隔着衣服轻轻搔一下都会让他炸毛,现在要用那种东西还得了?以现在敏感度状态,他会死的……
“嘘——”
还没来得及抗议,他的脸就被冰爵随手扯来深色衣物盖住了,秋泽柊羽发誓他听出了这家伙竟还兴奋起来了,
“会很舒服的,我保证。”
隔断视线后,感官反而变得越发灵敏,气味和温度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地泛涌上来、轻轻覆没呼吸,不容置疑地将他拖入更深的欲海激流。起先席卷过来的是温热的舌,攻城掠地一番后化作浅尝辄止地舔舐、爱意绵长地吮吸,与此同时,刺轮却沿着锁骨一路向下歪斜,仿佛要分割他的精密术具,在少年紧张到屏息时堪堪停下,又在他慢慢放松时,残忍又坏心地碾过乳尖。
“~~~~!”秋泽柊羽一瞬间揪紧了身下的布料发着抖,咬紧了牙关将尖叫吞回去,敏感的身体过电般痉挛起来,他想蜷起身子躲开刺轮,挣不开皮带,只能徒劳地磨着身下的衣服,被揉平、摊开,陷入爱抚与折磨的双重地狱。
360度的碾轧并不疼,但每一次尖锐的部份都正正好好照顾到乳首的小孔,将他反复整理、咬啮,好细细品味每一场微小的崩溃,尖刺挑弄起的热辣的瘙痒在裸露的皮肤上汹涌扩散,他的腰腹因此绷紧而牵连到体内,跳蛋与前列腺贴得更紧震得更欢,滔天的快感自内外夹击磨得他眼冒金星,想咬紧牙关但已收不住越发放浪的呻吟,而那刺轮又毫不留情地顺着肌肤绕向另一侧乳首悬停,等着他放松,或是等着出其不意地摧毁他。
“哈啊!呜呃!那里~~~!呜啊啊不行……慢一点啦……”视线被剥夺后身体敏感到连落下的气息都招架不住,因为太过紧绷到小腿一下子抽筋了,酸麻的感觉令他哀哀泻出声,冰爵体贴地解开了他抽筋的那一条腿的皮带,握住他的腿弯按摩起来,被触摸着感觉太过舒服以致于大脑快烧成一团浆糊,再怎么戒备着还是无法控制地放松下来。
第二轮毫无预兆地碾来时,秋泽柊羽爆发出上气不接下气的哀嚎,他呜咽着、语无伦次地求他慢下来,慢一点,但求饶只换来更加恶趣味的对待,那只小腿始终被冰爵牢牢握着,稍微扭动身子想逃就被轻松拖回甚至令他们贴得更近,方便了刺轮对着早已被吸得肿胀的那处反复蹂躏,不时斜斜一歪绕着乳晕惩戒性地打转,痒痛和爽感轮番抽打他,玩得他险些翻白眼晕过去。
黑暗中,身体好像变成了一具仅供冰爵肆意摆布的容器,失去主导权,比起恐惧更多的反而是令人上瘾的失控,与暗潮汹涌的阴暗独占欲,以及渴望被永远注视的期待混搅不清,他搞不清是做人造人马甲的感觉本就这样,还是爱情假借错位的权力形态扭曲了正常的知觉,只模模糊糊意识到,原来为了成为某人心中的独一无二,连受苦和享乐都会变得食髓知味。
终于冰爵的呼吸也近了,却只是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像是克制的品尝:
“这里好像很需要我的帮忙呢。”
微凉的手已经逗弄着滑向了大腿,轻拍着他战栗的腿根,但刻意避开了最私密的地方,每一下都好像将他往高潮的边缘逼,
“还记得要怎么好好求我吗?”
“……”秋泽柊羽喉头颤动强忍眼泪,再一次为冰爵的恶趣味而崩溃。
和这人相处越久他越发感到加班害人扭曲心性!这人的兴奋点也够怪的,床下任他差遣,床上却要他喊他为主人、先生,或者那个让他最为羞耻的称呼,哥哥。
比起被哥哥捆绑调教乳头和跳蛋玩小穴,当着哥哥的面射出来这事对他而言太过了!
骤然升到中档的强烈震动震酥了整个尾椎骨,连同整个后背和腰腹都酸胀痉挛,可是前端偏偏就差一点点,刺轮正在沿着小腹一路滑倒危险的地方,令他屏住呼吸好几次,簌簌抖着不肯服输,但脸上的盖住的衣物却被轻轻掀起,因过量快感分泌的生理眼泪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只能大颗大颗地滚落眼眶。
冰爵修长的指背轻抚过他滚烫的脸颊,与他陷在情欲炙烤的温度截然不同,他的手指温度微凉,稍微碰下就激得少年下意识哆嗦,恨不得猛蹭解痒,但又蹭了个空。
“眼睛睁开,moje malá kočka(我的小猫咪),这才刚开始。”
他挠了挠他的下巴,声线散漫又性感,
“平时不是很喜欢用我的衣服自慰吗?这时候反而不好意思看我?”
“听说这个年纪的青少年经常在床上把持不住,只是看着恋人的脸就会秒射呢,你不会也这样吧?”
“呜!我才不会……才不会……我也不是……不是小猫……!”
少年气呼呼地与近在眼前的致命诱惑负隅顽抗,
“也……也不找别人……你明明就知道……我只和你……”
“嗯,我知道。”
有恃无恐的笑声痒痒地擦着他的耳廓,眼睑得到了安抚性的吻,两根手指却直直捅入了穴口,粗暴、无情地将跳蛋压得更深。
“就是因为知道,我反而更想这样、尽情弄哭你了。”
手指剪刀形拓开褶皱,夹着振动的异物撑开甬道,唤起从前猛烈指奸的身体记忆,连指节上的枪茧位置和数量都渐渐对上,然而今天的预期总是落空,甬道本能地绞紧等着一场疾风骤雨,却只换来慢条斯理的抠弄和浅磨,翻搅出的暧昧水声好似接吻时的缠绵厮磨,冰爵故意将声音弄响,惹得他更羞臊。
“就算想找别人偷情,也得拓到这种程度,否则会受伤。”
指节勾起,不紧不慢地在前列腺画起圈,这人好像人格分裂似的,时而回归了科普青春期知识的温柔邻家哥哥,一本正经地说起避孕套、润滑剂之类的注意事项,另只手又握着刺轮无情地顺着大腿根部滚过,掀起疾风骤雨般的急抖后,诱哄着问他想不想尝试无套内射,想不想被操成哥哥专属的怀孕小猫。种种羞辱的下流话要有多恶劣就有多恶劣,逼得他眼眶泛红无力捶床恨不能觅地钻入,前端抖抖颤颤就差临门一射。
“好好告诉我,你需要谁?”
始于原初最纯真也最扭曲的「被需要」,会生长出最浓烈、最失控的爱意。
“你属于谁?”
愉悦的语调像是收紧命脉的一根绳,勒住所有的欲望出口,引诱他自投罗网。
“哥哥……”
第一个词出口,就令秋泽柊羽溃不成军,
“我只需要你!Herman哥哥!求你了!求您♡——”
下一秒,刺轮就这样滚上了茎身,一路顺着柱体碾至龟头,眼前似有白光炸开,他就这么哭着射了出来,悸颤间还没回神,体内的跳蛋也碾着前列腺一路被狠拽出来,灼烫的器物没入了尚未合拢的小穴轻轻松松一贯到底,将嗓眼里的呻吟逼成了失控的媚叫。
那杆凶器仿佛一路捅到天灵盖,操得他灵魂出窍。高潮的余韵被迫拉得无限长,秋泽柊羽感觉自己的前端在剧烈地顶弄中好像坏掉了一样一直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出体液,骨头酥软得好像彻底融化在这暴烈的侵占中,嗓子喊哑了才后知后觉束缚腿脚的皮带早已松开,挣扎勒红的地方正被贴心地揉捻着,然而体内的那根凶器没有半点疲软的迹象,依旧将他撑得满满当当,身上人还颇为恶劣地牵着他的手放在小腹按压下去,令他感受那色情的形状以及膀胱深处逐渐升起的酸胀,
“看看你,分明就是一只小色猫,叫那么大声,快忍不住了?”
冰爵一手钳着他的腰令他无处可逃,暗哑的嗓音变得性感又蛊惑,调戏的话语燥得他无地自容,拼命抓挠着想去阻止那只捋他肚子的手:
“不行!真的会尿出来的!啊♡!!!哥哥!不要突然动——”
身上人愉悦地轻哼着感受了一会他的绞紧,将他的双腿拽回来架得高,一手径直撸了一把他快射不动的茎身,抓起方才拔出的跳蛋抵上他最敏感的龟头,调整了下角度令其正正好好压在不断漏水的孔眼附近,另一手扯过了早已被他弄得一塌糊涂衬衫,压住了他的口鼻,就着这个更为紧密的姿势加速猛顶了几下。
登顶前,少年全部的尖叫求饶都结结实实被捂在他的手心里,一点也没逸出。
失禁叠加内射的快感来得如此猛烈,秋泽柊羽眼神涣散地软在满是冰爵气息的衣服堆里,甚至连精液滴下来流淌的轻微触感都险些让他再去一次。
他终于摸到了一丝不挂只剩项圈的冰爵,看清了自己的杰作:乳白与透明的液体混合不清,溅在结实的胸腔、腹肌上,也玷污了那漆黑如瀑的长发,深陷情欲中的男人像是一头任人涂抹的美丽猛兽,纵容着贪婪的驯化与微小的触摸,任性又专横地享受着这个瞬间,如此荒淫又如此夺目,乍一看不知究竟是谁征服了谁。
身子就这样被抱了起来,重心全部压在了交合处,他抖着腿栽在他身上抓了漫手头发,只好改用双臂——世上最小的牢笼将他圈禁住,自己也染了一身淫靡,嗅着彼此渐渐相似的气味,心里却隐秘开心起来:现在他们更像共犯了。
在那双熔岩般美丽的眼睛注视下,少年情不自禁地解开了他的项圈,狠狠啃咬上去。
……
“我当然属于你,而你也永远只能属于我,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也没有人比我们更需要彼此。”
梦境卡正在消散倒计时,秋泽柊羽意犹未尽地感受着贴在肌肤上的温存,那不正常的敏感度正在下降,于是所有的抚摸都沉甸甸地落下来,令人心安。
他抚摸着项圈下自己留下的咬痕,满意地笑出声:“在终焉到来前,这场赌注还未见分晓,不是吗?”
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恶犬此刻正恭顺地望着他,双眸深处压抑着翻腾的情愫,是始终忠于他的执着,也是永不靥足的爱欲:
“那么……我将拭目以待您获胜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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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轮:一种SM道具。参考图大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