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Chapter 20 迷雾之城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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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原来组织里雇佣童工也违法吗,这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谢谢分享冷知识呢。”
安室透点开H情报面板上的【(15)】反复看了看,感慨万分,
“不是说他是Boss亲自带进组织的吗?我还以为关系户的待遇会好些呢。”
哇,要是从小就诱拐到家族里让他身兼多职那也真是太烂了吧,看起来还瞒了好多家族企业的信息,简直是最烂的极品老板啊。
“我可没有和小鬼们抢游戏操纵权的兴趣……顺便一提这家伙就是个例外而已。”
琴酒品味着荧幕里近乎儿戏的大逃杀,看着这个手持魔杖画风有点呆萌的短发小人哼笑道,
“没准他还真是捡来的呢?”
让他来评估的话,这位少年H显然经受过格斗训练,但他的反应力丝毫不逊于那位不知经历过多少次追杀的少女。
这是经历过战场才会拥有的应变力。
内卷的恶习早已从少年时期初露端倪,不用专业诊断他都能看出此人定有自虐的癖好,合理推断还有创伤应激障碍……只是万万没想到心灵的锚点居然放在一个小鬼身上,别太离谱。
这令琴酒不禁好奇,这家伙愚蠢的仁慈要到何时才消磨完。
四面八方包抄的特工越来越多,少年H挡在小A与少女G身前,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杖,似乎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少女G的血条已经所剩无几,她的脸因失血过多变得苍白,瞳孔却正在涣散的边缘,面对枪口仍没有半点屈服之意。
F(眨巴着眼蹲在她身边,似乎期待她下令):“这次看样子就只能走到这一步了,要放弃了吗?还是再问我要点新的宝贝?”
小A&H:【!!!】
H:“不要告诉我你只能用极端的方法负责,你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什么了?”
少女G只是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被他护住的小A。
G:“真没想到会从你口中听到这么有人情味的话。原来带小孩真的能改变人的性情吗?”
H:“……我从以前就没变过。”
G:“是吗。那还真是各方面都抱歉了。”
G:“……抱歉,还是把你们卷进来了。”
下一秒,他们脚下的大地猛然坍塌。
崩解的空间变成了一个三维版的俄罗斯方块界面,狂风呼啸中,坠落的无数块状物交替闪烁,高速翻转,携带着危险的能量从各个角度撞来,令人晕眩的光波几乎要吞噬所有的人影。
“……饶了我吧系统,你哪有做俄罗斯方块和《我的世界》的审美啊!?”
松田阵平的双眼逐渐失去高光。
为了抵消压向小A的方块同时搭出接住所有人的地面,他和萩快把手指搓出火星了。
【-结算画面-
防御力:-90
攻击力:-110
精神力:-300
空间创造力:+1000
转移成功!当前位置:霍本站废弃月台。
G血条正式清零。】
雨越来越大,水流由远及近顺着下水管道蔓延,回荡在废弃的地下通道深处,绵延不绝。昏暗之中,最先浮现的,是H抓着F的衣领的画面。他的短发给打湿了,显出几分狼狈。
“别太过分了!”
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红眸此刻再也难以控制情绪,
“既然连这种程度的转移都不在话下,那你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带她离开?!”
“做不到唷,魔法和我又不是万能的。”
被他揪住衣领的F笑容活泼,眼底却是非人的淡漠,
“边境的结界有多难突破,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闻言,H的瞳孔抖颤了几秒,随后,他的神情渐渐沉静下来,连语气都变得冰冷:
“……你到底是什么?她不是召唤你的人吧?是谁召唤你的?!”
“人类为什么总爱问这些问题呢?当你们提出问题时,你们的脑细胞又无法容纳复杂的答案,总是只有非此即彼的立场。”
F叹了口气,语调依旧不着边际,
“我是谁?我过去是谁,我现在是谁,我将来又是谁?仔细想想,我其实可以是任何东西。也许在某一个时刻,我就是一块美味的小饼干吧。”
和非人生物计较是非曲直是毫无意义的,H慢慢松开了手。
他转过头,看向了早已摔断颈椎停止呼吸的少女。
借着指尖打出的微弱火光再度看清那人时,少女金色的头发已经满是血污,碧蓝的眸子无神地朝着天空,仿佛两颗玻璃弹珠,令他联想起一具坏掉的木偶,但这个傀儡师显然已经没有足够的傀儡了。
若不是能听见断掉的骨骼细碎的咯咯声响,他在心里都能熟练地开具一份详细的死亡证明书。
她正在再生。
H很确信,她一定经历了太多次这样的死亡和重来,以至于摔死前都注意让大脑不损伤得太重。
小A则百无聊赖地蜷坐在她身边,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
这个场景真的很诡异,看着不为所动甚至在尸体边上犯困、气泡里还在严肃思考晚饭吃什么的小A,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都快要为此趴下了。这比随时随地偶遇新尸体的米花日常还生猛好不好!
亲眼目睹人死而复生的过程真的很诡异,仿佛死亡才成了异常。萩原研二也看得浑身发冷,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朝夕相处的孩子今日能是那种性子,是多么来之不易。
假如一个孩子在一个身边居民可以不断再生的地方出生、长大,那么他就无法认识死亡……并将以更大的代价去理解它。
现在,他明白了在雾都民众身上那股萦绕不散的违和感,以及人们对那神秘君主的狂热忠诚,对外界近乎盲目的排斥。
假如那位雾都之主能给予他们无限生命,创造无惧饥饿和死亡的庇护空间,生活在此的居民们自然会发自内心地拥护这一切,并且希望这份宁静永远不被外界打破。
但是,能实现这一切的存在,难道不已是凌驾于自然规则之上的神了吗?
真是任性到恶毒的神明啊。
意识到这个过去片段里小A后面可能会经历什么,先接踵而至的,是愤怒。愤怒到顶峰后,竟是无处发泄的挫败感。他有些自嘲地摸了摸手心。
从观看松田阵平走上摩天轮的那些片段起那里就已经累积了不少血印子,此刻却感受不到一点疼痛。这提醒着他,原来麻木是一件比想象中还恐怖的状态。
比麻木更恐怖的是意识不到自己在逐渐麻木。
没过半晌,骨骼摩擦的声响就停了,一阵难熬到足以令人怀疑方才是幻觉的死寂过后,少女G的胸膛先是用力地起伏了几下,接着恢复了呼吸,她怏怏地坐起身,好像经历了一场噩梦,只是这次梦醒时分,与她四目相接的不再是似笑非笑的魔瞳,而是一双孩童翠绿的眼睛。
小A:“醒了哦?还记得我们都是谁吗?”
G:“你们怎么还没走?”
小A:“太好了,H哥哥,她的脑子没坏。”
“某人自作主张把我绑架后,又想在危机关头撇清关系,简直不知道承担责任怎么写,要是全忘掉了,我才比较苦恼呢。”
小小的孩子露出了稍显遗憾的笑容,虽然目前发生的所有荒唐事都不好笑,
“事到如今,再对我们隐瞒任何事,可休怪我们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还是说,比起把你交给亚瑟,还是移交给哥德堡大公更好?”
听到小孩子言语里透露的威胁,少女下意识绷紧了身体,看上去对后一个名字的反应更大,这应和了H的猜想。
“你的目的根本不是越境,而是反其道行之,对吧?”
H将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在小A的手上,配合他的风魔法生成了温度适宜的热风,慢慢烘干他们湿掉的衣服。
“潜入雾都前,你在各地频繁活动,不断放出真假参半的情报和行踪引诱那些特工,甚至让你的下属作为诱饵被抓进苏格兰场……结果很顺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成功从真正该加固防御的地方移开了。
但你真正的目的是进入雾都的最核心,也就是存放古代遗产、支撑雾都运作的宝库。为此,你必须要借助一个拥有当地守护者家族血脉的人,才能穿过通往那里的结界。
诸灵节前后是一年里宝库结界防御最弱的时候,在这段时间里,妖精一族要进献贡品,而用于和各大洲使团外交的魔导具也会从那里选出,为了顺利进行这些工作,负责运送宝物的人手增多,结界的审查魔法也会变得宽松,通常,只要有一个守护者家族血脉的人引路就好。
在那些藏品之中,和你有关的是当年被哥德堡大公收于其中的……波西米亚的古代遗产。”
少年停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F,
“遗产是什么?既然和祂有关,所以是召唤型的法阵?”
少女哼笑一声,似乎为他的敏锐感到恼火:
“我还以为,你会猜测我要破坏掉雾都的核心机关,让这座城彻底停摆呢。这不是更符合我们的作风吗?”
“你不会的。”
H淡淡道,
“你和你的下属们不一样。”
“为什么?你哪来的判断依据?”
“就只是直觉如此。”
G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紧绷的肩头却松懈了很多,瘫坐在那里不再动弹,这一刻,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累很累了。
G:“我的母亲……是祂的上一个委托人。祂其实本来没有义务插手这些事,照顾我也是出于旧日的情份。”
H:“……是吗,恶魔和‘情份’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还挺新颖的。”
小A:“会让你来不及反应摔死的‘情份’吗?”
F:“哎呀,刚才那只是个小失误!我忘了瞬移时的加速度是不同的。”
G:“没关系,祂翻车也不是一两次了,但是祂总体上姑且还是靠谱的。”
H&小A:“…………”
小A:【看出来了、很难用。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照顾啊!】
H:“重新梳理一下,也就是说,你的母亲是祂上一位委托人,但在召唤祂后出了岔子,于是祂现在无法离开你。而那个召唤的法阵现在又被封印在雾都深处,你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解放祂?”
F(彬彬有礼地躬身):“是的,即使委托人已经死亡,我也必须完成委托,然后,在重启那个召唤仪式时,我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小A:“竟然沦落到要借助人类才能解开你身上的封印重新恢复力量……”
小A:“你可真没用啊。”
F:“……这不是大意了么^_^,谁都有穿墙时不小心被卡住的经历吧。”(众人:这种经历根本不常见吧在说什么危险壁尻发言呢!)
H(无言之下又看向G):“那个法阵应该不仅仅是为召唤祂而设吧,那是什么用途?”
“那是上古时代的精灵先民在离开这个世界前留下的遗产之一,一直由波西米亚的路维埃家族代代守护,也是路维埃一族力量的核心秘密。”
少女将目光落向了他指尖的火焰,气馁地解释,
“但其实,人类根本无法承载那种法阵的力量,而祂才是真正的执行者。所以,路维埃家族代代传承的只是召唤祂的秘术,说到底,不过是个‘解锁密码’的保管者。"
“哦,就好比一部过时的高刷手机CPU处理资源不足卡机了嘛。”
松田阵平咋舌,
“好极了,我逐渐理解一切!”
“通过收藏古代遗产的宝库结界,需要雾都的守护者家族的血脉,所以我要借卡珊德拉家的这孩子一用(松田阵平:放手机的保险柜密码)。
而解开封印则需要三个步骤,第一,必须是有资格召唤的人或者其直系血脉在场(松田阵平:手机物归原主或亲人);
第二,完成召唤的仪式(松田阵平:刷机更新,重启开机);
第三,召唤者必须当场提出一个能立刻实现的愿望(松田阵平:激活Siri并测试新系统的兼容度,看看能不能用)。”
“等让祂自由的那一瞬,我就可以借助祂的力量,突破边界结界离开这里也不是难事了。”
画面里,说明完毕的少女G看着H和小A,忽然露出了再生不知多少次后,再度向命运发起挑战的张狂笑意,
“和魔鬼做交易,比和人类做交易踏实多了。怎么样,敢接下护送我们的委托吗?这位……爱多管闲事的侦探君。”
“你想在召唤时许什么愿望?”
小A还是半信半疑地打量着F,
“一般这种初始的许愿都要很谨慎吧。”
“当然,这也是我此行的最大也是唯一的目的。“
G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坦白道,
“我想……知晓我的生父的下落。”
闻言,H愣怔了一秒,有些意外她的愿望如此朴实,很快,他搭着小A的那只手不自觉蜷起。
“你的生父极有可能和你的母亲一样不在世了。”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黯淡,
“这真的……值得你这样为之牺牲吗?”
直到此时,少女那张像是洋娃娃般精致的脸才终于迸出了一丝丑陋情绪的裂缝。
“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了,这座城有哪点值得你为此付出?令你足以放下在波西米亚的过去?”
这次她不再说英语,而是捷克语。当她说着母语时,好像才真正符合这个年纪,看着H眼神里流露出无数次再生也不曾冲淡过一秒的旧恨。
“沙弗莱的后裔啊,你何以向一个抛弃我们故土、真容不曾示人的疯王,以及他们的拥趸低头,难道你要凭借如此盲目的愚忠,去赎你今生的罪?!你以为你赎得完吗?!”
在那久违的语言里,H没有开口辩解半句,猩红的眸子只是静静地与她对望,像是要默然承受她愤怒的投射,又像是要牢牢记住某个注定远去的影子。于是,这反倒显得少女更像是单方面在泄愤。
“够了!”
小A挡在H面前,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他从来不欠你们,而你,包括波西米亚的所有幸存者,最没资格对他说这些。”
小孩子冷淡地注视着她,像是在努力克制全身的杀意,
“你们不需要他了,所以现在他属于我了,仅此而已。”
——TBC——
G的动机走的是3ds游戏的剧情,但其他设定有做大魔改。